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嬌妻狀元夫人說我投毒,可我是皇帝找來的神醫(yī)啊
“爹爹!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令牌?你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干嘛那么害怕呀?”
可狀元夫人話音未落,丞相大人猛地抬手,狠狠給了女兒一個耳光。
他左手撐墻,右手扶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這事怕是不好……我要進宮,我必須要先進宮……我必須先去面見皇帝……”
可這狀元爺夫人驕縱慣了,哪受得這樣的委屈,拽著她爹的衣袖就是不依不饒,
“爹,你干嘛打我?!你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打過我!為了這兩個人,你居然打我!?女兒不依……!”
丞相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似的,連連嘆氣,
“我的祖宗啊,你惹誰不好,惹了這兩尊殺神,那令牌,是皇帝的令牌!
“也就是說那書生是皇帝的親信,我看倒像皇帝盛寵的宜貴妃!也就是說剛剛那醫(yī)女拿出的皇帝密詔并非作假,咱們這是犯了誅九族的死罪!”
那狀元夫人頓時一張臉慘白,踉踉蹌蹌連著后退了好幾步,腳下一軟,坐到了楠木椅子上。
“這怎么可能?她明明只是一個鄉(xiāng)下丫頭,粗使的賤婢。怎么可能?有皇帝親筆的密詔?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爹!你好好想想,會不會是弄錯了?”
可那丞相大人只是單手拄著腦袋,連端起茶杯的手都直哆嗦,
“日前,我聽聞皇帝在戰(zhàn)場上被****一箭。
“那時候,他臉色就已經(jīng)不好了??伤彩菗沃f自己沒事,現(xiàn)在想來,那箭上或許有毒。而你今天懲罰的這個醫(yī)女便是皇帝尋覓來解毒的神醫(yī)!”
像是氣上心頭,丞相大人又狠狠給了狀元夫人一腳,
“**啊,你真是個**!
“我聽聞若要解毒,必須施以銀針。可你今天廢了那醫(yī)女的雙手,若不耗時耗力治療,恐怕再難施針……
“我平日里就是對你驕縱慣了,之前你爭風(fēng)吃醋,只因為賣花女多看了狀元爺一眼便醋意大發(fā),把她發(fā)配到苦寒之地。又因為那寡婦老板娘給狀元爺送了一壇酒,你便污蔑她同有夫之婦**,打斷了她的雙腿。
“一幕一幕,為父通通替你瞞下來了,可今日……”
丞相嘆息了一聲,
“我也幫不了你了!”
狀元夫人跪在地上,聽見丞相這番話,身子骨一軟,徹底癱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可……可她分明只是一個賤婢……怎么可能……爹!您一定要救救女兒,我不想死的!”
丞相久久沒有發(fā)話,再開口時,他臉色沉的可怕。
他砸了手里的茶杯,聲音低沉嘶啞,
“現(xiàn)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若老夫猜的沒錯,皇帝必身中奇毒,命不久矣。我一封書信寫給**,叫他們趁此機會舉大軍進攻,到那時,或許能保住你我父女二人的性命……”
狀元夫人臉色煞白,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宜貴妃和我,
“那……這兩個人怎么辦?”
丞相表情陰狠,破罐破摔,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