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歇斯底里朝我怒吼。
“郁雨君要孩子，找你生？！”
她眼睛通紅，像要吃人。
“我才是你未婚妻，我們馬上結(jié)婚了，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我靠在沙發(fā)上，連站都沒站。
“你急什么？”我看著她，慢慢開口，“你不是也要替邢戈做試管？”
空氣瞬間僵住。
她臉色變了，聲音發(fā)顫：“那不一樣！”
我笑了。
“哪不一樣？”
“你可以替竹馬生孩子，我就不能幫青梅？”
她愣住，眼神開始亂。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鐘潔玲，你可以越界，卻不允許我有選擇？”
01
未婚妻歇斯底里朝我怒吼。
“郁雨君要孩子，找你生？！”
她聲音發(fā)顫，嗓子已經(jīng)劈開了。
“你把我當什么？！”
“我才是你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你**??！”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她，沒動。
她穿著剛試完的婚紗樣衣，白得刺眼，胸口因為激動起伏得厲害，眼尾全是紅的。
我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滑稽。
我戲謔地看著她。
“鐘潔玲，你竹馬不是找你做試管嗎？做人不要太雙標?！?br>她一愣，像是被人當面抽了一巴掌。
我繼續(xù)說，語氣很淡：
“我不過是幫小青梅生個孩子，你別鬧了行不行？”
空氣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她整個人炸開。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直接砸在地上，玻璃碎裂聲刺耳。
“那不一樣！”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邢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現(xiàn)在有難，我?guī)退话言趺戳?？！?br>我輕輕挑眉。
果然。
還是那套說辭。
“幫忙？”我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幫到要替他生孩子？”
她被我堵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那是……那是他身體問題！”她急著解釋，手指都在抖，“醫(yī)生說他很難有孩子，他家里壓力很大——”
我抬手打斷她。
“所以你就去當解決方案？”
她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累。
三年。
我和鐘潔玲在一起三年。
她是鐘家的獨女，家里條件不錯，從小被寵著，性子有點傲，但我一直以為，那只是表面。
我以為她懂分寸。
直到一個月前，她很認真地告訴我，她要去做試管。
對象，是邢戈。
她的竹馬。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所謂的感情，是可以分配的。
我站在她面前，慢慢開口：
“你能替別人生孩子，卻要求我一輩子只圍著你轉(zhuǎn)？”
她猛地抬頭。
眼神第一次出現(xiàn)裂縫。
那種從理所當然，被戳穿后的慌亂。
“我沒有……”她聲音低了下來，像是在找補，“我只是……幫他這一件事，之后我們還是——”
“還是結(jié)婚？”我接過她的話。
她點頭，像抓住最后的支點。
我忍不住笑了。
“你覺得，這兩件事能分開？”
她沉默。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鐘潔玲，你做你的選擇，我也有?！?br>我看著她，一字一句說：
“婚禮取消?！?br>她像是沒聽懂。
整個人僵在那里。
“你說什么？”
我重復了一遍。
“婚禮取消?！?br>她的臉瞬間褪了血色。
下一秒，她沖上來，一把抓住我衣領(lǐng)。
“你瘋了嗎？！”她聲音尖得發(fā)顫，“請柬都發(fā)出去了，場地訂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結(jié)婚了！”
她用力拽我，指尖發(fā)白。
“就因為這點事？你就要取消婚禮？！”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輕輕掰開。
她抓得很緊，但還是被我一點點分開。
我語氣很輕：
“你不是要成全別人嗎，那就成全到底?！?br>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往后踉蹌了一步。
“郭學松，你別這樣……”她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一點慌，“我只是幫他一次，我又不是不跟你結(jié)婚……”
她伸手想碰我，被我避開。
這個動作很小，卻讓她徹底慌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盯著我，眼淚掉下來，“你不是一直都很包容我嗎？”
我沒有說話。
以前是以前。
以前我以為她只是任性。
現(xiàn)在我看清了，她是習慣把別人的底線當彈性。
她見我不回應，情緒又開始上涌。
她開始砸東西，桌上的文件、擺件，全被她掃到地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