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鄉(xiāng)村小驢仙
[20歲以下朋友勿入]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之爽,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嫂子?!?br>
一道嬌媚又帶著些許喘息的女聲,在寂靜的山野里顯得格外勾人。
王鳳霞,桃花村村長趙鐵柱的媳婦。
此刻正被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堵在河邊的石頭后。
小伙子名叫曹之爽,是村里的二流子。
“嫂子,這山好水好,就缺了點樂子,咱倆這不叫欺負,叫快活?!?br>
他說著,手上不老實地又捏了一把。
王鳳霞半推半就,嘴上嗔怪著,身子卻軟得像一灘**,靠在曹之爽的懷里。
“你這小壞蛋,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也不怕你鐵柱哥回來,打斷你的腿?!?br>
“嘿嘿,他那短腿,哪追得上我?”曹之爽一臉的不在乎,“再說,他去鎮(zhèn)上開會,不到后半夜回不來。嫂子,你這皮膚,比城里女人抹的雪花膏還滑溜?!?br>
王鳳霞被他夸得心花怒放,眼波流轉,手指輕輕劃過曹之爽結實的胸膛:“就你嘴甜。行了,不跟你鬧了,我得先回去了,被人看見不好?!?br>
她說著,戀戀不舍地推開曹之爽,麻利地穿上衣服。
臨走前,她回頭拋了個媚眼:“今晚記得到嫂子家來,給你留門?!?br>
“好嘞!”
曹之爽興奮地應了一聲,看著王鳳霞扭著豐腴的腰肢消失在小路的盡頭,他才心滿意足地跳進河里,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回家的路上,曹之爽哼著小曲,心里還回味著剛才的溫存,對晚上的約會更是充滿了期待。
他家在村西頭,是三間破舊的土坯房,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還有一個弟弟在讀書,家里窮得叮當響。
曹之爽高中畢業(yè)就沒再讀了,跟著村里人出去打過工,但沒學歷沒技術,掙的錢還不夠自己花的,最后還是回了村里,整天游手好閑,成了村里人眼中的二流子。
可他自己不這么覺得,年輕力壯,憑什么就要受窮?
正想著心事,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怒罵和牲口的悲鳴。
“你個**!叫你跑!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曹之爽循聲望去,只見月光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正拿著一根粗木棍,狠狠地抽打著一頭瘦小的毛驢。
那毛驢被打得皮開肉綻,哀嚎著,卻倔強地站著不肯倒下。
曹之爽眉頭一皺,認出打驢的人是村里的混混馬三,仗著自己是村長趙鐵柱的外甥,平時在村里橫行霸道,沒少干欺男霸女的缺德事。
“住手!”
曹之爽大喝一聲,幾步就沖了過去。
馬三回頭看到是曹之爽,把眼睛一瞪:“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窮鬼二流子。怎么,想管閑事?”
“一頭驢而已,你下這么重的手干嘛?”曹之爽看著那頭驢可憐的樣子,動了惻隱之心。
“老子的驢,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關你屁事!”馬三啐了一口,“這**,害老子輸了錢,今天非得把它宰了下酒!”
原來馬三今天牽著驢去鎮(zhèn)上跟人賭錢,結果輸了個**,就把氣撒在了驢身上。
曹之爽看著馬三那副蠻橫的樣子,心里的火氣也上來了。
“今天這事我還就管定了!有本事你沖我來,欺負一個不會說話的**算什么本事?”
“喲呵?長本事了啊曹之爽?”馬三扔下木棍,捏著拳頭走向曹之爽,“行,老子今天就先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說著,一拳就朝曹之爽的門面砸了過來。
曹之爽雖然年輕,但常年在村里打架斗毆,身手也算敏捷。他頭一偏,躲過馬三的拳頭,然后一腳踹在馬三的肚子上。
馬三被踹得后退幾步,頓時惱羞成怒,哇哇叫著又撲了上來。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馬三雖然長得壯,但都是虛肉,哪是常年干農(nóng)活、一身腱子肉的曹之爽的對手。
沒幾個回合,就被曹之爽一記過肩摔,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哎喲!”
馬三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曹之爽拍了拍手上的土,冷哼道:“就你這點三腳貓功夫,還想教訓我?”
馬三躺在地上,指著曹之爽罵道:“你……你給老子等著!我姨夫是村長,我弄不死你!”
“我等著?!辈苤恍嫉仄沉怂谎郏D身走到那頭毛驢身邊。
毛驢渾身是傷,血跡斑斑,一雙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和痛苦,但看著曹之爽的眼神,卻帶著一絲感激。
曹之爽解開拴在驢脖子上的繩子,摸了摸它的頭,輕聲道:“走吧,以后離那家伙遠點?!?br>
毛驢通人性似的,用頭蹭了蹭曹之爽的手,然后一瘸一拐地朝山林深處走去。
“曹之爽!你敢放走我的驢!我跟你沒完!”身后傳來馬三氣急敗壞的吼叫。
曹之爽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可他沒走幾步,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
“少年人,請留步。”
曹之爽一愣,回頭一看,身后空無一人,只有那輪明月掛在天上。
“誰?誰在說話?”他警惕地四處張望。
“呵呵,別找了,是我。”
聲音再次響起,曹之爽驚愕地發(fā)現(xiàn),聲音竟然是從剛才那頭毛驢的方向傳來的!
他猛地回頭,只見那頭剛剛還一瘸一拐的毛驢,此刻正站在不遠處,渾身散發(fā)著淡淡的白色光暈,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曹之爽嚇得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你……你是驢是鬼?”
“放肆!本仙乃是上洞八仙之一,張果老仙人的座下神驢!”那毛驢口吐人言,聲音里帶著幾分傲氣。
曹之爽徹底懵了,他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這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神仙?驢?
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我……我……”曹之爽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
“少年人,你莫要害怕?!鄙耋H的聲音溫和了一些,“我因貪玩,私自下凡,不料法力被這凡間的污濁之氣所限,才遭了那惡人的毒手。多虧你出手相救,才免去一場劫難?!?br>
“舉……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辈苤柿丝谕倌?,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對你而言是舉手之勞,對我而言卻是救命之恩?!鄙耋H說道,“我觀你印堂發(fā)黑,周身氣運駁雜,想必是正處于困頓潦倒之際。你心地不壞,今日救我,便是結下了仙緣。我便送你一場造化,助你擺脫困境?!?br>
話音剛落,神驢的眉心突然射出一道金光,瞬間沒入曹之爽的額頭。
“轟!”
曹之爽只覺得腦袋里像是炸開了一個驚雷,無數(shù)龐雜而玄奧的信息瘋狂地涌入他的腦海。
《玄天醫(yī)典》!
四個金色大字在他的腦海中熠熠生輝。
緊接著,是無數(shù)關于醫(yī)學的知識,從人體經(jīng)絡、穴位,到望聞問切、針灸推拿,再到煉丹制藥、符水治病……包羅萬象,博大精深!
除了醫(yī)術,還有一些基礎的法術,比如可以強身健體的《青木決》,可以看穿事物本質的《靈明眼》,還有畫符、布陣等諸多玄妙法門。
曹之爽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被撐爆了,他抱著頭,痛苦地蹲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信息洪流才緩緩平息,徹底融入了他的記憶之中,仿佛他天生就懂得這些知識一般。
他緩緩站起身,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氣中流動的稀薄靈氣,能“看”到遠處樹木的生命脈絡,甚至能“看”到自己體內奔騰不息的氣血。
“這……這是……”曹之爽震驚得無以復加。
“我已將《玄天醫(yī)典》的傳承盡數(shù)傳授于你。”
神驢的聲音再次響起,但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疲憊,“此乃我主人云游時所得的無上寶典,能活死人,肉白骨。你好生修煉,將來必能成為一代神醫(yī),逍遙于世。”
“多謝神驢!多謝仙長!”曹之爽回過神來,激動地就要下跪。
“不必多禮。”神驢阻止了他,“記住,醫(yī)者仁心,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切不可用此術為非作歹,否則必遭天譴。
我法力損耗過劇,需要回去復命了,你好自為之?!?br>
說完,神驢周身的白光大盛,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夜空中。
曹之爽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神驢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切都那么真實。
他真的得到了神仙的傳承!
從今天起,他曹之爽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窮小子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壯志在他胸中激蕩。
他要用這身本事,讓父母過上好日子,要讓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全都刮目相看!
還有王鳳霞……
曹之爽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今晚的約會,或許可以玩點不一樣的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