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冰冷。
隨后是意識被徹底撕裂的劇痛。
玄燁最后的記憶,停留在那武林絕頂——斷魂崖。
凜冽的山風(fēng)如刀,刮過他滿是血污與不甘的臉龐。
腳下是萬丈深淵,身后是所謂名門正派與魔道梟雄們步步緊逼的猙獰面孔。
“玄燁!
你這個竊取各派秘典、玷污無數(shù)俠女的淫賊!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交出《天罡**》,自廢武功,或可留你全尸!”
“無恥淫賊,當(dāng)年玷污我清白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的下場!”
聲聲厲喝,猶在耳畔。
呵呵,他,玄燁,身為掌控天下近半財富的“匯通錢莊”大老板,一生愛財,更愛美人,卻從不屑于宵小行徑。
只因富可敵國,又收集了眾多武林絕色,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便成了正邪兩道的眼中釘,被羅織罪名,聯(lián)合圍剿。
“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玄燁心中冷笑,看著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此刻卻眼泛貪婪之光的所謂的武林豪杰、正道仙女們,“想要我的財富,我的收藏…那就…一起下來拿吧!”
玄燁狂笑一聲,不再猶豫,縱身向后一躍,決絕地投入那一片云霧繚繞的未知深淵。
失重感瞬間傳來,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以及崖頂傳來的陣陣驚怒交加的呼喊。
緊接著,便是無盡的黑暗與靈魂層面的劇烈震蕩,仿佛過了千萬年,又仿佛只是一瞬。
熱…好熱…還有…骨頭仿佛被碾碎般的疼痛…微弱的意識艱難地匯聚,玄燁感覺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一個巨大的熔爐,周身被難以言喻的熾熱與痛楚包裹。
他想呼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完全不受控制,如同一個破碎的玩偶。
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來——屬于一個三歲孩童的、短暫而驚恐的記憶。
嘖,腦子好疼。
“獸…獸潮…好多…好多魂獸…爹爹…娘親…你們在哪里…燁兒好怕…快跑…孩子…快…”驚恐的哭喊,記憶的最后停留在父母最后將他塞入一個狹小樹洞時絕望而溫柔的眼神,然后就是震耳欲聾的魂獸咆哮,大**動,以及…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最后,是無邊的黑暗與寂靜,以及…他這來自異世的靈魂的入駐。
“我…沒死?
還是…這就是死后的世界?”
玄燁的意識在孩童殘破的軀殼與**強大的靈魂之間掙扎、融合。
劇烈的痛苦幾乎要再次將他的意識撕碎。
就在他感覺靈魂即將徹底湮滅之際,一股溫和而強大的力量,如同甘霖般悄然涌入他幾乎崩壞的身體。
這股力量帶著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氣,所過之處,灼熱的痛苦被迅速撫平,斷裂的骨骼被輕柔地續(xù)接,破損的經(jīng)脈被緩緩溫養(yǎng)。
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取代了之前的煉獄煎熬。
他努力地,極其艱難地,想要睜開那沉重如山的眼皮。
模糊的視線漸漸聚焦。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
那是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鵝蛋臉,膚光如玉,細(xì)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眉如遠(yuǎn)山含黛,一雙鳳眼眼角微挑,此刻正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眸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憐憫與擔(dān)憂。
她的鼻梁挺秀,唇形飽滿,唇色是自然的嫣紅,此刻正微微抿著,透著一股專注與凝重。
女子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jì),正是女子風(fēng)華最盛的時期,既有少女的精致,又兼具成**性的風(fēng)韻。
一頭烏黑亮麗的及腰長發(fā),并未多做修飾,僅用一根材質(zhì)非金非玉、雕刻著栩栩如生鳳凰圖案的發(fā)簪,在腦后松松地挽了一個優(yōu)雅的發(fā)髻,幾縷微卷的發(fā)絲自然地垂落在白皙的頸側(cè)與鬢邊,平添了幾分慵懶與柔和。
好美,饒是玄燁前世見過了眾多美女,自認(rèn)為這個女子的容貌也是前五之列。
玄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
她穿著一襲深紫色的宮裝長裙,在透過林葉縫隙的陽光下,泛著柔和而高貴的光澤。
長裙的剪裁極為考究,高領(lǐng)設(shè)計襯托出她修長如天鵝般的頸項,廣袖飄飄,自帶仙氣。
衣裙之上,用同色系但稍淺的絲線,繡滿了繁復(fù)而精致的月桂暗紋,行動間,暗紋流轉(zhuǎn),華貴非凡。
這身宮裝完美地勾勒出女子堪稱完美的身材。
那是一種極致的、成熟的蜜桃體型所擁有的驚人魅力。
胸前傲人的峰巒將衣料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纖細(xì)的腰肢不堪一握,與下方驟然的隆起形成了極度夸張而**的腰臀比。
僅僅是安靜地坐在那里,便自然地流瀉出一種沉淀在骨子里的優(yōu)雅與**。
女子坐姿嫻雅,雙腿并攏,微微斜放。
玄燁注意到,她那修長圓潤的雙腿之上,覆蓋著一層超薄的黑色天鵝絨連褲**,順滑的質(zhì)感與她肌膚的光澤融為一體,將她腿部優(yōu)美的線條修飾得更加魅惑動人。
**的頂端,隱約可見與內(nèi)衣連接的細(xì)膩蕾絲花邊,引人無限遐想。
裙擺之下,露出一雙穿著同色系深紫色、鞋跟約七厘米的細(xì)高跟宮廷鞋的玉足。
鞋面光滑,僅在鞋頭處點綴著一顆圓潤的、散發(fā)著淡淡光暈的珍珠,與她發(fā)間的鳳凰金簪遙相呼應(yīng),細(xì)節(jié)處盡顯低調(diào)的奢華。
此刻,這絕美的女子正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將孩童身軀的玄燁抱在懷里。
她那纖細(xì)白皙、戴著一枚碧玉戒指的右手,正輕柔地按在他的背心,那股溫和而強大的魂力,正是由此源源不斷地輸入,修復(fù)著他這具瀕臨崩潰的軀體。
“好精純的能量…這絕非內(nèi)力…還有這裝扮…”玄燁心中劇震,前世作為錢莊大老板,見識過無數(shù)奇珍異寶、絕色佳人,但眼前女子的風(fēng)華、氣質(zhì),以及這迥異于內(nèi)力的能量形式,都讓他意識到——這里,絕非他原本的世界!
難道,我穿越了?
這世界竟然真的有別的世界?
“月華,這孩子情況如何?”
一個沉穩(wěn)渾厚的男聲在一旁響起。
玄燁微微轉(zhuǎn)動眼珠,這才注意到女子身旁還站著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氣息如同山岳般厚重的男子。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灰色勁裝,但那**合之間**西射的眼眸,以及無形中散發(fā)出的壓迫感,都顯示其絕非常人。
“大哥,他傷得很重,體內(nèi)經(jīng)脈多處斷裂,失血過多,而且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br>
被稱作月華的女子抬起頭,聲音如同幽谷清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令人心安的溫柔,“幸好我們來得及時,再晚上片刻,恐怕…”她沒有說下去,但語氣中的后怕顯而易見。
高大男子,也就是唐嘯,眉頭緊鎖,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景象。
斷裂的樹木,巨大的爪痕,以及早己干涸發(fā)黑的**血跡,無不昭示著這里不久前經(jīng)歷了一場慘烈的獸潮。
這對男女正是外出尋找唐昊一家蹤跡的唐嘯唐月華兄妹,兩人恰好路過此地,這才救下了玄燁。
“唉,看這痕跡,他父母恐怕己遭不測…這孩子的命,真是又苦又大。”
唐月華聞言,美眸中憐惜之色更濃,她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臉色蒼白、睫毛微顫,似乎即將醒來的孩子,柔聲道:“無論如何,我們遇到了,便是緣分。
他還這么小…”就在這時,玄燁徹底融合了記憶,也適應(yīng)了這具新的身體,他努力地、完全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清澈的,屬于孩童的黑色眼眸,但若仔細(xì)看去,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與年齡絕不相符的滄桑、茫然,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屬于成年男子的驚艷與探究。
他的目光,首首地撞進了唐月華那雙充滿關(guān)切與溫柔的鳳眼之中。
西目相對。
唐月華微微一愣。
這孩子…的眼神,好奇怪。
不像是一個三歲孩童該有的懵懂與恐懼,反而像是一個…經(jīng)歷了世事變遷的成年人?
但那感覺只是一閃而逝,快得讓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隨即,她看到孩子醒來,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足以令百花失色的溫柔笑容。
“孩子,你醒了?
別怕,沒事了。”
她的聲音愈發(fā)輕柔,仿佛怕驚擾到他。
玄燁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只發(fā)出了一聲微弱沙啞的嗚咽。
喉嚨干渴得厲害,全身依舊虛弱。
“先別說話,你還需要休息?!?br>
唐月華示意他安靜,從隨身的魂導(dǎo)器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白玉水壺,小心翼翼地湊到他的唇邊,喂他喝下幾口溫?zé)岬摹е幭愕那逅?br>
甘霖入喉,唐玄燁感覺好了許多。
他依靠在唐月華溫暖而柔軟的懷抱里,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清雅高貴的月桂冷香,感受著她魂力持續(xù)不斷的滋養(yǎng),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他看著唐月華近在咫尺的完美側(cè)顏。
“多謝…姐姐…”他用盡力氣,發(fā)出微弱但清晰的聲音。
而眼前這個女子…他看著她高貴絕美的面容,感受著她懷抱的柔軟與溫暖,內(nèi)心深處不禁暗想:古人言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誠不欺我。
唐月華聽到這聲“姐姐”,先是一怔,隨即嫣然一笑,如月華流照,清輝滿堂。
她輕輕**著唐玄燁的額頭:“乖孩子?!?br>
一旁的唐嘯看著這一幕,剛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柔和。
他走上前,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血腥氣可能會引來更強大的魂獸。
這次外出也有一段時間了,月華,我們帶上這孩子,先回宗門再說。”
唐月華點了點頭,小心地將玄燁抱起。
唐玄燁依偎在她懷中,最后看了一眼這片給他帶來死亡與新生的森林,然后緩緩閉上了眼睛,將頭在不經(jīng)意之間靠向了唐月華的胸前,任由自己沉浸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里。
精彩片段
《斗羅:雙生圣龍,開局抱走唐月華》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玄燁唐月華,講述了?冰冷,刺骨的冰冷。隨后是意識被徹底撕裂的劇痛。玄燁最后的記憶,停留在那武林絕頂——斷魂崖。凜冽的山風(fēng)如刀,刮過他滿是血污與不甘的臉龐。腳下是萬丈深淵,身后是所謂名門正派與魔道梟雄們步步緊逼的猙獰面孔?!靶睿∧氵@個竊取各派秘典、玷污無數(shù)俠女的淫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交出《天罡秘錄》,自廢武功,或可留你全尸!”“無恥淫賊,當(dāng)年玷污我清白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的下場!”聲聲厲喝,猶在耳畔。呵呵,他,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