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寫字樓。
我接了。
到地方之后，我提著餐盒上了十七樓。前臺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正低頭刷抖音。我把餐盒放在她桌上：“張海航，張總的?！?br>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哦，放這就行，我打電話讓他來拿?！?br>“麻煩您簽個字?！?br>她不耐煩地簽了個名。我故意等了一會，看著那間掛著“區(qū)域經(jīng)理辦公室”牌子的門。
張海航?jīng)]出來。就是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大姐，手里拎著一袋垃圾。
“大姐，你們公司挺大的啊。”我湊過去搭話。
“大什么大，今天就十幾個了?！贝蠼惆牙舆M(jìn)走廊垃圾桶，“以前還多一些，這兩月一直走人。”
“走人？”
“聽說工資一直拖著發(fā)不出來?！贝蠼銐旱吐曇?，“我上個星期才收的錢，那還是前兩個月的工資。”
我心里一動：“張經(jīng)理的工資不拖欠吧？”
“他？”大姐嗤了一聲，“他比我拖欠得還狠，上個月底還找我借了兩百塊買煙呢?！?br>“張經(jīng)理這么慘？”
“慘什么慘，他兩個老婆呢?！贝蠼阈α?，“一個在**，一個就在咱們重慶呢。哦不對，不是老婆，都是……”她做了個手勢，“你懂的?！?br>我沒再問了。
下樓的時候，我繞到一樓大堂。前臺垃圾桶里，我瞟見一張被揉皺的紙。我趁沒人注意，翻出來一看。
是一家**的傳票副本。
送達(dá)對象：張海航。
案由：民間借貸**。
**時間：2月28日。
我把這張紙拍了照，重新扔回垃圾桶。
然后我騎著電動車，開始跑下一單。
但我的腦子沒閑著。
張海航的公司已經(jīng)是空殼了，工資發(fā)不出來，**傳票都有。他騙蘇婉晴的錢根本不是去理財，是拿去填窟窿。
而這個蠢女人，就為了“情緒價值”四個字，要把我唯一的老破小給搭進(jìn)去。
下午三點(diǎn)，我路過一個小區(q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