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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姄屍砀9P,開考后她脖子斷了
我爸的文具店連續(xù)三年在高考前免費派發(fā)祈福筆,可每一個拿了筆的考生都死了。
警方特意成立了專案組,核實是不是****。
但把文具店里里外外查了個遍,也沒查出半點貓膩,只能不了了之。
今年輪到我高考,我決定和老爸去外面買普通文具。
畢竟,連死三屆考生,這筆誰愛用誰用。
可同班的?;ㄉ驄蓩桑且獊砦壹夷米咦詈竽侵悠饭P。
我搬出前幾屆學長學姐的慘 案苦苦相勸,她卻嗤之以鼻。
“嚇唬誰呢?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些封建**。這種東西,也就騙騙你們這種人?!?br>
“我偏要用!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命硬,還是你的鬼話硬?!?br>
她強行把那支筆揣進了兜里,我攔都攔不住。
今天,高考第一場語文。
開考鈴剛響,教室里突兀地響起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
我下意識循聲望去,頭皮瞬間發(fā)麻。
沈嬌嬌的身體正以一個非人的角度向后對折,七竅狂涌黑血。
卷子還沒寫上名字,人已經(jīng)死透了。
......
沈嬌嬌的身體重重砸在過道上。
周圍安靜了短短一秒。
整個教室轟然炸開。
前排的男生緩緩回過頭。
看清地上的慘狀后,男生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張大嘴巴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監(jiān)考老師手里的密封袋散落一地。
他手腳并用爬向講臺,去按墻上的緊急報警鈴。
我坐在座位上,手腳冰涼,胃里翻江倒海。
今年是**年。
**個拿著我家祈福筆的人,死在考場上。
外面走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秦銳最先沖進教室,身后跟著幾個面色冷峻的警員。
考場因為死了人被暫時封鎖,其他考生被迅速疏散到了走廊上。
秦銳大步走到沈嬌嬌的**旁,低頭掃了一眼**頸部那扭曲的折斷角度。
目光直接越過人群,死死鎖定了我。
隨即,他徑直朝我走來。
“林溪?!鼻劁J盯著我,“你們家的筆,今年又大發(fā)神威了?”
他一掌重重拍在我身旁的課桌上!
“砰!”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顫,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秦隊?!迸赃呉粋€警員上前一步,“現(xiàn)場還有其他學生?!?br>
秦銳冷哼一聲,緩緩直起身。
我靠著背后的課桌,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幾乎站立不穩(wěn)
我爸被兩個**一左一右架著,從樓梯口拖了上來。
他身上還穿著文具店的圍裙,上面印著大大的林記文具四個字。
我爸看到地上的血跡,雙腿一軟,重重跪在走廊的瓷磚地上。
“冤枉啊!秦隊長!”
我爸扯著嗓子嚎哭,“那筆我們今年都不送了!是她自己非要搶去用的啊!”
秦銳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爸。
“不送了?”
秦銳一腳踢翻地上的垃圾桶,“前三年,張強、李偉、王婷婷。每次高考,每次死人。每次死前都用了你們家的祈福筆?!?br>
“今年,沈嬌嬌又死了。”
“如果是突發(fā)疾病,四個人都在考場上自己扭斷脖子?”
“你們林家的筆,專門挑著高考**?”
走廊上的學生越聚越多,竊竊私語聲鉆進我的耳朵。
楚賀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神里滿是惡意。
指著我大喊:“她就是個掃把星!她家那個破文具店專門賣催命筆!”
“沈嬌嬌跟她平時就不對付,肯定是被她家下咒了!”
“離她遠點,沾上就死!”
楚賀的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周圍學生的恐懼。
大家紛紛往后退,給我和林爸讓出一**真空地帶。
我沖過去扶起我爸。
“楚賀你閉嘴!”
轉(zhuǎn)頭怒視秦銳,“秦隊你講點道理,我勸過她別拿,是她硬搶的!誰會用自家的招牌去**?”
秦銳冷眼看著我。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法醫(yī)報告馬上出來?!?br>
法醫(yī)從教室里走出來,臉色極其難看。
遞給秦銳一份初步檢驗單,指了指照片上沈嬌嬌的頸部。
“和前三起案子特征完全一致。頸椎瞬間粉碎性骨折,腦部血管爆裂。”
法醫(yī)連連搖頭,“非外力擊打,也沒有檢出任何已知的化學毒物。”
秦銳轉(zhuǎn)頭逼近我。
“聽見了?**個!”
“如果是突發(fā)疾病,四個人的發(fā)病癥狀會一模一樣?而且都在考場上?”
“林溪,你最好給我仔細想!”
“這四個人,除了拿過你們家的筆,還有什么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