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山一大早就進了洞天。

那三棵黃瓜苗昨晚澆了靈泉，一夜之間已經(jīng)躥了半人高，葉子油綠發(fā)亮，藤蔓上開滿了小黃花，甚至已經(jīng)結(jié)出了指頭粗細的小黃瓜。

“這長得也太快了?！标惔笊竭粕?，又舀了半瓢靈泉澆下去。

嫩黃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膨大了一圈。

照這個速度，明天就能摘了。

他從空間出來時，林晚秋已經(jīng)煮好了粥。

用的是昨天新買的白米，熬得稠稠的，配上一小碟咸菜。

小丫頭自己舍不得多吃，就喝了小半碗，眼巴巴看著陳大山。

“多吃點。”陳大山把碗推過去，“瘦成這樣，以后怎么給我生兒子？”

林晚秋臉一紅，小聲嘀咕：“誰、誰說要給你生兒子了……”

“不生兒子生閨女也行?！标惔笊綔惤?，壓低聲音，“生幾個都行，我養(yǎng)得起。”

林晚秋耳根子都紅了，埋頭喝粥，不敢看他。

吃完飯，陳大山扛著鋤頭去自留地。

他那兩分地荒了大半年，草長得比人高。

得收拾出來，以后明面上種點菜，也好解釋家里吃食的來源。

正刨著地，旁邊小路上傳來腳步聲。

“喲，大山，真勤快啊?！?br>
陳大山抬頭，看見王桂香扭著腰走過來。

這女人今天穿了件碎花襯衫，扣子繃得緊，走起路來顫巍巍的。

她是村里婦聯(lián)主任，男人前年修水庫砸死了，守寡到現(xiàn)在。

“桂香嫂?！标惔笊綉?yīng)了聲，手上沒停。

王桂香走到地頭，也不嫌臟，一**坐在田埂上：“聽說你把李瘸子那五十塊錢還了？”

“嗯?！?br>
“哪來的錢？”王桂香眼睛盯著他，“該不是偷雞摸狗了吧？”

陳大山停下鋤頭，看向她：“后山打的野雞，藥鋪賣的錢。

桂香嫂要是不信，可以去鄉(xiāng)上問。”

“我信，我信。”王桂香笑了，目光在他身上掃，“我就是好奇，你啥時候有這本事了？”

陳大山?jīng)]接話，繼續(xù)刨地。

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褂子濕了一片，貼在身上，勾勒出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

王桂香看了會兒，忽然說：“大山，嫂子問你個事?！?br>
“你說。”

“你跟那林晚秋，真睡一個屋了？”

陳大山動作一頓，抬頭看她：“桂香嫂這話問的，我家的事，你管這么寬？”

“我是婦聯(lián)主任，村里男女的事，我不管誰管？”王桂香理直氣壯，可眼睛卻往陳大山褲*那兒瞟，“我就是提醒你，沒扯證就睡一起，傳出去不好聽?！?br>
“那就不傳出去?！标惔笊秸f得干脆。

王桂香被他噎了一下，站起身，拍拍**上的土：“行，你厲害。

不過大山，嫂子可得提醒你，那林晚秋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能干活的。

你以后要想過日子，還得找個能幫襯你的?！?br>
她說完，扭著腰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笑得意味深長：“對了，我家自留地里的韭菜長得好，晚**來割點，給你和林晚秋包餃子吃?！?br>
陳大山看著她背影，那腰臀擺動的幅度，明顯是故意的。

這寡婦，心思不純。

但他沒多想。

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掙錢，蓋房，把日子過起來。

女人，等有了錢，自然會有。

忙活一上午，地整出大半。

中午回家，林晚秋已經(jīng)做好了飯——白米飯，炒了一盤野雞肉，還有一碗雞蛋湯。

雞蛋是隔壁嬸子家換的，用陳大山昨天買的白面換的。

“大山哥，吃飯了。”林晚秋盛好飯，等他坐下才動筷子。

陳大山看她小口吃飯的樣子，忽然問：“晚秋，會種菜不？”

林晚秋點頭：“會。

以前在家，菜園子都是我伺候?！?br>
“那行，下午跟我去地里，把剩下的地整出來，種點菜?！?br>
“好。”林晚秋眼睛亮了亮。能幫上忙，她心里踏實。

下午兩人一起下地。

林晚秋雖然看著瘦弱，干起活來卻利索，鋤草、松土，一點不含糊。

陳大山主要負責(zé)重活，兩人配合，太陽下山前就把兩分地整得平平整整。

“明天去鄉(xiāng)上買點菜籽?！标惔笊秸f。

“不用買?！绷滞砬锊亮税押?，“我知道哪兒有野菜，挖點回來移栽就行。

韭菜、小蔥、小白菜，這些都好活?！?br>
陳大山看著她汗?jié)竦哪槪睦镆粍印?br>
這丫頭，倒是會過日子。

“行，聽你的?！?br>
回家路上，經(jīng)過王桂香家。

院門開著，王桂香正坐在院里洗衣裳，彎著腰，領(lǐng)口敞著，一片白花花晃眼。

“大山，下地回來了？”王桂香抬頭，笑著招呼，“韭菜還要不要了？不要我可送別人了?！?br>
陳大山停下腳步：“要，怎么不要?！?br>
“那進來拿?！蓖豕鹣闫鹕恚衷趪股喜亮瞬?。

林晚秋下意識拉住陳大山衣角。陳大山拍拍她手背：“你在門口等我，我進去拿?！?br>
他進了院。王桂香已經(jīng)割好一把韭菜，用草繩捆著，遞給他時，手指有意無意蹭過他手心。

“謝了，桂香嫂?！标惔笊浇舆^，轉(zhuǎn)身要走。

“急什么。”王桂香攔住他，壓低聲音，“大山，嫂子有話問你。”

“你說。”

“你跟林晚秋……那事兒，和諧不？”

陳大山一愣，沒想到她問這個。

王桂香湊近些，身上一股肥皂味混著女人香：“嫂子是過來人，知道男人憋久了難受。

那丫頭看著嫩，估計啥也不懂。你要是……有需要幫忙的，找嫂子?！?br>
她說這話時，眼睛直勾勾盯著陳大山，手還搭在他胳膊上。

陳大山喉結(jié)滾動。

這寡婦，***直接。

“桂香嫂，這話過了。”他退開一步。

“過了？”王桂香笑了，手往下指了指，“大山，你那兒可沒說過?！?br>
陳大山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褲*支棱起來了。

**，這身體太年輕，火氣旺。

“別裝了?！蓖豕鹣愕氖种苯影瓷先ィ嗔巳?，“晚上來，嫂子給你留門?！?br>
陳大山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有點大：“桂香嫂，我是有女人的人?！?br>
“有女人怎么了？”王桂香不怕，反而貼得更近，“多一個少一個，誰在乎？

嫂子又不圖你名分，就圖你……”

她踮腳，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就圖你壯實?！?br>
陳大山腦子里那根弦啪地斷了。

他摟住王桂香的腰，狠狠在她嘴上啃了一口，手從衣擺鉆進去，握住那團軟肉。

王桂香嚶嚀一聲，身子軟了半邊。

“晚上我來?！标惔笊剿砷_她，聲音發(fā)啞，“但你記著，這事兒，天知地知?！?br>
“知道?！蓖豕鹣愦鴼?，眼里水汪汪的，“嫂子懂?！?br>
陳大山拿著韭菜走出院門時，林晚秋還乖乖等在門口。

“大山哥，怎么這么久？”

“多說了幾句話?！标惔笊矫娌桓纳白甙?，回家包餃子。”

晚上，陳大山吃了兩大碗韭菜雞蛋餃子。

林晚秋包的，皮薄餡大，手藝不錯。

“好吃不？”林晚秋期待地問。

“好吃?！标惔笊饺嗳嗨^發(fā)，“以后天天包?！?br>
林晚秋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吃完飯，天徹底黑了。

陳大山說去村里轉(zhuǎn)轉(zhuǎn)，消消食，讓林晚秋先睡。

他出門，徑直往王桂香家走。

院門果然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反手閂上。

屋里亮著煤油燈，王桂香已經(jīng)洗了澡，頭發(fā)濕漉漉披在肩上，只穿了件薄衫子，里面空空蕩蕩。

“還以為你不來了。”她靠在門框上，笑得勾人。

陳大山?jīng)]廢話，走過去扛起她就往炕上扔。

“輕點！”王桂香嬌呼，可手已經(jīng)纏上他脖子。

這一晚，陳大山把兩輩子憋的火都發(fā)了。

王桂香這寡婦，果然會伺候人，什么花樣都懂，叫得也比林晚秋放得開。

事畢，王桂香癱在炕上，渾身是汗。

“冤家……你要弄死我……”

陳大山點了根煙——前世養(yǎng)成的習(xí)慣，這世還沒戒。

“大山?！蓖豕鹣闩窟^來，手指在他胸口畫圈，“以后常來，嫂子不虧待你?！?br>
陳大山?jīng)]說話，抽完煙，起身穿衣服。

“這就走？”王桂香有點失落。

“嗯，晚秋在家。”陳大山系好褲腰帶，從兜里掏出五塊錢，放在炕沿，“買點好的，補補身子。”

王桂香看著那五塊錢，眼睛亮了亮，但沒拿：“我不要錢?！?br>
“拿著?！标惔笊秸Z氣不容拒絕，“我陳大山的女人，不能白睡。”

王桂香咬了咬唇，收下了。

陳大山走到門口，又回頭：“今天的事，別說出去。”

“知道。”王桂香裹著被子，笑得嫵媚，“你快回去吧，別讓那小丫頭等急了?！?br>
陳大山回到家時，林晚秋已經(jīng)睡著了。他輕手輕腳上炕，從后面抱住她。

小丫頭迷迷糊糊轉(zhuǎn)身，鉆進他懷里，嘟囔了句“大山哥”，又睡沉了。

陳大山摟著她，心里卻想著王桂香。

一個青澀，一個熟透。

一個要疼著寵著，一個可以放開弄。

山神說要開枝散葉，多子多福。

那他就得多找?guī)讐K地，多撒點種。

正想著，院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大山！大山兄弟，睡了嗎？”

是村東頭丁寡婦的聲音，帶著哭腔。

陳大山皺眉，起身披衣開門。

丁寡婦滿臉淚，懷里抱著個三四歲的小丫頭，孩子小臉通紅，閉著眼直哼哼。

“大山兄弟，求你幫幫忙！我家妞妞燒得厲害，赤腳醫(yī)生去鄉(xiāng)上了，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陳大山摸了摸孩子額頭，燙得嚇人。

“進來，我看看?！?br>
他前世在山里待了幾十年，常見病多少懂點。

可這燒得太厲害，怕是得送鄉(xiāng)上衛(wèi)生院。

“你先回去拿被子把孩子裹好，我去借輛板車，馬上送她去鄉(xiāng)上。”

丁寡婦千恩萬謝走了。陳大山回屋穿好衣服，對醒來的林晚秋說：“我去趟鄉(xiāng)上，你鎖好門睡覺，別等我?！?br>
“大山哥，我能幫上忙不？”

“不用，你看家。”

陳大山出門，借著月光往村長家跑。

心里卻想，這村里連個像樣的醫(yī)生都沒有，以后要是自己女人孩子病了，可怎么辦？

得想個法子。

要么，自己學(xué)點醫(yī)。

要么，找個可靠的醫(yī)生。

要是能把她弄到身邊……

陳大山腳步頓了頓。

也許，該去會會那個冷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