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結(jié)婚第五年,丈夫讓我給他的私生子當(dāng)媽
膝蓋上的劇痛讓我?guī)缀踔辈黄鹧?,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起頭看著陸景淵。
他甚至沒有彎腰扶我一把的打算,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像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林曉月躲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景淵哥,姐姐是不是摔壞腦子了?我們要不要送她去精神科看看???」
陸景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眉頭緊鎖。
「我看她最近確實精神不太正常,動不動就大吼大叫,還有被害妄想癥?!?br>
他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沈知意,我給你兩個選擇?!?br>
「要么,你乖乖簽了這份同意書,承認曉月的孩子記在你名下,以后安分守己當(dāng)個名義上的陸**?!?br>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折疊整齊的文件,甩在我的臉上。
「要么,我就以家屬的名義,送你去精神病院好好住上一段時間,直到你清醒為止?!?br>
我看著那份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這就是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為了一個**,為了所謂的「傳宗接代」,他不惜將我逼上絕路,甚至要剝奪我作為一個正常人的**。
我強忍著劇痛,扶著墻慢慢站了起來。
「陸景淵,你以為你還能掌控我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停了我的副卡,扔了我**遺物,現(xiàn)在還要把我關(guān)進精神病院?!?br>
「你真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治得了你?」
陸景淵像聽到了什么*****,嗤笑出聲。
「沈知意,你少在這里虛張聲勢?!?br>
「你連自己親爹的醫(yī)藥費都交不起,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惡毒的威脅。
「我忘了告訴你,我已經(jīng)停了**在療養(yǎng)院的賬戶?!?br>
「只要你今天走出這個門,明天**就會被趕到大街上?!?br>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捏住。
父親因為早年勞累過度,患有嚴重的阿爾茨海默癥,一直住在高檔療養(yǎng)院里。
陸景淵竟然用我父親的命來威脅我!
看著我慘白的臉色,陸景淵滿意地笑了。
「怎么?不硬氣了?」
他撿起地上的同意書,重新塞進我手里,順便遞過來一支筆。
「簽了吧,簽了,我就讓財務(wù)繼續(xù)給**交費?!?br>
林曉月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姐姐,你就認命吧,女人嘛,總歸是要靠男人的?!?br>
我握著那支筆,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所有的屈辱和絕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卻又奇跡般地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平靜。
我看著陸景淵那張小人得志的臉,突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陸景淵皺起眉頭,「你笑什么?」
我沒有理他,而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大小姐,您終于肯聯(lián)系我了?!?br>
我按下了免提鍵,將音量調(diào)到最大。
「張律師,啟動那份對賭協(xié)議吧?!?br>
「我要收回對恒康醫(yī)院的全部投資,立刻,馬上?!?br>
客廳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景淵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和迷茫。
「沈知意,你又在玩什么把戲?什么投資?什么對賭協(xié)議?」
我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沙發(fā)上,冷冷地看著他。
「陸景淵,你真以為,你年紀輕輕能當(dāng)上恒康醫(yī)院的外科主任,是因為你醫(yī)術(shù)高超?」
「你真以為,你那些所謂的科研項目,是靠你自己申請下來的資金?」
我一步步逼近他,看著他眼底的慌亂越來越濃。
「你今天擁有的一切,不過是我當(dāng)年為了成全你的自尊心,隱瞞身份施舍給你的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