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瞎子挺孕肚上門,絕嗣大佬狂寵
戴興康是家里當家人,他一開口,花齊芳也不敢說話。
花齊芳這時候也不想替戴清說話。
她覺得戴清實在太過分了,周家是什么樣的人家。
周白楊的爺爺是開國將軍,雖然現(xiàn)在退休了,但仍然有影響力。
爸爸官職不顯,但他小叔是27師師長,經(jīng)歷過抗美,戰(zhàn)功赫赫,年紀輕輕已經(jīng)是正師級。
周白楊也考上了軍校,有他小叔幫襯,以后晉升不是一帆風順。
這么好的對象戴清不珍惜,不想著好好哄著白楊跟她未來婆婆,惹出這么大的事,簡直是瘋了!
至于戴清說的,她出去是因為戴文茜喊她,花齊芳跟戴興康一個字都不信。
連一絲懷疑都沒有。
“氣死我了?!被R芳捂著心口,還在憤怒的抱怨,“真是造了孽了,生你這么個不爭氣的東西!”
“白楊在軍校,怎么可能出來找你!”
“自己做錯了事,還誣賴給你姐,你怎么越來越惡毒?!?br>
“你怎么不學學你姐,她……”
“學她什么?學她*占鵲巢?學她蛇蝎心腸***?”戴清掏掏耳朵,特別的不耐煩,這倆月她聽花齊芳最多的話就是,你怎么不學學你姐姐。
她聽的泛惡心。
花齊芳扭頭低聲怒吼,“戴清!”
戴清嚇一跳,彎腰,一把抄起地上的鞋。
動作又快又麻利,直接狠狠往花齊芳嘴里一塞,堵得嚴嚴實實。
花齊芳“唔”地一聲,后半句罵人的話全悶在了喉嚨里。
戴清也沒看她一眼,隨手一揚,把床頭柜上那只瓷搪瓷杯砸到地上。
哐當——
她臉色淡淡,語氣十分不耐煩,“吵死了。”
花齊芳嘴里被硬塞一只黑布鞋,這鞋臭的她直翻白眼。
雙手趕緊抓著鞋幫子往外拽,臉氣成豬肝色。
好不容易把鞋扯下來,她看向戴清的眼神幾乎要吃人。
“反了天了!戴清!你是瘋魔了嗎?!”
堂屋的花興康也被戴清的操作震得愣了半秒。
以往戴清雖然好犟嘴,不聽話,但沒敢這么膽大包天,把鞋塞**嘴里。
她犯了這么大的錯,能要命的大錯,父母說她兩句,她還先動手了!
這簡直在挑戰(zhàn)戴興康的底線。
戴興康勃然大怒,抄起門邊的掃帚就沖過來,厲聲怒吼,“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戴清冷眼看著他,躲都沒躲,“你們打試試!”
“打死我你犯罪,打不死我,我就去你們單位拉**!”
戴清跟別的男人***懷孕,明明事情有蹊蹺。
她說了是戴文茜喊她出去才出的事,這兩口子連問都不問,直接認定是她不要臉。
他們的心里,戴文茜這個養(yǎng)女才是給他們長臉的。
她這個親生女兒啥都不是。
正常的父母,女兒未婚先孕,再生氣也是先找到孩子的父親商量怎么辦。
這兩口子呢,張嘴讓她先去把孩子打了,再去求周白楊的原諒,讓周白楊答應娶她,不然不許回家。
仇人父母嗎。
戴清也沒必要跟他們掰扯,“反正,丟臉丟工作,一家人整整齊齊!”
花興康舉著掃把的手一頓,臉色鐵青又泛著白。
氣的恨不得原地去世了,迎著戴清譏諷的眼神,他還是沒敢把掃把揮下去。
戴清這個女兒,小時候還是很乖巧的,但自從茜茜來了,她心眼小,越來越不懂事。
她要是瘋起來,說的到做的到。
戴興康怕她真去單位鬧,那可真是丟臉又丟工作。
工作跟臉面,是戴興康最在意的東西。
“混賬東西!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混賬東西呀!”花齊芳抬手指著咬牙切齒的低聲吼,“早知道你是這個性子,剛生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
機關家屬院的房子都是青磚大瓦房,但住的近。
廁所,水龍頭跟院子都是伙著用,隔音不好。
花齊芳還是怕被人聽見戴清懷孕的丑事,罵戴清的時候都啞著嗓子。
她這時候冷著臉,看著戴清的眼神,特別厭惡跟痛恨。
剛剛戴清把鞋塞到她嘴里,真是戳了肺管子了。
“你自己做錯了事,還要搭上父母的工作。沒有我跟**,你什么都不是!”
戴清淡淡的,“哦?!?br>
“那真可惜,你下手慢了?!?br>
花齊芳又差點被氣撅過去。
屋里安靜了一會。
花齊芳順著心口,緩了緩。
她也怕戴清胡鬧,丟了周家這么好的親事。
現(xiàn)在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只要她求白楊別退婚,孩子一打,什么事都沒有。
他們家有了周家這個姻親,老戴說不定能往省單位進一步。
花齊芳壓下心里的火,扭頭看戴清,強硬的勸,“你要是還要臉,想活命,就把孩子打了,去求白楊!”
“白楊要是不要你,你一個,你以后嫁都嫁不出去!”
誰會娶一個結婚前就懷過孕的女人!
“只要跟白楊結婚了,有你享不完的福?!?br>
享福?
周白楊半年前就已經(jīng)認識女主,正跟女主寫信,倆人打的火熱,巴不得她退婚呢。
“哦?!贝髑鍛袘械幕貞R芳,她心里也很亂。
讓她去求周白楊是不可能的。
家里待不下去了。
她看這兩口子厭惡又提防的樣子,嘆了口氣,小手一攤,“給我點錢?!?br>
“你要錢干什么?!”
花齊芳捂著兜,皺著眉毛瞪她,“沒錢?!?br>
“沒錢我怎么打胎?”戴清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兩口子,“你們還想讓我去討好周白楊跟潘蓮云,沒有錢我怎么買東西討好!”
花齊芳跟戴興康對視一眼。
倆人的表情十分復雜。
今兒,他們倆沒有暈死過去,真是因為還沒老透,身體健康。
咋整?
不孝女有未婚夫,沒結婚懷了別人的孩子。
他們可沒臉去求潘蓮云跟白楊,讓戴清自己去哄白楊。
花齊芳跟戴興康還存著僥幸呢,覺得事情有轉圜的余地。
因為戴清漂亮!
是那種男人一看了,就絕對驚艷的漂亮!
周白楊以前特別疼她。
花齊芳不想給她錢,戴清都上班了也沒往家里拿一分錢,“你工資呢?”
“花錢大手大腳,要用錢的時候你找我們要?!?br>
“是你們想讓我打胎去求周白楊的!憑什么我出錢?”戴清翻了個白眼,“我才實習倆月,沒錢!”
原主是真沒多少錢。
“你們要是不給,那我也沒錢找周白楊,就這么在家養(yǎng)胎吧?!?br>
“我到時候帶著孩子住家里,你們當姥姥姥爺?shù)?,不能不管吧?!?br>
花齊芳跟戴興康聽她說姥姥姥爺,太陽穴猛跳。
“給她!”戴興康瞪了花齊芳一眼,“讓她趕緊滾出去!我不想看見這個禍害!”
花齊芳瞪著戴清這個禍害,氣的胸口起伏很大,咬著牙回房里翻箱子。
戴清就在后面跟著。
她看見花齊芳從箱子里拿出一個鐵盒子,打開拿出錢跟票,心疼的數(shù)了幾張。
戴清斜看了她一眼,抬手把所有的錢都抓了過來,“你那點能干什么?!?br>
“這都給我!”
周家。
潘蓮云怒氣沖沖的回來,正要去找周崇斌說退婚的事。
結果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保姆在家。
“夫人,周師長出任務受傷,老爺子他們都去醫(yī)院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