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層薄薄的水霧，“凜音他——”
“我知道?！睙o月打斷他。
雪彌愣住了：“你知道？”
無月看著他，紫紅色的豎瞳里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了然，像是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人終于等到別人來問。
“他喜歡你，”無月說，“很久了。”
雪彌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五百年。
整整五百年。
他和凜音共事了五百年，一起執(zhí)行過無數(shù)次任務，一起吃過無數(shù)頓飯，一起在月光下聊過無數(shù)次天——他居然從來沒發(fā)現(xiàn)。
或者說，他從來沒敢想。
因為他是Omega。
因為他在裝Alpha。
因為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個“Alpha”，一個“兄弟”，一個“同僚”。沒有人會喜歡上一個Alpha——至少凜音那種認真又死腦筋的家伙不會。
所以他告訴自己，凜音只是性格好，對誰都那樣。
所以他告訴自己，那些早飯、那杯茶、那個七點十四分，都只是巧合。
所以他告訴自己——
“現(xiàn)在知道了？”無月的聲音里帶著點玩味，龍尾不知什么時候纏上了雪彌的尾巴，漆黑的鱗片和銀白色的絨毛交纏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又莫名和諧，“感動了？后悔了？”
雪彌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還是那種標志性的笑容，眼尾彎成兩道月牙，但這一次，里面多了一點別的東西。不是五百年來用來偽裝的那個空殼笑容，而是真正的、帶著苦澀和釋然的微笑。
“老板在吃醋嗎？”他說。
無月眼神冷了一瞬，豎瞳微微收縮。
“我只是提醒你，”他的聲音低下去，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