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逼我趕走窮老太?隔天我成了你們的頂頭上司
**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做人要知道深淺。”
我站起來。
“茶我喝了,協(xié)議不簽?!?br>“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br>我走出茶室。
外面的熱浪撲面而來。
手機響了,**的電話。
“嶼哥!有個大老板說要投資我超市,這種好事你信不信?”
“不信?!?br>“啊?”
“磊子,最近誰找你,你都別理。我回頭跟你解釋?!?br>掛了電話。
我站在路邊,看著車流發(fā)了一會兒呆。
四千塊的時候,沒人在乎你。
八十萬的時候,所有人都想踩你。
第二天上班,六十八樓的氣氛變了。
原本對我不冷不熱的行政部,忽然熱情起來。
“陳助理,這是您的新工牌?!?br>“陳助理,周董讓您先去三十二樓的會議室?!?br>“陳助理——”
“等一下,”我打斷行政的小姑娘,“什么會議?我沒接到通知?!?br>“是周總臨時安排的,說讓各部門述職,請您代周董出席?!?br>我撥了周素華的電話。
“周董,三十二樓有個述職會,您知道嗎?”
“知道。是建國安排的,讓你去。”
“我去?我什么都不懂——”
“不懂就聽。帶個筆記本,把每個部門匯報的數(shù)字記下來?!?br>她停了一下。
“特別是地產(chǎn)板塊的數(shù)字。”
我到了三十二樓。
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部門總監(jiān)。
看到我進來,有人皺眉,有人交頭接耳。
周建國不在。
主持人是副總裁錢浩,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
“陳助理,請坐。周總說今天讓你旁聽學習?!?br>旁聽學習。
換句話說,坐在角落當擺設。
我沒介意,找了個位子坐下,翻開筆記本。
第一個匯報的是商業(yè)地產(chǎn)部。
部門總監(jiān)叫孫偉,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
“上半年商業(yè)地產(chǎn)板塊營收十二點六億,同比增長百分之八——”
我記下了這個數(shù)字。
然后翻了翻昨晚看的審計報告。
不對。
審計報告上寫的是十一點三億。
差了一點三億。
我沒吱聲,繼續(xù)記。
孫偉講了二十分鐘,各種數(shù)據(jù)噼里啪啦地報。
我一個一個記,一個一個對。
有六個數(shù)字和審計報告對不上。
總差額超過三個億。
述職會開了兩個小時。
結(jié)束后,我回到六十八樓,把筆記交給周素華。
她翻了五分鐘,臉色變了。
“三個億?!?br>她把筆記放下。
“小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有人做假賬?!?br>“不只是假賬?!?br>她摘下老花鏡。
“這是挖墻腳。”
她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
“老吳?幫我查一件事。周氏地產(chǎn)板塊上半年的資金流向,特別是和一家叫鼎盛置業(yè)的公司之間的往來?!?br>掛了電話,她看著窗外。
“鼎盛置業(yè)是誰的公司?”我問。
“查出來你就知道了?!?br>她回頭看我。
“不過在查出來之前,小陳,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包括建國。”
“為什么?”
“因為這件事,可能跟他有關(guān)。”
我的后背涼了一下。
親兒子挖親**墻腳?
“你覺得不可能?”
老**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
“等你見過足夠多的有錢人,你就知道了。在錢面前,什么兒子女兒,都是假的?!?br>她揮了揮手。
“去忙吧。”
接下來兩天,暗流涌動。
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我注意到,有幾個人開始頻繁出入二十三樓。
王德明、孫偉,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
林晚告訴我,那個女人叫趙麗華,是集團法務部副總監(jiān)。
“她是周建國的人?!?br>“法務的人查財務的事?”
“他們不是在查,他們是在銷毀?!?br>林晚的聲音很低。
“昨天晚上十一點,二十三樓的燈還亮著。我加班走得晚,看見孫偉搬了兩箱文件進去?!?br>我立刻給周素華打了電話。
“周董,二十三樓有人在轉(zhuǎn)移文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多久了?”
“昨晚開始的?!?br>“來不及了?!?br>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硬。
“小陳,你現(xiàn)在去三十九樓的服務器機房。找一個叫老何的工程師,跟他說四個字——金蟬脫殼。”
“金蟬脫殼?”
“他會懂的??烊??!?br>我沒再問,掛了電話直接往電梯走。
三十九樓,服務器機房。
門是鎖著的。
我敲了三下。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開了門,穿著藍色工裝,一臉警惕。
“你是誰?”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