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起**者水平?！?br>我被一口啤酒嗆到了。
“誰？嫂子？叫誰？”
那男生看了一眼陸衍，又看了一眼我。
“不好意思，口誤?！?br>全桌笑得錘桌子。
陸衍坐在旁邊，安靜地喝水。
燈光暗暗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總覺得他在笑。
那之后的幾天，我的生活恢復(fù)了正常。
上課、圖書館、準備考研、偶爾打兩局游戲。
蘇晨消停了幾天。
但我的微信里多了一個好友。
那天在**店，蘇晨拿著我的手機趁我不注意通過了陸衍的好友申請。
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
刪掉？
猶豫了三秒。
算了。
又不是**就能當(dāng)沒發(fā)生過。
陸衍偶爾會發(fā)消息過來。
頻率不高，一天一兩條。
今天吃什么了
你弟在宿舍跳舞，要看視頻嗎
聽說你在準備考研，哪個方向
每條消息都客客氣氣，像個禮貌的陌生人在做社交練習(xí)。
我回得很簡短。
“吃了?！?br>“不看?！?br>“你猜?！?br>他也不追問，也不生氣。
消息就那么不緊不慢地來著。
我跟室友抱怨這件事。
我室友林一一看了看聊天記錄，抬頭看我。
“蘇念，你是不是傻?！?br>“怎么了？”
“人家這叫有分寸地撩你。”
“什么撩不撩的?！?br>“你看?！?br>她翻著屏幕給我分析。
“第一**你吃什么，確認你有沒有好好生活。第二天給你發(fā)你弟的視頻，制造共同話題。第三**你考研方向，關(guān)心你的未來?！?br>“這叫聊天?！?br>“這叫養(yǎng)魚?！?br>“你夠了?！?br>我把手機收回來。
林一一笑了：“你回他消息的速度越來越快了你知道嗎？”
“沒有?！?br>“第一天隔了三小時，第二天隔了一小時，今天——”
她指著屏幕。
我看了一眼。
三分鐘。
我回他的消息隔了三分鐘。
我把手機塞進抽屜里。
周末。
我本來在圖書館看書，手機亮了。
陸衍：你今天有空嗎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半天。
之前他都是說我弟的事，或者問些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
這是第一次問“有沒有空”。
我想了想，回了個字。
“嗯。”
發(fā)完又覺得太干了，補了一句。
“怎么了？”
陸衍：你弟把水灑在我筆記本上了，整本物理筆記全泡了
陸衍：他說你物理很好，能不能幫我重新整理一份
我差點笑出聲。
“你堂堂校草讓我?guī)湍阏砉P記？”
陸衍：你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是在笑
“沒有?！?br>陸衍：說謊的時候打字會變快
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行，你把內(nèi)容發(fā)給我，我晚上整理好拍給你?！?br>陸衍：當(dāng)面整理效果好一些
陸衍：咖啡店？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林一一的話突然冒出來。
有分寸地撩你。
“行。”
學(xué)校南門外有一家不大的咖啡店。
我到的時候，陸衍已經(jīng)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桌上擺著一杯美式和一杯柚子茶。
“你喝柚子茶?！彼f。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怎么知道的？”
“你弟說的?！?br>蘇晨簡直是行走的信息發(fā)布站。
我坐下來，打開他帶來的物理筆記。
確實濕了，不過只泡了幾頁，沒有他形容得那么夸張。
“蘇晨把水整灑的？”
“嗯?！?br>“他是手殘還是故意的?！?br>“你覺得呢?！?br>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端著美式喝了一口，沒什么表情。
但我突然明白了。
這個筆記，根本不需要當(dāng)面整理。
這就是個借口。
我低下頭，繼續(xù)翻筆記。
“你物理真的好嗎？”他問。
“大學(xué)物理滿績。”
“那幫我講講第七章?！?br>“你上課不聽的？”
“聽了。沒你講得好。”
我抬起眼。
他坐在對面，逆光，看得不太真切。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你這話說得像套路?！?br>“是觀察?！?br>“觀察什么？”
“觀察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拿下我?！?br>我的手停了。
咖啡店里放著一首很輕的歌，人來人往。
他就坐在那里，安安靜靜說了這么一句。
像是聊天。
又像是某種確認。
“打游戲的話而已?！蔽业穆曇粲悬c干。
“那就當(dāng)我沒問。”
他低下頭翻筆記。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