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算了?！?br>“你先賠?！?br>“你跟我比？”她冷笑了一聲，“你開什么車來的？”
我沒回答。
因為我騎的是電瓶車。
馬麗華看出了我的停頓，笑容更大了。
“姜糖糖媽媽，我不是看不起你。但是你要搞清楚，這個學(xué)校一年學(xué)費八萬，你連這件衣服的錢都出不起，是不是打*****？”
我低頭看了看女兒。
姜糖糖咬著嘴唇，眼圈紅了，但沒哭。
我把她拉到身后。
“衣服的事，該怎么賠怎么賠，我一分不少你的。但你兒子的問題，必須解決?！?br>“我兒子什么問題？”
“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br>馬麗華愣了。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翻出照片。
一張、兩張、三張。
姜糖糖的鉛筆盒被扔進垃圾桶。
姜糖糖的水杯被倒在書包里。
姜糖糖的美術(shù)作業(yè)被撕成兩半。
都是過去一個月里，女兒回來跟我說的，我讓她拍了照。
“這些，都是你兒子干的?！?br>馬麗華瞟了一眼手機屏幕。
“所以呢？”
我等著她的下文。
“所以呢？小孩子之間的事，你一個大人摻和什么？”
她一臉理所當(dāng)然。
真相
辦公室里多了一個人。
教導(dǎo)主任趙峰坐在椅子上，面前攤著一杯茶，看著我和馬麗華，一臉和事佬的笑容。
“兩位家長，都別激動?！?br>馬麗華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手指在包上點了點：“趙主任，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一個成年人，當(dāng)著老師的面，在學(xué)校里拿刀劃我兒子的衣服。這要是傳出去，你們學(xué)校還要不要辦了？”
趙峰看向我。
我站著沒坐。
“姜糖糖媽媽，你看這事……確實不太合適。畢竟你是大人，對方是小孩子?！?br>“趙主任，”我說，“我女兒被剪了衣服，之前還被欺負(fù)了一個月。你們學(xué)校的處理意見是什么？”
趙峰看了***一眼。
***低著頭不說話。
“這樣，”趙峰拍了下大腿，“各退一步。馬總這邊的衣服，姜糖糖媽媽負(fù)責(zé)賠償。周子軒同學(xué)以后注意一下紀(jì)律，***多關(guān)注一下?！?br>“我女兒的衣服呢？”
“這個……周子軒同學(xué)也是無心的，要不就……”
“要不就算了？”
趙峰笑了一下，有些尷尬。
馬麗華開口了：“行，她賠我三千八。我大度一點，她女兒那件我也賠了，一千二嘛。大家兩清。”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支付頁面，表情像是在賞賜。
“一千二？”我問。
“對啊，你自己說的，一千二?！?br>我笑了一下。
“那件羽絨服是童裝線的手工鵝絨限定款。官網(wǎng)售價四千二?！?br>馬麗華的手指停住了。
趙峰也愣了一下。
***抬起頭看我。
“一個……做家長的，給小孩穿四千多的衣服？”馬麗華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是，你說得對，我是該注意。”我點了下頭，“不過那件衣服是品牌方送的樣品，不賣的。你賠錢也買不到。”
“品牌方送的？”馬麗華皺起眉，“什么品牌？”
“你不認(rèn)識?！?br>馬麗華站了起來。
“你別跟我裝，一個騎電瓶車送孩子上學(xué)的人，穿著幾十塊錢的衛(wèi)衣，跟我說品牌方送的？你當(dāng)我傻？”
我沒理她。
我轉(zhuǎn)向趙峰：“趙主任，我的訴求很簡單。第一，周子軒當(dāng)面給我女兒道歉。第二，學(xué)校出一份書面的處理意見。第三，以后換座位，不能讓他坐我女兒后面。”
“這……”趙峰為難地看了看馬麗華。
馬麗華直接替他回答了：“不可能?！?br>“哪條不可能？”
“都不可能。我兒子憑什么跟她道歉？小孩子之間的事，誰沒淘氣過？你自己先拿刀劃我兒子衣服，我都沒讓你道歉呢?！?br>“行?！?br>我拿起包。
“那就走法律程序?！?br>我牽著女兒走到門口。
馬麗華在身后冷笑：“走法律程序？你請得起律師嗎？”
我沒回頭。
姜糖糖小聲拉了拉我的手：“媽媽，算了吧?！?br>我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
“糖糖，記住一件事。欺負(fù)你的人叫你算了，旁邊看著的人叫你算了，但媽媽不會。”
走出校門的時候，我接到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葉知秋。
“姜晚，明天那個品牌合作談判你來不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