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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已錯,開于他枝
我又被摁進了浴桶里。
蕭語嫣在水里倒了一大包白色粉末。
我的皮膚瞬間漬的發(fā)疼,像火在灼燒。
“放開我!我要出去!”
我受不住的想掙脫出去,卻被身旁的楚天行更大力道地摁了回去。
“這可是語嫣為了去你這身惡心的臭氣,特意尋來的偏方?!?br>
“你若是就這般出去了,豈不是踐踏了她的良苦用心。”
我的全身都在被燒爛,骨頭像在被刀反復磋磨,皮膚開始迅速變變皺變白。
“楚哥哥,我就說這偏方管用吧,不過光變白還不夠。”
“要用磨砂石再好好搓洗才行,不然還是去不了她那滲進骨子里的臭味?!?br>
粗糲的磨砂石在我身上來回磋磨,搓爛了我的皮,搓紅了桶里的水。
直到我暈死過去,他們才罷休。
“哎呦呦,你們別說,這血紅血紅的身子上放上花瓣,更是精美絕倫呢?!?br>
意識混沌之際,我聽見細聲細氣的公公們圍在我身邊說話。
他們的手拈起我身上的花,觸碰到皮膚的一瞬間,我身子止不住的發(fā)抖。
“楚哥哥,你看這個叫花子多**啊,只是被這些公公們輕輕碰觸,便反應這么大。”
“這練習和賞花宴還真是賜給她的好東西,她心里指不定多開心呢?!?br>
蕭語嫣這些惡心的話刺穿我的心臟。
可我越是想控制身體的顫抖,就抖得越厲害,甚至有了克制不住的情動。
“蕭語嫣,你在水里放了藥!”
我終于明白過來,是蕭語嫣把我變成這副浪蕩的樣子。
“不就是去除你身上臭味的藥嘛,大驚小怪什么?!?br>
她篤定楚天行不會信我。
所以她笑得放肆,根本不怕被揭穿。
“阮言,原來這些年我沒碰你,竟讓你這么難耐!”
楚天行言語之間透出怒意。
我根本分不出心力,再去猜他這次又是為了哪般生氣。
這六年里,他陰晴不定,我哄了一次又一次。
他嫌我給他做的素車樣子丑,我劃爛手,一個又一個地給他做。
我沿街磕頭乞討的時候,他說我磕的不夠誠心,我就往死了磕。
暴雪天半夜,他突然說他想吃城南的桃花酥,我用乞討半年的銅板去給他買。
我始終小心翼翼的護著他脆弱的自尊心。
但現(xiàn)在回頭看。
他那些所有的偏激,竟然都是為了替蕭語嫣的那條子虛烏有的帕子,討回公道。
真是荒唐又可笑。
“阮言!你怎么還能笑的出來!”
“你簡直就是個**!就活該被萬人蹂躪!”
楚天行又惱了。
他受不了我空洞的眼里沒有他,受不了我這次沒哄他。
可是以后我都不會那么做了。
“楚哥哥,你別動怒,為了這么個**不值得?!?br>
“我陪你回屋吧,讓我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你就開心了。”
楚天行氣到不再多看我一眼的離開。
我被這些公公們死死摁在食榻上盡情采摘。
藥物發(fā)作的時候,我將口腔里的肉要到血肉模糊,但不會再尋死。
我終于從那扇開合的房門處,收回目光。
兄長,你快來接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