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會議室的門關(guān)上。
我一個人坐了很久。
腦子里反復(fù)回放他最后那句話。
那里面只有糯米和艾草嗎？
一個手工青團，還能有什么？
03 枕邊人的冷漠
回到工位，所有人都在偷看我。
有人迅速把頭轉(zhuǎn)回去。有人假裝在打電話。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屏幕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
孟琳還在她的位子上。
低著頭，在畫圖。
我第一次認真看她。
圓臉，皮膚白，劉海遮了半邊額頭。
她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
沖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和每天送我青團時一模一樣。
我移開了視線。
渾渾噩噩地熬到六點。
我沒走花園那條路，從正門出去，打了車回家。
丈夫季寒在廚房里煮面。
“回來了？”他頭也不回。
我把包放在沙發(fā)上，走到廚房門口。
“季寒，今天**來公司找我了?！?br>他的手頓了一下。
“找你？”
“樓下花園挖出了什么東西。土壤有毒。我之前每天在那兒喂流浪貓，他們調(diào)了監(jiān)控?！?br>我把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孟琳送青團。我喂貓。貓死了。花園被封。**問話。
我以為他會緊張。
他把面撈進碗里，端到桌上。
“吃飯吧?！?br>“你聽到我說的了嗎？”
“聽到了?！彼闷鹂曜??！?*做筆錄很正常，別想太多?！?br>“可貓死了，花園里挖出了東西——”
“流浪貓死了不正常嗎？”他抬頭看我一眼?！傲謼d，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br>“我沒有——”
“吃完飯早點睡?！?br>他低頭吃面。
對話結(jié)束。
我站在他對面，看著他吞咽的動作，感覺自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結(jié)婚兩年。
他一直是這樣嗎？
還是我從沒注意過。
04 午夜驚魂短信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季寒睡著以后，我拿出手機，翻孟琳的朋友圈。
什么都沒有。
一條都沒發(fā)過。
頭像是默認的灰色。
我翻我們的聊天記錄。
干凈得像一張白紙。
除了每天早上那句“青團放你桌上了”，再沒有別的。
四十天。
四十句一樣的話。
我退出微信，搜了一下園區(qū)的新聞。
沒有任何報道。
什么都搜不到。
我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
腦子里全是碎片。
白貓嘴角的暗綠色殘渣。
工人嚇白的臉。
周警官最后那句話。
還有孟琳下午對我笑的那個瞬間。
凌晨一點。
手機亮了。
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
我點開。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貓咪不吃了，你要不要自己嘗嘗？”
我把手機扔到了床的另一邊。
心跳得太快，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季寒翻了個身。
他的呼吸很均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我盯著他的后腦勺看了很久。
然后起身，走到廚房。
冰箱里還有兩個青團。
是我前天沒來得及喂貓，順手塞進去的。
我拿了一個保鮮袋，把它們裝好，放進了柜子最里面。
如果這東西真的有問題，這就是證據(jù)。
做完這些，我回到床上。
一秒都沒睡著。
05 消失的星河文化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時候，孟琳已經(jīng)在了。
保溫盒放在我桌上。
溫?zé)岬摹?br>我看著那個盒子，沒動。
孟琳從電腦后面探出頭。
“怎么不吃？”
“……有點不舒服，胃疼?！?br>“那更要吃點東西墊墊?！彼f?！拔覌屨f了，艾草養(yǎng)胃?！?br>我硬扯出一個笑。
“一會兒吃。”
她點點頭，繼續(xù)工作。
我把保溫盒推到桌角，打開電腦。
郵箱里有一封新郵件。
發(fā)件人：周正。
標題：關(guān)于昨日問詢的補充事項。
我點開。
內(nèi)容很簡短——
“林梔女士，昨日提取的樣品已送檢。初步結(jié)果顯示，樣品中含有異常有機成分，非常規(guī)食品添加物。請保持****暢通。另，你提到的同事孟琳，我們暫未查到她的入職前**資料。如有相關(guān)信息，請告知?！?br>我讀了三遍。
異常有機成分。
非常規(guī)食品添加物。
我的目光越過電腦屏幕，看向孟琳。
她在低頭畫圖。手很穩(wěn)，一筆一劃。
查不到入職前的**資料？
這是什么意思？
我關(guān)掉郵件，站起來。
走到人事部門口。
人事主管姚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