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懷崽跑路!冷面軍少紅眼堵門
叩?。∵担?!叩??!腦子寄存處~
快快把你的腦子交出來。愿來看書的姐妹們都暴富~愛你們~
……
“撈上來了!撈上來了!蘇家那嬌嬌女,還有氣兒!”
冰冷刺骨的河水灌滿口鼻,窒息的痛苦像一張大網(wǎng)將蘇念秋死死纏住。她猛地掙扎了一下,嗆咳出聲,肺部火燒火燎地疼。
嘈雜的人聲、泥土的腥氣、還有女人尖酸刻薄的議論聲,一股腦兒地涌入她的腦海。
“作孽喲,年紀輕輕不好好做人,偏要搞這些**爛事,現(xiàn)在還有臉跳河?”
“誰說不是呢!前兩天我還看見趙家二流子在村頭跟人吹牛,說蘇念秋的腰又軟又細……”
“呸!不要臉!她爹還是大隊長呢,這下整個**大隊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蘇念秋頭痛欲裂。
她不是正在自己的高定設計工作室里,為了一個億的單子熬夜畫圖嗎?怎么一睜眼就躺在爛泥地上,還被人指著鼻子罵“**”?
無數(shù)陌生的記憶碎片像潮水般涌來,強行塞進她的腦子里。
1976年,**大隊,大隊長蘇建國的獨生女,也叫蘇念秋。因為長得漂亮,被譽為大隊“一枝花”,可偏偏前段時間去山里采蘑菇,撞上了一個渾身滾燙、眼神能吃人的男人……
一夜荒唐。
原主嚇破了膽,連對方留下的信物——一塊龍紋玉佩都沒敢細看,就偷偷跑回了家,把這事爛在了肚子里。
結果,一個多月后,月信遲遲不來,還頻頻干嘔。
這事恰好被村里最愛嚼舌根的二流子趙大壯撞見,他早就覬覦原主的美貌,求愛不成便懷恨在心,立刻添油加醋地在村里造謠,說蘇念秋作風不正,不知跟哪個野男人搞在了一起!
流言蜚語比刀子還傷人。
原主一個黃花大閨女,哪受得了這種指點?在全村人的唾沫星子里,羞憤欲絕,一頭扎進了村口的冰河里。
再然后,就是她,21世紀的頂級設計師蘇念秋,穿來了。
“我X……我居然穿書了!”蘇念秋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開局就是地獄模式!穿成一個70年代的未婚先孕“失足婦女”?這還怎么玩!
“都讓讓!都讓讓!陳老蔫兒來了!”
人群騷動起來,一個背著藥箱、山羊胡子都快翹上天的干瘦老頭被幾個村民簇擁著擠了進來。
“陳醫(yī)生,你快給看看,這閨女還有救不?”一個大娘急切地問。
被稱為陳老蔫兒的老中醫(yī)也不廢話,蹲下身子,枯瘦的手指就搭上了蘇念秋的手腕。
蘇念秋剛想把手抽回來,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那股熟悉的惡心感再次涌了上來。
“嘔——”
她側過頭,當著全村老少的面,一口酸水就吐在了泥地上。
這一下,整個河灘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意味深長,在蘇念秋那張蒼白但依舊美得驚人的臉蛋和她平坦的小腹之間來回掃視。
那眼神,**裸的,充滿了鄙夷和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這……這該不會是……”
“八成是了!你看她吐的那樣兒,跟我家婆娘懷老二的時候一模一樣!”
陳老蔫兒眉頭緊鎖,三根手指在蘇念秋的腕脈上仔細捻動,臉上的表情從嚴肅變成了震驚,最后化為一絲古怪。
“怎么樣啊陳醫(yī)生?人沒事吧?”一個跟蘇家關系還不錯的嬸子焦急地問。
陳老蔫兒收回手,捋了捋山羊胡,眼神復雜地看著蘇念秋,半晌才吐出一句話:
“人……是沒什么大礙。就是這脈象……如珠走盤,滑利而數(shù),是……是滑脈??!”
滑脈!
這兩個字就像一顆炸雷,在寂靜的河灘上轟然引爆!
在農村,誰不知道滑脈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肚子里有貨了!揣上崽子了!
趙大壯造的那些謠,竟然***是真的!
“我的天爺!真懷上了!”
“不要臉的騷狐貍!這下看她還怎么狡辯!”
“蘇建國這大隊長的臉,今天算是徹底被他閨女給扒下來扔在地上踩了!”
村里的長舌婦們像是打了雞血,唾沫星子橫飛,那些話語一句比一句惡毒,恨不得把蘇念赤秋生吞活剝。
就在這時,兩道怒火沖天的身影瘋了一樣從人群外擠了進來。
“誰***在胡說八道!給老娘滾開!”
一道洪亮又潑辣的女聲響起,緊接著,一個穿著粗布衣裳但腰板挺得筆直的中年婦女沖了進來,她手里,赫然拎著一根磨得發(fā)亮的楠木扁擔!
在她身后,是一個面色鐵青、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是大隊長蘇建國。
“秋兒!我的秋兒!”
那婦女一看到躺在地上,渾身濕透,臉色慘白的蘇念秋,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她撲過來,一把將女兒摟進懷里,聲音都在發(fā)抖:“我的心肝肉啊,你這是要**命??!”
這是原主的親媽,李秀蘭。一個在村里以潑辣護犢子聞名的女人。
蘇念秋被她緊緊抱著,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暖意,心里那股子穿書而來的恐慌和冰冷,竟奇跡般地被撫平了幾分。
這就是……媽**感覺嗎?
她上輩子是個孤兒,從未體會過。
“**!你還愣著干什么!是哪個殺千刀的逼我閨女跳河的?!”李秀蘭抱著女兒,扭頭就沖蘇建國吼道。
蘇建國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陳醫(yī)生,”蘇建國聲音沙啞,壓抑著滔天怒火,“剛才……你說的滑脈,是真的?”
陳老蔫兒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錯不了,千真萬確。”
“轟——”
蘇建國和李秀蘭如遭雷擊。
人群再次炸鍋。
“聽見沒!醫(yī)生都說了!這回看他們蘇家還怎么抵賴!”
“哎喲,這蘇念秋肚子里的種,到底是誰的???不會真是趙大壯的吧?”
人群里,那個剃著青皮、穿著喇叭褲的二流子趙大壯,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膛,一臉淫笑:“嘿嘿,這可說不準……”
他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夾雜著破風聲,劈頭蓋臉地就砸了過來!
是李秀蘭!
她抄起了那根扁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