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辰，在一家建筑設計公司當了三年助理。
三年來，我每天給上司蘇晚端咖啡、整理圖紙、跑工地、對接甲方。
同事們都說我傻。
一個大男人，天天圍著女領導轉，工資才六千。
但他們不知道，我暗戀蘇晚，整整三年。
今天，蘇晚突然把我叫進辦公室。
“林辰，華城集團的項目你跟我一起去談?！?br>我愣了一下。
華城集團，本市最大的地產開發(fā)商，去年營收破百億。
我們這種小設計公司，能接到華城的單子？
“蘇總，華城那邊……主動找我們的？”
蘇晚點頭，眼里帶著難掩的興奮。
“對方說看中了我們之前做的云棲項目，要談一個新樓盤的整體設計方案?！?br>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這單要是簽了，公司未來三年不愁了。”
我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跳漏了半拍。
蘇晚今年二十八歲，自己創(chuàng)業(yè)開了這間設計事務所，帶著十幾個人，每天加班到凌晨。
她很拼，也很好看。
但三年了，我一句話都沒說過。
“行，我去準備材料。”
蘇晚叫住我。
“林辰，今晚的飯局你也來，華城那邊說是林總親自出面?！?br>林總。
我手指頓了一下。
華城集團的董事長，姓林。
林惠如。
那是我媽。
晚上六點半，我跟蘇晚到了約定的餐廳。
翡翠閣，本市最貴的私房菜館。
蘇晚今天特意換了一身黑色西裝裙，頭發(fā)盤起來，耳朵上戴了一對珍珠耳釘。
她在車上照了三次鏡子。
“林辰，我口**色會不會太深？”
“不會?！?br>“領口是不是太低了？”
“不低?！?br>“你能不能多說兩個字？”
我看了她一眼。
“很好看。”
蘇晚愣了一下，耳根有點紅，別過臉去。
“誰問你好不好看了，我問的是正不正式。”
我沒說話，跟著她走進餐廳。
包間門一推開，我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我媽坐在主位上，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旗袍，頭發(fā)燙成**浪，保養(yǎng)得看不出真實年齡。
她旁邊坐著秘書劉姐，正在倒茶。
蘇晚深吸一口氣——不對，蘇晚挺直了背，邁步走進去。
“林總**，我是蘇晚設計事務所的蘇晚，這位是我的助理林辰。”
我媽抬起頭，看了看蘇晚，又看了看我。
眉毛微微一挑。
“坐吧?！?br>我拉開椅子，讓蘇晚先坐，自己在她旁邊坐下。
我媽一直在看我。
那個眼神我太熟了——她在憋笑。
菜陸續(xù)上了桌。
我媽夾了一塊松鼠鱖魚，放到我碗里。
“小伙子，多吃點，瘦了?！?br>蘇晚筷子停在半空，看看我媽，又看看我。
然后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林辰，這個**是不是看**了？”
我差點沒把茶噴出來。
蘇晚拽了一下我的袖子。
“別笑！人家可是華城集團的董事長！你正經點！”
我媽又夾了一筷子紅燒排骨放進我碗里。
“吃啊，發(fā)什么愣?！?br>蘇晚臉都白了，在桌子底下踢我。
我清了清嗓子。
“媽，你兒媳婦這個合同，你就簽了吧?！?br>蘇晚手里的筷子掉了。
啪嗒一聲，砸在盤子邊緣。
整個包間安靜了三秒。
蘇晚張著嘴看我，又轉頭看我媽。
我媽笑了，放下筷子。
“我就說嘛，我兒子在你那當了三年助理，總該有個說法了?！?br>蘇晚整個人僵住了。
“你……兒子？”
她看著我，眼睛瞪得圓圓的。
“林辰，你是華城集團……林總的兒子？”
我點頭。
蘇晚往后靠在椅背上，臉一陣紅一陣白。
“那你在我公司……端了三年咖啡？”
“嗯?！?br>“跑了三年工地？”
“嗯?！?br>“上個月幫我修打印機修到半夜？”
“嗯?！?br>蘇晚捂住臉。
“你瘋了吧?！?br>我媽在對面笑得合不攏嘴。
“蘇小姐，我這個兒子從大學畢業(yè)就跟我說，要自己出去闖。我說行，你去吧。結果他倒好，跑去給人家當助理?！?br>她看了我一眼。
“我一開始還納悶，后來讓人查了查，哦，他上司是個姑娘，長得還挺漂亮。”
蘇晚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
“林總……”
“叫媽?！?br>“啊？”
我媽端起茶杯。
“我兒子都說了，你是我兒媳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