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不要藥丸”的古代言情,《世子是女的,權(quán)臣們?nèi)偭恕纷髌芬淹杲Y(jié),主人公:蘇晚琥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鑼鼓喧天,嗩吶震天。今日是永安侯世子大婚的日子。兩頂花轎一左一右,死死堵在了門口。一頂極其奢華,一頂寒酸落魄。“蘇世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氣到極點的怒喝聲,劃破街上的喜慶,說話的是方家陪嫁的大丫鬟紅袖。她猛地從左邊喜轎旁邊竄了出來,一張小臉通紅。氣急敗壞地指著臺階上的俊美男人渾身發(fā)抖,又指了指那頂青布小轎?!澳闩c我家小姐可是圣上賜婚,今日大婚,你怎敢納妾?!”“你將皇上和方家的臉面置于何地!”臺...
蘇晚拿著書,漫不經(jīng)心的翻開書頁。
入目便是兩具白白糾纏的畫面。
畫師筆力深厚,那眉梢眼角的春情,活靈活現(xiàn)。
蘇晚的視線定格在幾行露骨的文字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嘲。
方溪月并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一臉懵懂的看著眾人。
“夫君……”
還未等她開口,蘇晚猛地抬手,寬大的袖袍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fēng)。
沒有任何猶豫,用盡了十成十的力道。
“啪!??!”
清脆的耳光聲如同驚雷炸響。
在大廳內(nèi)回蕩不絕,震得人心頭發(fā)顫。
這一巴掌,是替哥討的利息?。?br>
方溪月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堅硬的青石地面上,發(fā)髻徹底散亂,如同瘋婦。
原本白皙嬌嫩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充血,高高聳起,透著詭異的紫紅。
嘴角崩裂,鮮紅的血液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那條煙粉色的羅裙上,觸目驚心。
方溪月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她捂著臉,許久才回過神,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滿是驚恐與錯愕。
怎么會?!
剛才還在為自己求情的廢物,怎會對她下此毒手?!
她身為太傅之女,從未被如此對待過!
即便是做妾,也會看著娘家的面上,給她幾分薄面。
這個廢物世子居然敢動手打她!
“姑爺!”
紅袖見自家小姐被打,趕緊上前,擋在方溪月面前。
“我家小姐好歹也是太傅嫡女,太子的表妹,你怎可對她動手?!”
這一瞬間,蘇晚驚覺紅袖會武功!
若不是自己躲避及時,已經(jīng)被對方襲擊了!
紅袖是太傅給方溪月護衛(wèi),還是二皇子的人?!
不管是誰的人,不得不防!
方溪月冷聲道:“若你們蘇家不給我一個理由,我今日就去找太子表哥!”
“你自己好好看看!”
蘇晚冷哼一聲,俊美的臉上陰云密布,將是手里的書籍狠狠甩在方溪月的臉上。
書頁鋒利的邊緣劃過她原本就受傷的臉頰,又添一道紅痕。
“**!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釋!現(xiàn)在就給本世子解釋!”
蘇晚繼續(xù)演戲,氣得手指都得發(fā)抖,雙目赤紅。
怒吼聲,震得廳堂上的茶盞都在輕顫。
“你和那個二皇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無私情,這滿京城為何會有這種臟東西流傳?!”
“本世子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狡辯?!”
方溪月身子猛地一僵,怎么跟二殿下有關(guān)?
她顧不得臉上**辣的劇痛,顫抖著手抓起地上的那本畫冊。
書頁翻開,幾幅不堪入目的***赫然映入眼簾。
那畫工極其精細,甚至連她隱秘的朱砂痣,都描繪得一清二楚!
轟?。?br>
方溪月腦中最后的一根弦,徹底崩斷了。
她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蒼白得跟白紙一般。
這怎么可能?!
這顆痣極其隱秘,除了貼身伺候的紅袖和二皇子以外,根本無人知曉!
不,不能認!
一旦認了,她就真的完了!
巨大的恐懼如潮水般涌來,方溪月猛地撲上前,死死抓住蘇晚的褲腳。
“夫君!我是冤枉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眼淚混合著嘴角的血跡,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模樣。
“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可以查!”
“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二皇子,更沒有做過這等不知廉恥之事!”
“那紅痣……那是湊巧!定是那畫師胡編亂造撞上了!”
蘇晚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如死狗般乞憐的女人,眼底只有無盡的冷漠。
湊巧?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湊巧!
她微微側(cè)目,余光掃過一旁滿臉戒備、渾身緊繃的紅袖。
這是又想對她動手?
不過,眼下還不是與太傅府撕破臉皮的時候。
“冤枉?證據(jù)就在這里,要我如何信你!”
蘇晚冷笑一聲,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滿京城都在傳閱你的**韻事,連紅痣都對上了,你跟我說是冤枉?”
“夫君,你要相信我??!”
方溪月驚慌地哭得嗓子都啞了,手指死死扣進蘇晚的錦袍里,指節(jié)發(fā)白。
“空穴來風(fēng),其必有因!”
“不管你是不是冤枉,我們侯府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侯夫人聽見方溪月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出了這檔子事,皇上也不會說什么,直接休了!”
聽見被休,方溪月更是急了。
她好不容易進了蘇家,還沒完成二皇子交代的任務(wù),她怎么可能輕易被趕出去!
“婆母,我爹是當(dāng)世大儒,我身為她的女兒,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無恥的事情!”
“更何況,我已嫁到蘇家,生是蘇家的人,死是蘇家的鬼,絕無二心!”
“定是我爹爹的政敵,想用這樣的手段,來挑撥蘇方兩家的!”
蘇晚看著方溪月努力要留住蘇家的樣子,心中嗤笑。
若是放在戲臺上,倒是個角兒。
可惜,用錯了地方。
她猛地抬腿,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方溪月的肩膀上。
“滾開!”
“本世子嫌臟!”
方溪月身子一歪,再次狼狽地摔倒在地,發(fā)出一聲痛呼。
琥珀冷眼看著這一幕,眼里閃過不易察覺的狠厲,很快恢復(fù)往日的溫順。
她緩緩起身,上前輕柔地拉了拉蘇晚的衣袖,撒嬌道:“夫君,何必跟這樣的人動怒!不值得!”
“還是你懂事!”
蘇晚一把將琥珀摟在懷里,冷颼颼地看著地上跪著的方溪月,滿眼嫌棄。
“這件事,本世子會讓人去查個水落石出!”
“在知道真相之前,你就是不清白的!”
“來人!”
一聲厲喝,早就等在門外的兩個粗使婆子立刻沖了進來。
“把這個不知廉恥的**給我拖下去!”
蘇晚指著地上的方溪月,語氣森然,不容置喙。
“關(guān)進柴房三日,面壁思過!”
“沒有本世子的命令,誰也不許探視!”
方溪月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夫君,不要……”
一般犯錯的婦人不是跪祠堂嗎?為什么會是柴房?
那是下人犯了大錯才去的地方??!
柴房陰冷潮濕,不見光,還有老鼠和蟑螂,她不要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