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意歡沉,度春宵
馬車停在京城有名的花街上,我打量著這一排排的青樓,果然和三年前有了許多變化。
我跳下馬車,掏出懷里一錠銀子丟給茶攤的老板,包了場。
扯下他的店招,我找來筆墨刷刷寫了幾個字,讓明兒又把店招掛上去。
路過的一個老秀才看了一眼,面紅耳赤的罵了一聲世風(fēng)日下,狠狠白了我一眼走了。
店招隨風(fēng)揚動,瀟灑的寫著:
"昔日花魁,今為探花下堂妻。自賣其身,一眾花樓入誰家?"
如此不過片刻,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陸陸續(xù)續(xù)各家青樓都派了人來瞧。
我等著愿者上鉤,結(jié)果剛喝了一杯茶,不速之客先來了。
一個彪悍的男子領(lǐng)著幾個家丁,氣勢洶洶的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桌子。
茶水灑在我的裙擺上,我制止了慌忙為我擦拭的明兒,冷臉看著那男人。
"你是哪家的狗,放出來咬人?"
男人聞言驚愕。
明兒湊到我的耳邊:"那是咱家......不對,安家的。"
我往遠處看,果然有一輛馬車里,沈諾兒正掀著簾子往這邊打量??吹轿铱聪蛩o了我一個挑釁的笑。
男人也瞧了馬車一眼,會意的點點頭,轉(zhuǎn)身就沖上來扯住我的袖子,大聲吆喝起來。
"既然是**,不如開個價,爺們兒也消遣消遣。"
其他幾人也跟著哄鬧,惹得圍觀的人紛紛譏笑。
這是存心羞辱了。
我用力把袖子轉(zhuǎn)出來,反手就是一巴掌,利落的扇在他臉上。用的力氣太大手掌都有些麻木。
這一日受這些莫名其妙的窩囊氣,我正愁沒地方發(fā)呢!
"你敢打我?!"
男人惱怒,揮掌朝我打來,我伸手入懷握住了**,正要拔出利刃。
"都住手!"
一個清雋的老者帶著七八個黑衣勁裝的打手,走向茶攤。
我撇撇嘴,看來今日撒不得潑了。
幾個家丁對上專業(yè)的打手,只從氣勢上看就弱的不堪,哪還敢耍橫。
那男人兀自虛張聲勢。
"你們是什么人?!探花府上的閑事也敢管!"
"小老兒是花月合歡樓的賬房,"秦叔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遞給我,"奉我家東家之命,來買意歡娘子。"
我接過銀票揣進懷里。
"意歡娘子既然已經(jīng)賣給我們樓里,那閣下要動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