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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替嫁廢王后,我靠收爛賬帶廢王起飛拿國庫分紅
蕭鶴川吃了烈陽草,命保住了。
但我的肩膀卻因為傷口發(fā)炎,燒了兩天。
我剛從床上爬起來,宮里的嬤嬤就帶著旨意到了。
太后要見我。
打的旗號是新媳婦進宮盡孝,其實就是要來要我的命。
蕭鶴川坐在那把太師椅上,手腕上的傷口剛結痂。
他看到我穿衣服,站了起來。
“不許去?!?br>
他擋在門前,聲音很冷。
“去了你就會死?!?br>
我一把推開他。
他現在虛得要命,被我一推就晃了兩下。
“不去連飯都沒得吃。我去賺錢?!?br>
我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小瓷瓶,倒了兩顆紅色的藥丸塞進袖子里。
進了慈寧宮,氣氛壓抑得像個墳墓。
太后坐在高高的鳳座上,手里撥弄著佛珠。
左右兩邊站滿了嬤嬤和太監(jiān),手里拿著粗大的戒尺。
“跪下?!?br>
太后連眼睛都沒睜,直接發(fā)難。
我低頭看了看那個專門給我準備的**。
**的縫隙里,隱約閃著幾點寒光。
那是倒插在里面的繡花針。
只要跪下去,膝蓋骨直接廢掉。
我沒跪。
我往前走了兩步,直接撲通一聲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
不但沒跪,我還順勢在地上滾了半圈,滾到了太后腳邊。
趁著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我把袖子里的兩顆血丸塞進嘴里。
一口咬破。
濃烈的腥甜味瞬間充滿口腔。
我猛地抬起頭,沖著太后吐出一大口紅色的液體。
血濺在了太后的鳳頭鞋上。
“太后賜毒!媳婦謝恩!”
我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大得連殿外的侍衛(wèi)都能聽見。
太后嚇得佛珠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發(fā)什么瘋!”
旁邊的嬤嬤趕緊上來想捂我的嘴。
我順勢在地上打起滾來,一邊滾一邊抽搐。
“好疼??!太后要殺親王妃啦!”
我喊得越慘,太后越慌。
新帝剛**,最怕落下容不下手足的口實。
如果我今天死在慈寧宮,這臟水太后洗都洗不掉。
“閉嘴!快給她傳太醫(yī)!”
太后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罵。
我躺在地上,翻著白眼。
“太醫(yī)救不了我。這是絕門毒藥,只有城南那三間綢緞莊的地契能解毒?!?br>
大殿里死一樣的寂靜。
太后瞪著我,終于明白我是來干什么的了。
“你敢訛詐哀家?”
我停止了抽搐,坐了起來。
吐出嘴里剩下的血水。
“娘娘,我這人命賤,死就死了。但宮門外,我雇了五十個要飯的叫花子?!?br>
我擦了擦下巴的紅印。
“只要我半個時辰出不去,他們就會在全京城傳唱,太后娘娘為了省下三間鋪子的賞賜,在慈寧宮毒殺了兒媳婦?!?br>
太后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她知道我不要臉,但沒想到我能這么不要臉。
權衡利弊后,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去把地契拿給她!讓她滾!”
我拿著地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慈寧宮。
回到廢王府,我剛進門,就吐了一口真血。
蕭鶴川坐在桌邊,看著我。
他看到了我下巴上的血跡,也看到了我為了逼真,咬爛了的嘴唇內側。
肉翻卷著,慘白。
他沒說話,只是倒了一杯冷水推到我面前。
我從懷里掏出那三張地契,拍在桌上。
“本金有了。”
這時候,我的貼身丫鬟翠兒從外面跑進來。
她神色慌張地遞給我一張紙條。
“小姐,這是太后身邊的嬤嬤偷偷塞給我的?!?br>
我展開紙條。
上面只有四個字:“蕭非皇家?!?br>
我看著紙條,手頓在火盆上方。
火光映在蕭鶴川的臉上,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