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女友裝窮兩年，五一勞動節(jié)那天她當眾羞辱我，我平靜掏出一枚徽章，在場所有人全部站了起來。
戒指遞出去的時候，她沒接。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林曉薇把手背在身后，語氣很平，“我們不合適?！?br>她手腕上戴著一塊剛換的表，是韓紹庭上周送的，表盤比她手腕寬一圈。
“你知道我家里什么情況?！彼f，“你一個月六千塊錢工資，我憑什么跟你過？”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
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我一個人搬出了那套老小區(qū)的合租房。
三個星期后，五一勞動節(jié)。
韓紹庭在市郊的莊園別墅辦了個勞動節(jié)聯(lián)誼宴，說是“朋友聚會”，實際上就是他那個圈子的人互相炫耀的場合。
林曉薇給我發(fā)邀請的時候，順手備注了一句：“穿得體面點，別讓我丟人?！?br>我回了兩個字：“好的?！?br>宴會開始前半小時，我走進莊園大廳。
助理在門口看見我，當場愣住，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方總，您怎么自己來了？要不要我安排人……”
“不用?！蔽艺f，“今晚我只是個普通客人?！?br>宴席上，韓紹庭當眾拿出一樣東西，要大家競價拍賣，說是“好玩”。
我也掏出一枚徽章，放在桌上，起拍價，一塊錢。
全場哄笑。
然后，一個在場最資深的投資圈前輩站了起來。
他看著那枚徽章，臉色發(fā)白，躬身問我：“方總，這……是晨曦基金的創(chuàng)始人徽章嗎？”
大廳里徹底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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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方嶼，二十九歲，在一家文創(chuàng)公司做運營。
至少林曉薇一直這么以為。
我們是兩年前在社區(qū)志愿活動上認識的。
五一假期，街道組織了一次環(huán)保清掃活動，我去湊數(shù)，她是主辦方的工作人員，穿著橘色的馬甲，舉著簽到板。
“報名了沒有？”她問我。
“報了?！蔽艺f，“方嶼?！?br>她在名單上劃了一下，抬頭掃了我一眼，沒說話。
后來發(fā)現(xiàn)我們住同一條街。
再后來就在一起了。
她在一家文化傳媒公司做策劃，月薪八千，比我“高一些”。
我“月薪六千”，在一家文創(chuàng)小公司做運營，住著月租一千二的老樓單間。
她條件比我好，但從沒提過錢的事。
至少最初沒提。
這兩年，她跟我去**市，吃過路邊攤，為了省錢騎共享單車穿過整條街。
她會因為便利店打折的三明治叫好吃，會因為我親手做的菜認真夸一句“你廚藝挺好的”。
后來我才明白，那兩年對她來說，叫做“接地氣體驗”。
而我在她面前維持的那個普通人的形象，是我刻意為之的。
林曉薇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那家文創(chuàng)小公司，是我名下十幾個項目之一里最不起眼的一個。
比如，我“月薪六千”，但名下持有的基金份額，一個零就夠買下她們公司的樓。
比如，那個叫晨曦基金的東西，是我二十四歲時用三十萬啟動資金做起來的，現(xiàn)在管理規(guī)模接近八十億。
圈子里的人叫我“方總”。
但林曉薇叫我“方嶼”，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體諒，像在照顧一個差她一截的人。
我沒有戳穿過。
只是有時候，我會想，她喜歡的那個“方嶼”，到底是真實存在過，還是她自己需要的一個故事。
求婚那天是四月底。
我訂了一家餐廳，提前打了招呼，包了個小廳。
戒指是訂制的，沒有刻名字，只在內(nèi)圈刻了一個日期，是我們認識的那天。
她坐在對面，看著我把戒指盒推過去，沒動。
“方嶼，”她說，“我們談談?！?br>我收回手，等她說。
“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人，”她說，“是韓紹庭，韓氏置業(yè)的。你應該聽說過?！?br>我聽說過。
“他對我很好，”她說，“而且你知道，我家里的情況，我不可能一直……”
她停了一下。
“你一個月就那點錢，以后怎么過？我總不能養(yǎng)你?！?br>我坐在那里，手指放在桌面上，沒動。
“好?！蔽艺f。
“你……就這樣？”她有點意外。
“不然呢？”我說。
她放松了一點，往后靠了靠，語氣轉(zhuǎn)為一種奇怪的溫柔，像施舍。
“你會遇到合適的人的，和你一樣普通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