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與陪嫁丫鬟一時俱有身孕,竟同日臨盆。
兩張產(chǎn)床并排擺,穩(wěn)婆剛要接生...
太子蕭玄璟命令穩(wěn)婆探手入腹,辨男女。
“若是男娃,便先接出來;若是女娃,便暫且回納腹中?!?br>“先生男,后出女,嫡皇孫是個好兆頭。”
他竟將一個丫鬟的胎,與我這正妃嫡子相提并論。
我這才驚覺,綠萼懷的,根本就是太子的骨血。
不過片刻,綠萼那邊傳來響亮啼哭,順利誕下麟兒。
而我腹中女兒,被硬生生憋在腹內(nèi),氣絕身亡。
太子府瞬間變了天。
我與綠萼調(diào)換了身份,她成了太子妃,我被廢為側(cè)妃。
我便失了心智,瘋瘋傻傻,被囚禁在冷院,整日抱著枕頭以淚洗面。
蕭玄璟**那日,賜了我一條白綾。
綠萼親手攥著綾羅,一點點收緊,笑著說:
“姐姐,黃泉路上,別忘了是我送你一程。”
再睜眼,我回到了太醫(yī)跪在我面前,高聲賀喜的那一日。
“恭喜太子妃,恭喜姑娘,二位皆是有孕之喜?!?br>......
蕭玄璟迫不及待地走過來,神情難掩激動。
他看著我隆起的腹部,又轉(zhuǎn)向綠萼,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太醫(yī),太子妃和...綠萼姑娘,可看出來是男是女?”
太醫(yī)面露難色,支支吾吾,不敢直視蕭玄璟的眼睛。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猶豫。
我為了所謂的體面,阻止他開口,終究害了自己和孩子。
這一世,我沒什么可顧忌的了。
“太醫(yī),但說無妨。”我清冷開口。
太醫(yī)被我的眼神一震,深吸一口氣,跪地回稟。
“回太子,從脈象上看,太子妃娘娘...似是女嬰。而綠萼姑娘...似是男嬰?!?br>蕭玄璟的眼神猛地亮了。
他脫口而出:“好??!麟兒,好啊!”
綠萼低垂的眼瞼下閃過一絲**,臉上卻假意地露出羞怯之色。
她輕咳一聲,提醒著蕭玄璟此刻的場合。
“咳,我是說,有子嗣總是好事,麟兒、玉兒都好?!?br>他干笑著圓場,目光卻仍舊在綠萼的腹部多停留了一瞬。
“太醫(yī),那...誰的時間更早一些?”蕭玄璟又問。
太醫(yī)恭敬回道:“回太子,從脈象上看,太子妃和姑娘有孕的時日...差不多?!?br>我冷笑一聲,揮手讓太醫(yī)退下。
又示意殿內(nèi)所有人下人都屏退,只留下我的心腹嬤嬤。
我拿起一顆葡萄,慢悠悠地剝著皮。
“綠萼啊...”
我語氣輕柔,仿佛前世那個天真無邪的慕清月。
“你這孩子,到底是哪個奴才的種???”
綠萼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看了一眼蕭玄璟,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我...我不知道...”她搖頭,聲音帶著哭腔。
我譏諷一笑,放下手中的葡萄,緩緩走到她面前。
“你怎會不知道誰與你**?”
“莫不是...你每日與不同的奴才勾搭,連自己都算不清了?”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目光如刀。
蕭玄璟眉頭緊皺,立刻打斷我。
“清月!你別逼她!當(dāng)初,她只是為了替你解憂,才...”
他想起什么,又住了口。
我心中冷哼,受害者?
前世我的女兒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沒理會蕭玄璟,只是給身旁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嬤嬤心領(lǐng)神會,立刻跪了下來,斗膽提議。
“太子息怒,老奴斗膽提議,既然綠萼姑娘身懷有孕,這孩子總不能沒有名分。”
“不如,尋個合適的侍衛(wèi),將綠萼姑娘嫁了。”
“那孩子便記在那侍衛(wèi)名下,也算有了歸宿?!?br>蕭玄璟勃然大怒,一腳踹倒嬤嬤。
“放肆!一個老奴才,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我輕笑一聲,緩緩起身,走到蕭玄璟身旁,輕輕挽住他的手臂。
“可殿下別忘了,綠萼雖與我交好...不過也是個丫鬟?!?br>“嬤嬤的提議,本宮倒覺得是個好法子?!?br>我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強勢得不容置喙。
“綠萼畢竟是本宮的貼身丫鬟,由本宮作主,自然是合情合理?!?br>“本宮出嫁妝,太子府里的奴才侍衛(wèi),隨便你挑?!?br>“便是護國將軍府上的,若是有看上的,本宮也一并賞了你?!?br>“反正,這孩子總歸是要有爹的?!?br>我故意搬出護國將軍府,敲打蕭玄璟。
為了一個區(qū)區(qū)丫鬟,他不敢輕易惹怒我。
綠萼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眼淚終于決堤。
她哭著看向蕭玄璟,希望他能為她出頭。
蕭玄璟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死死盯著我,眸子里有怒火在燃燒。
他知道,我此舉是在逼他,也是在打他的臉。
可是,我爹和兄長手握重兵,實力雄厚。
他即便是太子,還需要仰仗慕家的力量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
他不敢為了一個丫鬟,徹底惹怒我。
他猛地甩開我的手,氣憤地拂袖而去。
精彩片段
《太子妃會有什么壞心眼呢》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慕清月綠萼,講述了?上一世,我與陪嫁丫鬟一時俱有身孕,竟同日臨盆。兩張產(chǎn)床并排擺,穩(wěn)婆剛要接生...太子蕭玄璟命令穩(wěn)婆探手入腹,辨男女?!叭羰悄型蓿阆冉映鰜?;若是女娃,便暫且回納腹中?!薄跋壬?,后出女,嫡皇孫是個好兆頭?!彼箤⒁粋€丫鬟的胎,與我這正妃嫡子相提并論。我這才驚覺,綠萼懷的,根本就是太子的骨血。不過片刻,綠萼那邊傳來響亮啼哭,順利誕下麟兒。而我腹中女兒,被硬生生憋在腹內(nèi),氣絕身亡。太子府瞬間變了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