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嗎？”
手腕被霍霆猛地攥住，我的骨頭幾乎要被捏碎。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和我命令他停止慶功宴時一模一樣：
“弄清楚你的身份，你怎么敢跟我叫囂的！”
我懶得理他，用力甩開，就大步一把從楚妍身下扯出那件戰(zhàn)衣。
女人尖叫一聲跌坐在地，霍霆下意識去扶她。
而我只看著戰(zhàn)衣上沾染的口紅印和刺目的焦痕，眼眶酸澀，轉(zhuǎn)身就走。
“啊？這就是林焰哥的頭盔嗎？”
可忽然，楚妍出聲了。
她看著我懷里的頭盔，先是捂著嘴驚訝。
“怎么就燒成這樣了？對不起啊，小聽?！?br>話落，她又轉(zhuǎn)向霍霆，扯著他的袖子撒嬌：
“阿霆！我的新寵物狗還沒窩呢，你看這頭盔……正好給它當(dāng)狗窩，好不好嘛！”
我難以置信地轉(zhuǎn)頭看向楚妍，血液直沖腦門。
霍霆卻已經(jīng)黑了臉，大步上前，上手來奪我哥的頭盔。
“拿來?！?br>他眼神陰狠，語氣不容置疑：
“這頭盔給狗當(dāng)窩，也算物盡其用！”
2
霍霆的手已經(jīng)扣上了頭盔邊緣。
看著他指節(jié)發(fā)白，像扣著一件垃圾的姿態(tài)
可想到這是哥哥最后戴過的東西。
里面還殘留著他的體溫，他燃燒時最后的呼吸。
這一刻，我發(fā)瘋一樣張嘴，死死咬住霍霆的手腕。
剎那間，濃濃的血腥味充斥了我的口腔。
“林聽，你敢咬我？！”
伴隨著霍霆的嘶吼，男人的拳頭砸了下來，然后又猛的一把將我推開。
剎那間，后腦勺撞上儲物柜鐵門，眼前白光炸開，耳鳴尖銳刺骨。
我整個人被甩飛出去，肩胛骨更是擦著水泥地滑出半米。
頭盔脫手，骨碌碌滾了兩圈。
“哥！”
我撲過去，整個身體趴在頭盔上，死死護(hù)住。
可下一秒，霍霆又一腳踩上我后背。
“滾開！”
霍霆加重了腳上的力：“把頭盔給我！”
我咬著牙，額頭抵著頭盔焦黑的護(hù)面，一個字一個字地擠：
“這是我哥……最后的東西……你踩死我……也不給?！?br>“阿霆你別氣壞身體！”
楚妍小跑過來，蹲下身，不是拉我，是捧起霍霆的手腕，心疼地吹那排牙印。
然后她看向了我，眼神抱怨。
“小聽，你怎么可以咬阿霆呢？他也是為你好呀，這頭盔都燒變形了，臟兮兮的給我家布丁當(dāng)窩剛好啊?！?br>她笑了一下：
“到時候讓阿霆再給你買個新的，鑲金的都行，好不好？”
她聲音又甜又輕，像在哄一條不聽話的狗。
可剎那間，我的血直沖頭頂。
“楚妍，你配嗎！”
我撐起半個身子，盯著她：
“我哥用命換的東西，給你的狗？你那條狗，連給我哥**都不配！”
楚妍臉色一變，眼眶立刻紅了： “阿霆……我……”
霍霆直接一腳將我踢翻，彎腰拉起她。
全身骨頭像被碾碎的痛苦中，霍霆居高臨下，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直不聽話的流浪狗。
“林聽。”
“妍妍手里捏著楚家三個億的投資意向書，有了這筆錢，霍家董事會那幫老東西才會投我?！?br>他冷冷俯視我：
“你呢？你有什么？一個死了的哥嗎？”
我有什么？哈哈哈。
聽著他的質(zhì)問。
這一刻，我口袋里那份霍奶奶親筆簽的繼承人授權(quán)書，硌著我的胯骨生疼。
但我一個字都沒提。
我只是從地上撐起來，在渾身發(fā)抖中，一把扯開了領(lǐng)口。
剎那間，我將那條從鎖骨下到從左肩蜿蜒到胸口的疤，**裸展現(xiàn)在霍霆眼前。
丑陋猙獰，像一條蜈蚣深深趴在皮膚上。
“霍霆！三年前翻車漏油起火，你被卡在駕駛座上全身著火，所有人都跑了，包括你的妍妍！”
楚妍臉色刷白。
霍霆瞳孔驟縮。
“你問我有什么？是我！”
“是我和我哥沖進(jìn)火里把你拖出來的！在ICU四個月，植皮三次，差點死在手術(shù)臺上！”
我嘶吼出聲，眼淚砸在地上。
“奶奶因為這事不同意你再碰賽車，也是我跪了她三天，求她讓你繼續(xù)開俱樂部！”
“現(xiàn)在我哥****，你要拿他的頭盔給狗當(dāng)窩？！”
空氣驟然凍住。
霍霆喉結(jié)滾了一下。
可他笑了。
五指掐上我脖子，就一把把我抵在墻上。
腳尖瞬間離地，我脊椎撞上粗糙的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