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什么都沒干就被盯上了。"
我把便當放進微波爐，聽著這些議論，沒什么感覺。
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不該有的念頭？
我的念頭，大概是趙婉清這輩子都猜不到的。
03
下午剛開始上班，劉主管就召集了運營部全員開會。
會議室里坐了一圈人，趙婉清選了離劉主管最近的位置。
劉主管清了清嗓子："今天跟大家說個事。"
"集團下季度有幾個重點合作項目，總裁辦直接對接，需要從咱們部門抽調(diào)人手。"
"考慮到人手緊張，一部分日常工作需要重新分配。"
她掃了一圈會議桌，最后把目光落在趙婉清身上。
"婉清剛來，正好可以參與核心項目的前期協(xié)調(diào)，盡快熟悉業(yè)務。"
趙婉清微微一笑，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旁邊的周蕓忍不住開口了。
"劉主管，核心項目的前期協(xié)調(diào)一直是沈念在做的，她最熟悉流程……"
劉主管的臉拉了一下："我知道，但也不能讓一個人包攬所有工作吧。"
"婉清履歷擺在那兒，是從大獵頭公司推薦過來的，能力毋庸置疑。"
趙婉清轉(zhuǎn)過頭，看了周蕓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意思很明確：少多嘴。
周蕓把嘴閉上了。
會議散了以后，周蕓走到我工位旁，壓著聲音說："沈念，你不說兩句？"
"你跟了天衡計劃三個月了，所有數(shù)據(jù)和前期框架都是你做的，怎么能說換就換？"
我搖了搖頭："沒關系，手頭還有別的活。"
周蕓急了："你就不覺得不公平？"
"劉主管這么做，明擺著就是在討好趙婉清，萬一趙婉**是老板娘，她當然得巴結(jié)。"
"可你辛辛苦苦干了三個月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做手上的事。"
周蕓嘆了口氣，回了自己的位。
趙婉清坐在那邊，翹著二郎腿翻手機，時不時往我們這個方向瞟一眼。
她的座位離我不到兩米，剛才的對話，她應該聽到了。
但她一個字都沒提。
只是嘴角帶了一絲笑。
那個笑的意思是：我要的東西，我拿定了。
下午的工作推進得很快。
我把手上關于天衡計劃的資料整理成了詳細的交接文檔，分門別類存在了共享盤里。
每一份報表，每一個數(shù)據(jù)來源，每一處分析邏輯，都注釋得清清楚楚。
趙婉清瞥了一眼我的屏幕，沒說話。
她大概沒看懂那些東西到底是什么。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明天開始，天衡計劃的前期協(xié)調(diào)工作，不再歸我。
我花了三個月建起來的東西，就這么被人摘走了。
而整個部門，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么不對。
04
第二天上午，趙婉清的"表演"升級了。
一輛同城急送的車停在樓下，快遞員抱著一束巨大的花，指名要找運營部的趙婉清。
那是一束數(shù)量多得荒唐的紅玫瑰，包裝紙上綴著金箔，一看就不是普通花店能做出來的。
整個辦公區(qū)都炸了。
同事們圍了過去，七嘴八舌。
"這得好幾千吧？"
"卡片，看卡片上寫的什么！"
有人把插在花束里的小卡片拎起來，念了出來：
"薇清，想你。承澤。"
"承澤"兩個字一出來，像是坐實了什么。
這下，趙婉清是總裁**的事，基本上整個運營部沒人再懷疑了。
趙婉清從人群后面走過來，假裝嗔怪地嘆了口氣。
"這人，說了多少遍在公司低調(diào)一點，就是不聽。"
嘴上在埋怨，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她沒把花搬回自己的工位。
而是叫前臺找了個大花瓶，擺在部門最顯眼的那面墻旁邊。
紅玫瑰的香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彌漫了整個運營部。
做完這一切，她從容地回到座位上。
余光掃過我的方向，帶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
我正在核對一份季度報告的數(shù)據(jù)來源，沒有分心。
見我毫無反應，趙婉清似乎有點不甘。
她打開電腦，開始瀏覽一個奢侈品網(wǎng)站。
"這款表怎么樣？星輝系列的，限量三十塊。"
"承澤說要送我一塊當入職禮物，可我覺得表盤太大了，襯不出手腕。"
她像在自言自語，音量卻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旁邊一個同事立刻接話："婉清姐，你皮膚白，戴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