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地笑了笑：“孩子？萬訣你在乎的是哪個孩子？”

“清清？還是她肚子里的病胎？”

“萬訣，你親手**了你唯一的孩子，你就是個**！”

萬訣怒喝：“夠了！我看你是失心瘋了！

“我已經(jīng)跟你們院長說了，你不配做一個醫(yī)生?！?br>
“清清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但琳琳也不是故意要撞到清清的。”

說起清清，萬訣還是避開了我的眼神：“要不是你當時刺激到琳琳，她怎么會撞到清清？”

“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我失笑地看著他，鉆心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女兒的葬禮上，我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眼神呆滯地盯著前方的遺照。

我沒想到萬訣居然還敢?guī)е鴨塘樟粘霈F(xiàn)。

我蒼白著面色冷聲道：“這里不歡迎你們，滾出去！”

喬琳琳假惺惺地上前：“老師，我是真心來悼念的，這幾天我吃不好也睡不好?！?br>
“我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

話雖如此，可萬訣看不見的是喬琳琳臉上明晃晃的譏笑。

她輕聲說著：“其實再來之前在車上阿訣還舍不得從我身上下來呢?！?br>
“他說我們還會有孩子的，但老師你想生也生不出來了吧。”

“我真同情你，節(jié)哀啊季老師?！?br>
我睨著她，冷不丁一個耳光扇偏了她的臉。

萬訣將喬琳琳拉回自己的懷里：“季芝菡！琳琳好心來吊唁，你這是干什么！”

“你一定要在清清面前鬧得這么難堪嗎？”

“琳琳也很愧疚，每天都哭得不行，你就不能翻篇嗎！”

我恥笑道：“她哭什么？被你做哭嗎？我多看一眼我都覺得惡心！”

“愧疚有什么用，愧疚能換回來我女兒的命嗎！”

喬琳琳紅著眼倔強開口：“老師，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但我也盡力彌補了?！?br>
“哪怕您在學校說我是被人包養(yǎng)的**，我也一聲不吭的忍下來?！?br>
“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萬訣疼惜地緊緊抱住她，壓低聲音質(zhì)問著：“季芝菡你還敢造謠！”

“琳琳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你必須向她道歉！澄清事實！”

我攥緊了拳：“我沒有說過那些話，更沒有心情去造她的謠?！?br>
“再說了，這說的有什么不對嗎？她難道不是**？你沒有養(yǎng)著她讓她給你生孩子？”

“我有什么義務去給她澄清，自己做的破事自己都不敢認嗎？”

喬琳琳死死咬著下唇，掙開萬訣的懷抱就往靈臺上沖。

“既然老師不愿意，與其被人戳脊梁骨活一輩子，那我寧愿**！”

她猛地往前沖，我心下一驚，再去阻攔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女兒的骨灰盒被撞了下來，骨灰灑落一地。

我尖叫著推開喬琳琳踩上去的腳，眼淚潸然落下，慌忙攏起女兒散落的骨灰。

喬琳琳害怕地抓住萬訣：“阿訣，我、我不是故意的……”

萬訣扶起她，神情凜冽：“明天如果沒有見到澄清，你別怪我無情?！?br>
“你要是還這么執(zhí)迷不悟，我會讓人收回那塊墓地，你自己看著辦?！?br>
我動作一頓，手無力地放下，回頭看著萬訣護著喬琳琳離開的背影。

我深吸一口氣，只感覺什么力氣都沒有了。

我有些累了。

次日，萬訣沒有等到我給喬琳琳的道歉澄清，卻等來了一則新聞。

一女子因喪女之痛于墓地前割腕**，死前緊抱一個空骨灰盒，具體后續(xù)請關注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