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被老板的草包侄子堵在機房。
他帶著人事和保安，通知我被開除了。
理由是，“公司不需要總在半夜搞事的員工?！?br>我指著屏幕上即將崩潰的核心系統(tǒng)：“現(xiàn)在我走，它會徹底報廢?！?br>他嗤笑：“別給臉不要臉，公司離了誰都照樣轉(zhuǎn)?！?br>我笑笑，拔掉工牌，轉(zhuǎn)身走人。
十分鐘后，前老板的電話打爆了我的手機，我直接掛斷，拉黑一條龍。
然后給新老板發(fā)了條消息：“王總，魚已入網(wǎng)，準備收割?！?br>第一章
凌晨三點，輝星科技大廈的服務(wù)器機房里，只有我一個人。
空氣中彌漫著制冷風扇的嗡鳴和一股電子元件過熱的焦糊味。
我面前的監(jiān)控墻上，代表核心系統(tǒng)“天樞”的模塊，一片猩紅。
這是最高級別的警報。
“天樞”是我一手搭建的，三年心血，如同我的孩子。
它的每一次異常搏動，都牽動著我的神經(jīng)。
我十指翻飛，在鍵盤上敲下一行行代碼，試圖穩(wěn)住即將崩潰的系統(tǒng)。
就在這時，機房厚重的金屬門被粗暴地推開。
刺眼的光線瞬間涌入，我下意識地瞇起了眼。
三個人影逆光站在門口。
為首的，是老板王東海的寶貝侄子，李俊。
一個仗著裙帶關(guān)系空降到技術(shù)部，整天只知道指手畫腳的草包。
他身后跟著人事主管張偉，以及兩個面無表情的保安。
這陣仗，不像是來慰問的。
“姜冉，”張偉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地開口，“你被開除了，立即收拾東西離開公司。”
我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了一秒。
然后繼續(xù)。
頭也沒回，我淡淡地問：“理由？”
“理由？”李俊夸張地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你三更半夜私闖公司禁地，誰知道你想干什么？**核心代碼嗎？”
“私闖？”我終于停下手，轉(zhuǎn)過椅子，冷冷地看著他，“**監(jiān)，‘天樞’系統(tǒng)出現(xiàn)致命漏洞，警報直接發(fā)到了我手機上。我不來，是等著明天一早公司宣告破產(chǎn)嗎？”
“少在這危言聳聽！”李俊被我噎了一下，臉色漲紅，“一個破系統(tǒng)而已，公司養(yǎng)了那么多工程師，缺你一個？”
他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快意。
“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個女人，天天在我們技術(shù)部指手畫腳，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我實話告訴你，是我讓我叔叔開除你的。這個技術(shù)總監(jiān)的位置，也該輪到我坐了?！?br>原來如此。
我懂了。
這是蓄謀已久的逼宮。
我沒有憤怒，心里甚至有點想笑。
為他們的愚蠢。
我指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紅色報錯代碼，平靜地說：
“這套‘天樞’系統(tǒng)，從底層架構(gòu)到每一個模塊，都是我獨立完成的。它的核心防御機制和我的個人生物信息綁定。”
“現(xiàn)在它正處于緊急修復(fù)的關(guān)鍵節(jié)點，我一旦離開，中斷操作，系統(tǒng)會判定為惡意入侵?！?br>“后果就是，觸發(fā)‘清道夫’協(xié)議，所有數(shù)據(jù)將在三十分鐘內(nèi)被格式化，不可逆?！?br>我說得很慢，很清晰。
我以為，就算他們是豬，也該聽懂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但顯然，我高估了他們。
張偉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猶豫。
李俊卻像是聽到了*****：“嚇唬誰呢？你以為你是誰？地球離了你還不轉(zhuǎn)了？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他甚至伸手，想要推搡我的肩膀。
我眼神一寒，避開了他的手。
站起身，一米七二的身高，讓我可以平視他。
“好?！?br>我只說了一個字。
我關(guān)掉操作界面，從容地合上我的私人筆記本電腦。
然后，當著他們的面，我摘下掛在脖子上的工牌，輕輕放在桌上。
工牌與桌面碰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在死寂的機房里，格外清晰。
“希望你們，不要后悔?！?br>我拎起我的電腦包，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徑直朝門口走去。
兩個保安下意識地想攔，張偉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讓開。
李俊抱著手臂，臉上是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后悔？我只會開香檳慶祝！滾吧你！”
我沒有回頭。
金屬門在我身后緩緩關(guān)閉，隔絕了機房里的嗡鳴和他們的嘴臉。
我一步步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