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舅熱忱是暖光,可舅媽眼神冷了
表嫂抓著左手食指。
手指冒了血。
我二話沒說,抓住表嫂的手就塞進了嘴里,一陣猛烈**。
拿出來后,血已經流的不那么多了。
我問,“表嫂,這怎么弄的呀?”
表嫂側著頭。
我這才意識到表嫂是個女人,還是我嫂子。這樣**表嫂的手指就顯得太過曖昧,更是魯莽。
我一陣后悔,剛要道歉。表嫂就說,“刷菜刀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
我來不及道歉,忙問,“有沒有止血藥?”
大舅過來問,“怎么了?”
表嫂說手劃傷了。
大舅急道,“等著,我去拿創(chuàng)可貼。”
我趁機要開口道歉,表嫂的手指又冒血了。
大舅眨眼拿來了創(chuàng)可貼,給表嫂纏上,表嫂還要刷碗。
我忙說,“表嫂,你別動手了,沾了水,傷口不愿意好?!?br>
大舅也說,“是啊阿晴,你別動手了。我來刷!”
我趕緊站到水盆旁邊說,“大舅,我刷就行?!?br>
“也好?!贝缶诵Φ溃澳阋膊皇峭馊?,該干活也要干?!?br>
我對大舅笑了笑,動手刷碗。
表嫂和大舅一起走了,我忍不住伸著脖子偷看表嫂。
表嫂走的很快。
我心一緊。
表嫂可能生我的氣了!哎呀,我怎么就**了表嫂的手指呢?也是太著急了。
這可怎么辦?
不行,我必須向表嫂道歉,順便解釋一下。不然表嫂一定認為我是**!
我加快刷碗的速度。
哎!表嫂這么漂亮,怎么會嫁給表哥呢?表哥長得真不怎么樣。
估計因為大舅家有實力。大舅是校長,大舅媽又是土地局的局長,雖然還不知道是不是。表哥又開著游戲廳。
開游戲廳一定很賺錢吧?
大舅媽說投資就好幾萬。我要是有好幾萬就先還債了。
我這樣身無分文的能做什么買賣呢?
還是先打工吧!
打工也要找工資高的,工資低的就沒意思了。
我刷完了碗,又把灶臺擦上一遍。
這灶臺都是大理石的,真光滑呀。不像我們農村的水泥灶臺,一擦全是灰。
唉,這城里的生活真是好。
以后我就留在這里,不能再回那窮得叮當響的農村了。
“小輝啊,差不多就行了?!贝缶嗽诳蛷d里喊道。
我看過去,目光放在了表嫂的身上。
表嫂正看電視,一動不動。
“馬上就完事了?!蔽一貞缶恕?br>
大舅大聲笑道,“小輝,沒想到你還挺會做這家務的!”
我大聲回道,“我媽身體不好,我爸又根本不做這家務。就得我來做了?!?br>
大舅感嘆道,“哎,也是苦了你這孩子!”
我并不覺得苦,反而為沒錢帶我媽去北京看病感到懊喪。覺得對不起我媽!
當時省城的醫(yī)生建議我媽去北京看看??杉依镆环皱X也沒了,借也借不到。
“小輝,完事了來看電視!”大舅喊道。
我擦擦手,走向客廳??吹酱缶?*時候,難免有些緊張。
大舅讓我坐在他身邊,遞給我茶水。
電視里播放著新白娘子傳奇,我忽然覺得表嫂和電視里的白娘子有幾分相像。尤其是鼻子和嘴巴,簡直太像了。而眼睛我覺得比白娘子還要好看些。
我忍不住偷偷看一眼表嫂。
表嫂看得很認真,完全投入進去了似的。
大舅媽伸個懶腰說,“你們看吧,我要去休息了。對了阿晴,把樓**們旁邊的那間房收拾一下給小輝住?!?br>
表嫂說,“好的媽,我看完這集就去收拾?!?br>
我心一跳。
怎么是表嫂旁邊的間房?對了,表嫂和表哥應該住樓上。
“對了老李。”大舅媽又說,“明天晚上有個飯局,你和我一起去。”
“什么飯局?”大舅問。
“我的幾位同學?!贝缶藡屨f。
大舅說,“你同學我去干什么?”
“說好了都帶家屬的?!贝缶藡尣荒蜔┑卣f。
“好吧?!贝缶斯怨渣c頭。
大舅媽走到臥室門前又站住,轉頭看過來,說,“對了阿晴,明天你找個時間去和阿陽說一下。以后晚上就讓小輝去幫工。讓他回來睡覺。別天天睡游戲廳,好像沒家似的?!?br>
“好的,我明天就對他說?!北砩┐饝聛怼?br>
大舅忙說,“我說淑芬,也不用這么急吧?小輝剛來,讓他歇兩天?!?br>
“用得著嗎?”大舅媽問。
大舅煞有介事地說,“小輝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呢!”
大舅媽遲疑不語。
表嫂接著說,“是啊媽,不用這么急的,表弟剛來讓他先休息休息。”
“那就過兩天再說!”大舅媽推門進了臥室。
聽到表嫂替我說話,我感到一陣溫暖。接著松了口氣。
要是明天就去游戲廳幫忙,就沒辦法找工作了。我趁這兩天趕緊去找工作。有了工作,大舅媽要是不高興,我就直接搬出去。
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去表哥的游戲廳的。不然他們還以為我是要飯的呢!
這一集結束了。
表嫂起身說,“爸,我上樓給表弟收拾一下房間?!?br>
我趕緊說,“表嫂,我?guī)湍惆??!?br>
表嫂說,“不用,那間房就是客房。就是給你鋪上被褥就可以了。你坐這兒看電視吧?!?br>
我覺得表嫂好像不高興,又緊張起來。
表嫂很快下來,接著看新白娘子傳奇。我卻沒心思看,總想著找機會向表嫂道歉。
不知不覺又一集完了。
大舅說,“小輝啊,去洗漱吧,2樓有洗手間。讓表嫂帶著你?!?br>
我點點頭,拿出洗漱用具,跟著表嫂上了樓,打算進洗手間就道歉。
洗手間沒一樓的大,并且沒有熱水器。但很干凈,帶著香味。
我鼓起勇氣,張開嘴。可話還沒說出,表嫂就告訴我怎么用水,然后看著我發(fā)呆。
我臉上有東西?
我摸摸臉。
表嫂趕緊笑一笑,臉蛋有些泛紅,說,“你洗吧!”說完轉身走了。
我張張嘴,愣在原地。鼻尖兒上還殘留著表嫂身上那淡淡的蘭香。
我有些陶醉。
其實我并不知道蘭花兒是什么香味,就是覺得表嫂身上的香味像蘭花兒。
洗漱完,我進了開著門的房間,又被表嫂搶先開口了。
“你休息吧!有事就去敲我的門,我就在隔壁?!?br>
接著出去關上了門。
我空張著嘴又愣了一會兒,決定去敲表嫂的門道歉。
站在門前卻猶豫了。
門里忽然傳來表嫂的尖叫。
我嚇一跳,正要推門,門猛的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