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出嫁第二天，丈夫就領著**進了家門，逼我簽字離婚。我二話沒說，凈身出戶。半年后的深夜，女兒突然來電："媽，快來伺候我婆婆。"我端著紅酒，笑了一聲："去找你新媽吧，我跟**，早就沒關系了。"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安靜。
-正文：
第一章
手機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fā)里喝酒。
新租的公寓不大，五十來平，客廳和臥室之間連個門都沒有。但這是我的地方，我一個人的。
朋友們剛散場，茶幾上杯盤狼藉。我沒急著收拾，難得清靜。
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是"欣欣"。
我女兒，陳思怡。
嫁出去整整半年，從沒主動聯(lián)系過我。
我按了接聽。
"媽，你在哪呢?趕緊過來一趟，我婆婆胃不舒服，你來照看一下。"
開口就是命令。
我晃了晃杯子，酒液沿著杯壁滑下來。
"你老公呢?讓林昊送醫(yī)院啊。"
"他明天一早有個項目匯報，得準備材料，哪有空。就是點小毛病，用不著去醫(yī)院。"
陳思怡的語氣里全是不耐煩，仿佛我問了一個多余的問題。
"那你想讓我干什么?"
"你過來給她熬碗粥，陪她坐坐，看看半夜會不會又難受。這種事不就該你來嗎?"
不就該你來嗎。
這六個字，我聽了快三十年。
陳國強應酬喝多了，我得半夜煮醒酒湯。陳思怡臨時要交手工作業(yè)，我通宵幫她粘貼剪裁。
我在那個家里，不是妻子，不是母親，是一個隨叫隨到的工具人。
直到半年前，我親手幫陳思怡穿上婚紗，看著她挽著新郎走過紅毯。
我以為我終于可以歇了。
結果第二天，陳國強就帶著一個女人進了家門。
那個女人叫吳婷，比我女兒大不了幾歲。
他站在客廳中間，像宣布一件公事一樣平靜地說："雅琴，離婚吧。我虧欠你，但我跟小婷是真心的。"
我看見那個女人的手搭在他胳膊上，肚子已經(jīng)微微隆起來了。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這么多年，我不過是個免費保姆。孩子養(yǎng)大了，保姆就可以辭退了。
我沒哭，沒鬧。簽字，收拾東西，走人。
我甚至沒告訴思怡。她剛結婚，我不想給她添亂。
現(xiàn)在想想，我是太天真了。
"媽?你到底來不來?我婆婆還等著呢!"催促的聲音從聽筒里鉆出來。
我把酒杯放到茶幾上。
"思怡，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什么事?你快點說，別磨蹭。"
"我跟**，離婚了。"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了。
三秒。五秒。
"媽，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跟我爸鬧別扭了?"
"沒有鬧別扭。你結婚第二天，我們就去民政局辦了手續(xù)。**現(xiàn)在跟吳婷住在一起。照顧你婆婆這種事，你去找她比較合適。她才是你們陳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你，你……"
我沒等她說完。
掛了電話，打開微信，找到"欣欣"的頭像，刪除好友。
手機屏幕暗下去。
公寓里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遠處傳來幾聲車喇叭。
我重新端起紅酒，喝了一口。
---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八點，門鈴響了。
不是響，是被人死命按著不松手。
我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陳思怡站在門外，滿臉通紅。她身后是林昊，一臉為難地站著。
我先去刷了牙，又把桌上的杯盤收到水槽里，才慢慢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陳思怡就沖了進來。
"你為什么拉黑我!"
"進來再說。"
"我不要進來說!你現(xiàn)在就給我解釋清楚!你跟我爸怎么回事!"
林昊在后面拉她："思怡，小聲點，鄰居聽見了。"
她甩開他的手，一**坐到沙發(fā)上，上下打量著我這間小公寓。
"媽，你怎么住這種地方?"
"我租的，一個月兩千三。"
"你瘋了嗎?好好的家不住，跑到這里來?"
"那個家不是我的，從來都不是。離婚協(xié)議上寫了，房子歸**。"
陳思怡愣了一下，隨即又拔高了音量。
"你昨晚說的那些話是真的?你真跟我爸離了?"
"離婚證在抽屜里，你要看自己去翻。"
"你們?yōu)槭裁措x婚都不跟我說一聲!"
"**把吳婷帶回家的時候，跟你說了嗎?"
她張了張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