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br>舒顏被這個比喻逗笑了。
“你什么時候改行寫動物世界了？”
“我是說真的！”喬佳湊過來，“以前的晏庭，看人是帶著鉤子的，撩撥，試探，充滿了不確定性?，F在的他看你的時候，眼睛里是空的，好像除了你什么都裝不下去了?！?br>舒顏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她把相機合上，放到一邊。
“喬佳，你知道仙人掌嗎？”
“??？”話題跳躍得太快，喬佳有點跟不上。
“你給它澆再多的水，它也開不出玫瑰來?！笔骖伓似鹂Х?，喝了一口，“本性是很難改變的。”
“浪子的深情，就像是海市蜃樓?？粗苊溃阋豢拷腿⒘??！?br>“更何況，”她自嘲地笑了笑，“他的深情保質期有多久，誰知道呢？三天？三個月？還是等到他膩了，找到了下一個更有挑戰(zhàn)性的目標為止？”
喬佳沉默了。
她知道舒顏的過去。
知道她為什么對感情這件事，抱著如此悲觀和決絕的態(tài)度。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說，“萬一呢？萬一他這次真的回頭了呢？”
“沒有萬一?！?br>舒顏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我的人生經不起試錯了。”
“喬佳，我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不會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承諾和一時興起的感動。”
“我現在想要的，是穩(wěn)定，是安全感，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br>“這些，晏庭給不了我?！?br>咖啡已經冷了。
舒顏拿起包站起身。
“我還有事，先走了?！?br>“顏顏，”喬佳叫住她，“你恨他嗎？”
舒顏停下腳步，背對著她站了很久。
最后，她輕輕搖了搖頭。
“不恨?！?br>“只是覺得……沒意思透了?！?br>對一個人最徹底的失望不是恨，而是連恨的力氣都不想再付出了。
第五章
舒顏接到老同學陳默的電話，約她出來聚聚。
陳默是個建筑設計師，為人溫和風趣，上學的時候就和舒顏關系不錯。
兩人約在市中心的一家新開的商場見面。
陳默剛從國外回來，給舒顏帶了她最喜歡的巧克力。
“你還記得我喜歡這個牌子？”舒顏有些意外。
“當然，”陳默笑了，露出兩顆好看的虎牙，“上學那會兒，你每次生理期都痛得死去活來，就靠這個**。”
舒顏被他逗樂了，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終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