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回斬立決前,我殺瘋了
庶妹治病走神寫錯了藥方,害的上門求診的風寒病人一命嗚呼。
病**子把她告上公堂,她卻說開藥方的人是我。
當日和我出門采買的哥哥在公堂上一口咬定和他出門的是庶妹。
我被判了斬立決。
刑場上,我被死者家人打罵,被看熱鬧的百姓扔石頭。
劊子手刀落下來那一刻,滿臉是血的我執(zhí)拗的看向人群里的哥哥。
他捂著庶妹的眼睛,說了一句話。
別看,臟。
再睜眼,我回到了庶妹開錯藥方的七天前。
我立刻召出系統(tǒng),收回治愈瞎眼哥哥付出的積分。
既然眼盲心瞎,那有沒有眼睛也沒什么區(qū)別!
.....
我跪在院子里,身體被大雨淋過,冷的瑟瑟發(fā)抖。
哥哥顧元臨站在屋檐下,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
“顧元夕,你就那么喜歡出風頭,非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南音醫(yī)術不如你?”
“你明明知道那個病人病情嚴重,等到南音出手再踩著她抬高自己,你的心腸怎么那么歹毒!”
“南音從回到家便開始哭,若是哭出個好歹來,我絕不饒你!”
風一吹,渾身上下都冷的打顫,我隔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看向顧元臨。
“她哭了幾聲,你就信我欺負她?你是親眼看到了,還是親自去求證了?”
“她哭病了,你不饒我,我得了風寒,你要如何?”
顧元臨先是一愣,隨后更生氣了。
“你這是在質(zhì)問你的兄長?”
“你不是醫(yī)術高超嗎?你還會怕得風寒?”
“我兩只眼睛看的清清楚楚,你屢教不改,多次仗著學醫(yī)天賦高欺辱南音,我還用求證什么?”
他氣憤之中沒有半分憐愛,可笑我前輩子卻看不清,守著剛穿越過來從嬰兒時候就被他帶著玩,到后來一路護著我十多年的情分,一直以為他只是覺得顧南音可憐才偏心了一些。
我恍惚間沒開口,顧元臨便以為我服軟了,語氣也稍微緩和。
“你現(xiàn)在就去和南音道歉,明日和所有人澄清那藥方是你偷用了南音開的,她出于姐妹情誼才沒拆穿你?!?br>
“還有,今**欺負南音,說明沒長記性,伸出手來!”
我看到下人拿來的戒尺,那是自從家道中落后,顧元臨用來規(guī)訓我的東西,只要我和顧南音起了沖突,就會挨戒尺。
開始是十下。
后來是三十下。
最后一百下。
前世,我就是因為不肯去給顧南音道歉,在雨中跪了一晚上,又挨了一百下戒尺,沒辦法看病,在房間休養(yǎng)了七天。
等我身體好轉的時候,顧南音已經(jīng)代了我的位置,在醫(yī)館里給病人開方抓藥,看病問診。
顧元臨帶我出城采買藥材,打算讓我專門做采買的事,醫(yī)館大夫的位置讓給顧南音。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養(yǎng)病這七天,滿城都是我盜用妹妹藥方沽名釣譽的惡名。
在他們的眼里,能治病救人的那個神醫(yī)是顧南音。
而我只是個欺世盜名,東施效顰的惡毒蠢貨。
我甚至都來不及反抗,就被帶上了公堂,顧臨川明明知道一切,卻在公堂上說謊。
往事種種和今生交織,我只笑自己傻,就因為穿越前是孤兒,就被幼年時候那些好蒙蔽了雙眼,明明有系統(tǒng),最后卻落得那種下場。
戒尺落在手心的那一剎那,我握住了。
顧元臨有句話說對了。
學醫(yī)的人最知道如何保養(yǎng)身體,而手握系統(tǒng)的我,兌換一顆臨時修復體力的丹藥。
不費吹灰之力。
對上他意外又憤怒的雙眼,我在心中喊出系統(tǒng)。
“收回治療顧元臨雙眼的全部積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