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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囊廢嫁紈绔
拽住要為我出頭的絮兒,我淚眼汪汪地看向江聽月。
「那是阿娘留給我的。」
江聽月嗤笑道:
「那又如何?
「**都死了,她命短,享受不了這么好的東西,我替她享受了。
「江聽晚,你最好認清現(xiàn)實,林承儀是我不要的男人。
「他就算地位再高,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哪里比得上沈相宜。
「你該不會覺得你還得了便宜吧?!?br>
我眼淚簌簌地落,只覺得好委屈,好窩囊。
江聽月?lián)P了揚手腕上的鐲子,取下來。
卻正要遞給我時,猛地松手。
啪的一聲,手鐲落地。
碎裂開!
我撲在地上,恨恨地抬頭。
她戲謔地踩著我的手。
「聽好了,我想要的,毀了都不會給你。」
說完,她便揚長而去。
手鐲的裂口劃破掌心,鉆心地疼。
絮兒忙跪在地上捧著我的手。
「小姐!您出血了。」
我目光落在她臉上,不在意地擦了擦眼淚。
「方才的事情,都看清楚了嗎?」
她愣了愣,點了點頭。
我麻木站起身,又用了點力氣,直到更多的血滴落在地上。
林承儀紈绔惡劣,但素來說話算話。
第二**到府上時已經(jīng)是傍晚。
但無妨。
昏暗的燭火下,我臉上的腫脹,帕子上的殷紅愈發(fā)觸目驚心。
他臉上的笑容猛然消失,沉了沉臉。
「怎么回事?」
我只顧著哭,窩囊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還是絮兒跪在地上,將昨日江聽月所作所為告訴他。
包括她說的每句話。
林承儀面色越發(fā)猙獰,咬著牙齒不斷點頭。
金尊玉貴著長大的公子哥,哪里受過這樣的氣?
他當即轉(zhuǎn)身離開。
「你去哪里?」
我掙扎著從床上起來,他卻頭也不回地走。
我當然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