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他。
申屠鶴川站在窗邊，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他的眼神很溫柔，卻又帶著幾分悲傷。
那悲傷不像是看向一個陌生人，倒像是看向一個故人。
"您要好好的。"他說。
話音剛落，他像是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一般，垂下眼簾，聲音變得平淡："微臣失言了，美人勿怪。"
蘇眠愣了一下，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她走出太醫(yī)院的時候，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原來是真的。
她真的是個替代品。
她所有的寵愛、所有的榮華，都是因?yàn)樗L了一張和神映晚相似的臉。
不是她蘇眠有多好，只是她像那個人而已。
她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以為自己終于苦盡甘來。
結(jié)果不過是一場笑話。
回到寢殿，蘇眠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整天都沒有出來。
宮人們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卻沒有人知道她怎么了。
到了晚上，九黎淵來了。
他推開門，看到坐在窗邊發(fā)呆的蘇眠，眉頭微微皺起。
"怎么不點(diǎn)燈？"他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擁入懷中，"哪里不舒服？"
蘇眠靠在他懷里，忽然問："陛下，您愛臣妾嗎？"
九黎淵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問這個？"
"您回答臣妾。"蘇眠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您愛臣妾嗎？"
九黎淵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種恍惚的神情又出現(xiàn)了。
"你是朕的女人。"他終于說，"朕自然愛你。"
蘇眠看著他，忽然慘然一笑。
"可是陛下看臣妾的時候，從來不像在看臣妾。"
九黎淵的身體僵了一下。
"您在看誰？"蘇眠問，"是神映晚嗎？"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在房間里炸開。
九黎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猛地松開蘇眠，站起身，背對著她。
"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
"臣妾都知道了。"蘇眠的聲音很平靜，"臣妾知道臣妾長得像她。臣妾知道陛下寵愛臣妾，是因?yàn)槌兼袼?
她站起身，走到九黎淵面前。
"陛下，臣妾只想問您一句話。"
"什么？"
"您看著臣妾的時候，看到的是蘇眠，還是神映晚？"
九黎淵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蘇眠，眼神里閃過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
終于，他轉(zhuǎn)身，大步走出寢殿。
門在身后關(guān)上。
蘇眠站在原地，淚流滿面。
她知道答案了。
他從來看的都不是她。
從來都不是。
**章：白月光的真相
那天之后，九黎淵一連七天沒有來蘇眠的寢殿。
后宮里流言四起。有人說蘇美人失寵了，有人說她惹怒了陛下，還有人說她是被鬼神附體，才會突然瘋言瘋語。
蘇眠什么話都不說，只是每**靜地待在自己的寢殿里，看書、繡花、曬太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只是偶爾，她會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發(fā)呆。
她的眼神越來越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江映澄聽說蘇眠失寵了，高興得在寢殿里設(shè)宴慶祝。她以為這個威脅終于要消失了。
顧蘅則是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