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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媽拿我抵債,我成小廚神后幫瘸腿大叔擺平精神小伙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眶立馬紅了。
媽媽去世后,我再也沒喝過這么好喝的粥了。
我小聲說了一句。
“謝謝叔叔?!?br>
啞巴點(diǎn)了點(diǎn)頭,嘴角動了動。
老魏搬了個小板凳讓我坐下:“丫頭,你會干啥?”
我緊緊攥著媽**圍裙,小聲說道:“叔叔,我會燒火,做飯,我媽說我天生就是干這塊料的?!?br>
刀疤嗤笑一聲,對我的話不屑道:“你才幾歲,別把你手指頭切掉了。”
我沒吭聲,將媽**圍裙圍上,走到案板前。
有點(diǎn)高,我找了個板凳站了上去。
案板上有半根黃瓜,我深吸一口氣,拿著比我還大的菜刀開始切菜。
刀起刀落。
黃瓜片細(xì)得像頭發(fā)絲一樣。
刀疤睜大了眼睛,撿起黃瓜在燈光下看了看。
“小妞,這是誰教你的?”
“我媽?!?br>
我把黃瓜絲攏到一起,抬起頭笑了笑:“我媽說了,我天生就是干這個的?!?br>
三人看著我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讓我留了下來。
“手術(shù)的錢還能再賺,這孩子不能走到歪路上?!?br>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見識了夜宵攤的生意。
十二點(diǎn)過后,人開始陸陸續(xù)續(xù)來了。
有剛下夜班的工人,有喝多了的小青年,還有穿著制服的外賣騎手。
不管是誰,他們坐下來的第一句話都是:“老規(guī)矩。”
我好奇地盯著他們看了半天,然后幫老魏洗碗,遞盤子,跑腿。
直到凌晨四點(diǎn),人才漸漸少了。
我蹲在巷口的垃圾桶旁邊刷碗,手被冷水凍得通紅,但是我沒喊累。
媽媽說過,干活不丟人,吃白飯才丟人。
突然,巷口傳來一陣哄笑聲。
四個殺馬特小青年勾肩搭背走過來,渾身酒氣。
為首的那人紋著花臂,一腳踢翻了門口的塑料凳子。
“老板,四個腸粉,多加肉!”
老魏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走了過去:“不好意思,我們沒有腸粉......”
“沒有?”
男人拍了拍桌子,語氣狂傲:“老子讓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廢話?!?br>
刀疤從后面走過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小混混們縮了縮脖子,但仗著人多又硬氣了起來:“咋的,開飯店還不讓人吃飯了?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攤?”
氣氛一下緊張了起來。
我放下刷了一半的碗,走到了灶臺前。
“叔叔,我會做?!?br>
老魏回頭看了我一眼,將我抱到了板凳上。
我撿了桌上的食材,刷油,倒粉漿,晃平。
水開以后,蒸煮一分鐘,再配上我調(diào)制的醬油。
腸粉出鍋后,香氣撲面而來。
我邁著小腿,端到了小混混面前。
“叔叔,這碗我請你吃?!?br>
他愣了一下,接過筷子,夾了一口塞進(jìn)嘴里。
他嚼了一下,又嚼了一下。
還沒等他的同伴們開口,小混混突然哭了。
“這味道,和我家樓下的一模一樣。”
“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