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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把我賣給喪葬大佬給弟弟換首付,我靠彈幕殺瘋了
閻老三的殯葬店叫“三途川”。
一踏進(jìn)店門,一股濃郁的紙錢和香燭混合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我被帶到了一間停尸房,刺骨的寒氣順著腳底板一路蔓延到天靈蓋。
閻老三的手下們圍了上來,像看耍猴一樣將我圍在中間。
“三哥,真讓一個小**看?。垦劬Χ伎床坏侥芮瞥鍪裁礀|西?”
“就是啊,別是中邪了吧?”
“找個小**來看**,傳出去要被同行笑死?!?br>
被眾人輕視的滋味,我從小到大嘗了太多,早已麻木。
閻老三沒有理會手下的議論,只是沉聲命令:“把白布拉開。”
刺啦一聲,白布被掀開。
我沒有靠近,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口,閉上眼去仔細(xì)聆聽和感受房間里氣的流動。
很快,我腦海里的彈幕出現(xiàn)了。
他家祖墳被人動了手腳,破了**,斷了子孫路!
我睜開眼,雖然面前一片黑暗,但我已經(jīng)看到了真相。
我開口,聲音在停尸房里顯得格外清晰。
“死者額頭、心口、丹田三處的氣是散的,這不是人力所為?!?br>
“他丟了三魂。”
我的話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消失了。
我繼續(xù)說道:“去查他家祖墳,看看是不是在墳頭、墓碑和墓尾的位置,被人釘了三根桃木釘?!?br>
“那不是普通的釘子,是浸過黑狗血,用來破**的絕戶釘?!?br>
“釘子不拔,喪事辦不下去,要是強(qiáng)行下葬,家里還得再死人?!?br>
閻老三的眼神變了,他立刻指了兩個手下:
“老五,阿六,你們現(xiàn)在就**者老家,按她說的去查!”
他親自搬了張椅子放在我旁邊。
“你坐?!?br>
他自己則站在我身邊,一言不發(fā),但身上那股殺氣已經(jīng)收斂了很多。
兩個小時像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
停尸房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突然,之前派出去的老五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驚恐。
“三哥,三哥!真的有釘子!”
他喘著粗氣,聲音都在發(fā)抖。
“就在她說的那三個位置?!?br>
“***的時候,那釘子還流了黑血,太**邪門了!”
一時間,整個三途川鴉雀無聲。
閻老三緩緩站了起來,第一次用平和的語氣問我:
“你想要什么?”
這是我從記事起第一次堂堂正正地對別人提要求。
“一間朝陽的房間,安靜,沒人打擾。”
我頓了頓,補(bǔ)充道。
“另外,我不喜歡別人叫我**?!?br>
閻老三點頭,他轉(zhuǎn)過身,指著昨天那個說我胡說的小弟。
“阿彪。”
阿彪被點得一個激靈。
“以后姜姝意就是三途川的小先生,她的安全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br>
閻老三的聲音冷得像冰。
“她掉一根頭發(fā),我拿你是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