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秘男子當場翻臉，疑似騷擾張玉妮”
評論已經(jīng)刷了幾千條。
“這人有病吧？” “情緒失控？” “保安呢？”
還有人開始分析我的表情，說我眼神不對。
我看了一會兒，笑了一下，把手機關掉。
風從門口灌進來，有點涼。
這些年，她吃的、住的、用的，每一筆我都清楚。
她簽的第一份合同，是我?guī)退劦摹?她接的第一部女主，是我出的錢。 她現(xiàn)在站的位置，是我一點點推上去的。
她不提，我也沒提。
我一直覺得，有些東西不需要擺出來。
但她今天的那句“先生”，把所有東西都切干凈了。
我站在臺階邊，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
剛才撕照片的時候，用力有點大，指腹被紙邊劃了一道細口子，不深，但有點疼。
這種疼很真實。
比剛才在里面那種空的感覺，要清楚得多。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她發(fā)來的消息。
只有兩個字。
“你在哪？”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
沒回。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口袋。
人群從我身邊一波一波過去，有人興奮地討論她剛才的笑，有人模仿她說話的語氣。
“先生，簽名簽哪里？”
有人笑出聲。
我也跟著笑了一下。
聲音很輕。
然后，我轉身離開。
沒有再停。
從今天起，我不再給她任何東西。
02
我回到公司時，天已經(jīng)暗下來。
辦公室燈開著，落地窗外是一整片冷色的夜景。秘書在門口等我，手里抱著一疊文件，神情有點小心。
“王總，您今天提前回來……”她頓了頓，“需要把下午的會議改期嗎？”
我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
“全部取消?！?br>她愣了一下，點頭，沒多問。
我坐進椅子里，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腦子卻異常清醒。
拖了太久的事，今天可以收了。
我按下內線：“讓財務總監(jiān)和法務過來?！?br>不到五分鐘，人就到了。
財務總監(jiān)姓周，跟我多年，進門第一眼就察覺氣氛不對，站得筆直。法務經(jīng)理則抱著電腦，已經(jīng)準備記錄。
我沒寒暄，直接開口。
“把張玉妮名下所有關聯(lián)資金，全部停掉?！?br>空氣像被按了一下。
周總監(jiān)皺眉：“包括……她那幾部正在拍的?。俊?br>“全部?！?br>我語氣很平，沒有留余地。
法務經(jīng)理抬頭確認：“涉及合同違約的部分，需要評估賠償。”
“按條款走。”我看了他一眼，“不額外承擔?！?br>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他們都知道張玉妮這幾年是誰捧出來的，也知道這些項目背后牽扯多少人情。
周總監(jiān)還是開口了：“王總，有幾筆投資已經(jīng)到關鍵節(jié)點，現(xiàn)在撤，會影響后面的回款?！?br>我把桌上的文件翻開一頁，推過去。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重點?！?br>他沉默了兩秒，點頭：“明白。”
我又補了一句：“她個人消費賬戶，一并停掉?！?br>這次，連法務經(jīng)理都愣了一下。
那張卡，是我單獨批的。
額度不低，幾乎沒設上限。
她以前刷得不多，后來慢慢習慣了。房子、造型團隊、日常開銷，全部從那張卡走。
我一直沒干涉。
現(xiàn)在，不需要了。
“今晚處理完?！蔽艺f。
“是?！?br>他們離開后，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不是沖動。
每一步都很清楚。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我掃了一眼，是她。
“你什么意思？”
我沒點開聊天框，屏幕又亮。
“你發(fā)什么瘋？”
連續(xù)兩條。
語氣熟得很，帶著點不耐煩，像在處理一件小麻煩。
我盯著那幾行字，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以前她不會這么說。
剛認識的時候，她發(fā)消息總是小心翼翼，標點都要改幾遍。
后來資源多了，人也松了，說話開始簡短，情緒直接。
我一直沒在意。
現(xiàn)在看，很清楚。
我回了兩個字。
“結束?！?br>剛發(fā)出去，電話就打進來了。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接。
手機震了一會兒停下，緊接著又響。
第二通。
我把手機翻過來，沒管。
辦公室門被敲了一下。
助理探頭進來，小聲說：“王總，投資部那邊剛反饋，有兩個劇組問資金調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