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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殿下,夫人她又又又帶著龍鳳胎跑路了
野種兩個字著實刺痛了我。
“公主殿下,”我上前一步和她理論。
“我的孩子有娘親,不是野種。”
“哦?”趙靈昭冷笑,“那你倒是說說,他們的爹是誰?是王爺嗎?你有什么證據(jù)?就憑這兩個不知道跟誰生的雜——”
“夠了。”
顧乘風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回廊盡頭,臉色陰沉。
“公主,若你是來找事的,現(xiàn)在就離開。”
趙靈昭被他看得后退一步,但嘴上不肯服軟。
“王爺,你不會真信了吧?這個女人來路不明,兩個孩子連耳朵都藏不好,誰知道是哪個山野狐妖的種……”
她說著,就要來抓我的胳膊。
“夠了,不準再污蔑我的孩子?!蔽依淅涞赝崎_她。
力氣之大,她差點倒在地上。
“公主,你一口一個野種,這就是你們皇家的好教養(yǎng)嗎?”
我步步緊逼。
趙靈昭臉色慘白,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顧乘風,轉頭走了。
我松了口氣,低頭想安慰兩個孩子,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了。
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三公主會那樣講話。
這下,恐怕所有人都知道兩個孩子是妖怪了。
顧乘風恐怕很失望吧。
……
晚上,顧乘風派人來傳話,說想單獨見我。
我***孩子哄睡,跟著侍女去了書房。
書房里只點了一盞燈,顧乘風坐在燈下,正捧著一本書。
看見我,他抬了抬下巴。
“坐?!?br>
示意我坐在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后,手心全是汗。
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那天晚上的事,我記不清了?!?br>
“但我記得一個畫面,以及那人說的一句話……”
“什么話?”
“別怕,我在。”
“蘇晚,那一晚,是你嗎,你有印象嗎?”
我沒有任何印象,只好搖頭。
“時間太久遠了,我記不清了?!?br>
“三年前 我確實曾和一個人一夜**,但那晚我中藥太深,沒看清那個人的臉,只記得他的背上有一道疤……”
顧乘風的手頓住。
他站起身來,背對著我,解開了腰間的玉帶。
“你干什么!”我猛地轉過頭去。
“你來確認我后背有沒有……”
他話還沒有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云開的哭聲。
“娘親!月明發(fā)燒了!”
我急火攻心,沖出門去。
月明的燒來得突然,額頭燙得能煎雞蛋。
顧老夫人請了王府最好的大夫,折騰到后半夜才退燒。
我守在床邊,看著女兒燒得通紅的小臉,心里又急又亂。
這王府,不能再待下去了。
顧乘風后腰到底有沒有胎記,我沒看到。
可就算有,又能證明什么?
那晚的人不可能是他。
這世上有舊疤的男人多了去了,有梅花胎記的女人也未必只有一個。
萬一我認錯了人,把別的男人的孩子安在他頭上,那我成什么了?
一個拿孩子****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