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隋唐:穿越即死罪,天牢死局
天牢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陽身上,充滿了戲謔、**和期待。
他們想看看,這個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李蓉蓉有病的家伙,現(xiàn)在會怎么做。
林陽的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他能感覺到腳下那個女人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能聽到她喉嚨里發(fā)出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
他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他怕看到那雙眼睛里的絕望和恨意。
“對不起……”
林陽在心里默念著。
“我不是想羞辱你,我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
“與其被他們那群**輪番折磨,不如……不如讓我一個人來承擔這份罪孽?!?br>
“只要系統(tǒng)激活,我就有能力帶你逃出去!相信我!”
這番話,他不知道是在對李蓉蓉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他跨過心中那道坎的理由。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想死嗎!”
身后傳來了宇文成都極不耐煩的催促聲。
林陽心一橫,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蹲下身,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心中一陣意動。
拋開一切處境不談,這絕對是他兩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但此刻,他心中沒有半分淫邪的念頭,只有一種即將完成神圣使命般的悲壯。
他不再猶豫,也不再去管周圍那些圍觀的目光。
他一把將自己那件破爛的囚服褲子脫了下來。
……
一炷香時間后。
天牢里,李蓉蓉那壓抑的哭聲漸漸停止了。
她靜靜地躺在冰冷的草堆上,像一朵被****摧殘過的嬌花,雖然狼狽,卻依舊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漆黑的牢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林陽,則在一旁默默地穿著褲子。
整個過程,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快到他甚至沒來得及去感受什么,一切就已經(jīng)結束了。
也就在他結束的那一刻,腦海中,那期待已久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已與氣運之女李蓉蓉完成生命大和諧……
條件達成,多子多福系統(tǒng)正式激活!
新手大禮包發(fā)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自由屬性點*10!
恭喜宿主獲得:宗師體驗卡(10分鐘)*1!
成了!
真的成了!
林陽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頭。
他賭對了!
他真的激活了系統(tǒng),得到了逆天改命的機會!
宗師體驗卡!十分鐘!
這就是他接下來活命的唯一依仗!
“怎么停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林陽的喜悅。
宇文成都皺著眉頭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和地上的李蓉蓉。
“本將軍讓你辦了她,是讓你把她弄死!她現(xiàn)在還沒死呢,繼續(xù)啊!”
宇文成都的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和殺意。
在他看來,林陽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價值,而這個所謂的“毒婦”李蓉蓉,也該上路了。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這兩個人一起死在他面前的場景。
然而,林陽這一次卻沒有理會他的話。
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他只是在心里,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默念了一句。
“系統(tǒng)!立刻使用宗師體驗卡!”
“小子,你是在無視本將軍的話嗎?你是真的想死嗎?”
宇文成都見林陽毫無反應,頓時勃然大怒。
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準備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螻蟻。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林陽,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周圍的囚犯們都幸災樂禍地看著,等著看林陽被拍成肉泥的血腥場面。
只是,宇文成都剛走到一半,他的腳步,猛然間停住了。
他臉上的憤怒和不屑,也瞬間凝固。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至極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從林陽那瘦弱的身體里爆發(fā)了出來!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氣息?
霸道、威嚴、浩瀚、深不可測!
仿佛沉睡了千年的遠古神祇,在這一刻蘇醒了!
整個天牢的空氣,都仿佛被這股氣息抽干了,變得粘稠而沉重。
剛剛還在嘲笑林陽的那些囚犯們,只感覺一股讓他們靈魂都在戰(zhàn)栗的恐怖威壓當頭罩下。
他們“撲通撲通”地跪倒了一片,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些手持兵器的士兵們,情況更糟。
他們手中的刀槍“當啷啷”地掉了一地,一個個驚恐萬分地看著林陽,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怪物。
他們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后退,想要逃離,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而首當其沖的宇文成都,感受到的壓力最為恐怖!
他那鐵塔般的身軀,此刻竟然在微微顫抖。
他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錯愕,再到震驚,最后,化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林陽。
眼前的這個人,還是剛才那個在他面前卑躬屈膝、膽小如鼠的囚犯嗎?
不!
不是了!
雖然還是那張臉,那副身體。
但那雙眼睛,那雙原本充滿了恐懼和慌亂的眼睛,此刻卻變得深邃如淵,冷漠如神!
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宇文成都,大隋的天寶大將軍,竟然感覺到了一絲……渺小!
就好像,一頭猛虎,在面對一頭真正的神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宇文成都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顫抖。
他從林陽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只在傳說中才聽過的氣息。
那是……宗師!
唯有武道宗師,才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威壓!
可是,這怎么可能?
一個被關在天牢里的死囚,怎么可能會是武道宗師?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