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讓你代駕,你卻忽悠跳河女閃婚,看協(xié)議后咋腿軟了?
那是一段手寫的、筆跡鋒利如刀的文字。
“婚姻存續(xù)期間,乙方(蕭然)必須無條件服從甲方(秦若冰)的所有安排。”
“乙方不得探尋甲方的任何過往和隱私?!?br>“乙方不得對外泄露與甲方關(guān)系的任何細節(jié)?!?br>“最重要的一條……”
我看著那最后一行字,猛地一驚。。
“若乙方有任何背叛、不忠、或違背上述條款的行為,甲方不僅有權(quán)收回所有贈予,更有權(quán)動用一切合法或‘非合法’的手段,讓其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br>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
這不是婚前協(xié)議。
這是一份**契。
一份,賭上性命的**契。
03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我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徹底消失”四個字,像四座冰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抬起頭,看向?qū)γ娴呐恕?br>她也正看著我,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guān)的物件。
她在等我的選擇。
律師和助理也看著我,他們的眼神里帶著審視和……憐憫?
我突然明白了。
這才是真正的她。
冷酷,強勢,掌控一切。
昨晚在橋上那個決絕又疲憊的女人,和眼前這個運籌帷幄、視人命如草芥的商界女王,是同一個人。
我逃嗎?
現(xiàn)在撕了協(xié)議,轉(zhuǎn)身就走,或許還來得及。
我可以回到我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繼續(xù)我那看得見盡頭的、被債務(wù)壓垮的人生。
可我……不甘心。
那一眼看不到頭的黑暗,我已經(jīng)受夠了。
既然已經(jīng)賭了,那就賭到底!
我拿起筆,不再有絲毫猶豫,在乙方簽名處,寫下了“蕭然”兩個字。
寫完,我把文件推了過去,看著她,平靜地說:“我簽好了?!?br>她的眼中,第一次閃過真正的驚訝。
似乎沒想到,在看到那樣的條款后,我還能如此鎮(zhèn)定。
她沒說什么,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秦若冰。
原來這才是她的全名。
很好聽的名字。
協(xié)議一式兩份,律師收走了一份。
從這一刻起,我們的婚姻,或者說我們的“交易”,正式生效。
離開律所,我坐上勞斯萊斯,心情卻比來時平靜了許多。
當你知道最壞的結(jié)果是什么時,反而無所畏懼了。
車子沒有回我那個破舊的小區(qū),而是開進了一處位于城市半山的頂級富人區(qū)。
在一棟占地面積夸張的現(xiàn)代風格別墅前,車子停了下來。
“到了?!鼻厝舯淅涞卣f。
我跟著她下車,走進這棟堪稱宮殿的房子。
裝修是極簡的黑白灰風格,冰冷、空曠,巨大得不像一個家,更像一個豪華的展廳。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迎了上來,恭敬地鞠躬。
“秦總,您回來了?!?br>“周媽,”秦若冰指了指我,“他叫蕭然,是我的丈夫。以后,他就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周媽抬眼打量了我一下,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輕視。
我身上的廉價襯衫,在這種環(huán)境下,顯得格格不入。
“知道了,秦總。”她嘴上應(yīng)著,但表情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帶蕭先生去他的房間?!鼻厝舯愿赖馈?br>“他的房間?”我愣了一下,“我們不……”
秦若冰回頭看我,眼神冰冷:“你以為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瞬間閉嘴。
對,我們是交易關(guān)系。
周媽帶著我上了二樓,把我領(lǐng)到一間客房門口。
“蕭先生,這就是您的房間了。您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助理等下會送過來。有事按鈴就行?!?br>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多一個字都懶得說。
我走進房間,很大,比我之前的出租屋大了十倍不止,但同樣冰冷。
我把自己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感覺一切都那么不真實。
我成了千億富豪的“丈夫”,住進了頂級別墅。
可在這個家里,我卻像一個透明人,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工具。
晚上,我一個人在房間里吃了晚飯。
飯菜很精致,但我食之無味。
直到晚上八點,秦若冰的助理,那個金絲眼鏡男找了過來。
他遞給我一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手工西裝。
“蕭先生,換上衣服,秦總在一樓等您?!?br>“去哪?”
“一個家族晚宴?!?br>我心里一動。
家族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