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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她哭聲停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姚玉舟放下杯子，拿起她的手機。
鎖屏密碼在催眠里問出來了。
屏幕一亮，日歷記錄上翻出好幾個男人的名字和時間。
“用我念出來嗎？”
李娜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青。嘴張開，又合上。
“別跟我演受害者?！币τ裰郯咽謾C翻扣在茶幾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李娜抹掉眼淚。
“好，那我們談?wù)??！?br>“剛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有個條件?！?br>“條件？”
“作為補償。你把這套房子賣了，加**的存款，重買一套當(dāng)婚房，寫我名字。”
“還有我弟的婚房。市中心一百平，你出錢?！彼秸f越流利。
他打斷她：“這兩年我為你付出了三十多萬?！?br>“你付出了什么？一個空頭婚約？”
她噎了一下。迅速調(diào)整姿態(tài)，站起來，雙手抱胸，居高臨下。
“行，就算你說的都對。但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報警?！?br>她抿了抿嘴，“你剛才對我做的事，你覺***信你還是信我？”
“報警？”
姚玉舟伸手從書架后面摸出一個小黑盒，綠燈還在閃。
又指了指臥室門口、窗簾上方、吊燈底座，每個位置都有攝像頭。
他把手機屏幕亮給她看。
從她進(jìn)門那一刻起，全部畫面，高清，無死角，云端同步備份。
“來，你看看，你主動換拖鞋，主動坐沙發(fā)，主動往我身上靠。每一秒都有錄像?！?br>李娜盯著屏幕，嘴唇動了一下，沒發(fā)出聲。
“自己聽聽你當(dāng)時說話的語氣?！彼咽謾C收了回來。
“一個自己脫了鞋、主動坐沙發(fā)上摟著男朋友撒嬌的女人，你跟法官說你是被強迫的？”
她嘴唇抖著。
李娜全盤預(yù)判都錯了。
“好。監(jiān)控先放一邊?！?br>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端起架子：“但你還是要娶我。娶我就得買房。買房就得寫我名。這是底線?！?br>姚玉舟拿起手機，翻通訊錄，按免提：“你弟女朋友，叫劉一諾？”
李娜疑惑的問：“是又怎樣？”
電話響四聲，接通。
“姚哥？”揚聲器里傳來一把嬌滴滴的聲音，“找我什么事呀？”
“聽說你要跟李明浩結(jié)婚了？三十八萬彩禮？”
電話那頭靜了一拍?！班拧前?。怎么了？”
“三十八萬不多。但李明浩家房子都是租的，你覺得他拿得出來？”
“呃……這個倒知道。”劉一諾的語調(diào)變低沉，“不過他說會想辦法……”
“他的辦法就是通過他姐跟我要。但他姐跟我剛分手了?！?br>“什么？”
“我跟李娜分了?！币τ裰厶岣呗曇?。
“不過，我雖然當(dāng)不了李明浩的**，但可以當(dāng)你男朋友?！?br>“我比他有錢，有房，沒房貸，工作穩(wěn)定。你考慮考慮。”
李娜站旁邊，嘴張著，眼睛瞪圓了。
電話那邊的劉一諾，在“道德”和“有房有車男”之間橫跳三次。
最終開口：“姚哥，我馬上去跟李明浩分手?！?br>“乖。”姚玉舟把手機舉到嘴邊，聲音溫柔，“晚上八點一起吃飯?！?br>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伸了個懶腰。
李娜終于反應(yīng)過來。“你瘋了？”
她聲音在發(fā)抖，“你當(dāng)我面挖我弟墻角！”
“我們又沒結(jié)婚，關(guān)你什么事？”
李娜要撓姚玉舟的臉。
姚玉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掙了一下，沒掙動。
“監(jiān)控還在錄?！?br>姚玉舟把她推回沙發(fā)，“你主動攻擊我，我還手，這是正當(dāng)防衛(wèi)。還要加一條入室行兇嗎？”
李娜跌坐沙發(fā)，胸膛劇烈起伏。她看了一眼客廳里那些閃爍的紅點，咬住下唇。
她猛地抓起茶幾上的玻璃杯，高高舉起。
“我砸了你這房子！”
“砸吧?！币τ裰弁鶋ι弦豢?，“杯子五十，花瓶二百，電視八千?！?br>“毀壞財物超五千可以刑事立案。你手里那杯子二十九塊九，還不夠。”
“建議先砸電視，那個貴。”
她舉杯子的手僵在半空。手指發(fā)抖。水珠順著手腕往下淌。
“你——”
“我數(shù)到三。”
“一、二、三?！?br>“三”字還沒出口，杯子重重擱回茶幾。
李娜彎腰撿起包，踉蹌走到門口。
“你想清楚。走出這扇門，你就再也沒機會娶我了。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