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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月相思未相許
傅懷嶼還沒開口,傅知言已經(jīng)笑得前仰后合。
“宋時愿,你是不是瘋了?我小叔那個人,港城誰不知道?”
“他的蹤跡捉摸不透,連家族聚會都不參加,會跟你這種人結(jié)婚?”
也不等我回答,傅知言便拉了拉傅懷嶼的袖子,自顧自說道:
“懷嶼哥哥,你還愣著干什么?她就是想要拖延時間?!?br>
傅懷嶼壓下心中那點莫名的煩躁,冷冷地看向我,
“你編故事的本事倒是見長?!?br>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傭人,“按住她?!?br>
兩個下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掙扎了幾下,被人一腳踢在膝彎,重重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
“宋時愿,你跪也跪了七年了,不差這一次?!?br>
傅懷嶼接過管家遞來的鞭子,在手里掂了掂,
“乖乖低頭認個錯,我讓他們輕點。”
我抬起頭,嘴已經(jīng)被人堵上了,但神色依舊倔強。
傅懷嶼眼中滿是冷意,將鞭子往管家手中一丟,
“動手吧,”
鞭子破空落下,僅一下便撕裂了我的衣服,
不一會背上便血肉模糊,眼淚和冷汗糊住了眼前的視線,
眼前一陣陣地發(fā)黑就在我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祠堂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管家舉著鞭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兩個架住我的傭人不約而同地松了手。
所有人都朝著門口看過去。
管家看清來人,瞳孔驟然一縮。
傅歸渡快步走過來,他脫下身上的衣服披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輕聲安慰道:
“沒事了,我來了。”
我抬頭看著他,
還沒來得及說話,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房間。
床邊站著的女傭,見我睜眼,趕忙湊過來,
“宋小姐,您醒了?”
我沒有說話,環(huán)視了一圈,卻沒在房間看見送我回來的那人。
還未開口詢問,女傭便解釋說道:
“傅先生守了您很久,后來公司那邊來了電話,說是有急事,他就先走了。”
“先生讓我轉(zhuǎn)告您,好好休息,等事情處理完就回來陪您。”
我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垂眸斂下眼中的情緒。
女傭見我喝完藥后便離開了。
昏睡了太久,我便撐起身子坐起來。
想起傅歸渡說過的婚禮,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籌備流程,
只是剛翻開,房門便被人猛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