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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別了,你我終究無緣
他低低笑出了聲:“還有我爸是被我氣死的,我拿走他的救命藥,眼睜睜看著他斷了氣?!?br>
“我想趁機陷害你,這事一點都經(jīng)不起查,可夏知希就是相信我了?!?br>
“你說,是不是她也在等待我主動投懷送抱啊。”
被挑斷筋脈的痛,讓我沒說一個字都疼的冒冷汗。
“如果夏知希知道你殺了我,她不會放過你的。”
周晨笑得更加放肆:“那就不讓她知道啊?!?br>
“自從你離開后,她從來都沒找過你,就算我把你埋了,把你兒子賣了,她也只會認(rèn)為你氣性大,帶著孩子搬走了?!?br>
心口像是豁出一個大洞。
我乞求地看著他。
“你想要夏知希,想要我的錢,我都可以給你?!?br>
“求求你放我一馬,放過我的兒子?!?br>
“就算你不放過我,也不要把我兒子拐到山里……”
“我好歹幫過你,你饒了我一次吧……”
我哭聲哽咽,絕望,傷心,又無助。
夏知希死死攥緊拳頭,額頭青筋鼓起。
在場的**們,神色嚴(yán)肅冷峻。
錄音筆里是周晨嘲諷的聲音。
“幫我?”
“如果你真的想幫我,最開始看出我喜歡夏知希的時候就該把她讓給我?!?br>
“我沒想到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可我畢業(yè)了,你就停止資助我。”
“我賺的錢養(yǎng)活不了自己,還要被我爸**著拿錢回家?!?br>
“每當(dāng)我被原生家庭逼到窒息的時候,我就羨慕嫉妒你,所以取代你就成了我的目標(biāo)?!?br>
他越說越得意,還笑了起來。
“只要我成為夏知希的丈夫,夏知希也會保護(hù)我,我的家人也不敢欺負(fù)我?!?br>
“我能享受富貴生活,還能得到愛人的呵護(hù),**力實在太大了?!?br>
“你的恩情不值一提,還像一座大山壓在我心口,時時提醒我有一段需要被人可憐的過去?!?br>
“所以,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心安理得做有錢人?!?br>
“至于你的兒子,到了山里,活著也跟死了沒區(qū)別?!?br>
我被打暈了過去。
最后的意識只剩兒子絕望的哭喊和泥土帶來的窒息感。
錄音也到這里戛然而止。
周晨和那女人囂張至極,從闖進(jìn)來到把我拉到游樂場,從未避開兒子。
兒子眼睜睜看著我在掙扎中死去。
此刻在一旁聽完整個錄音的他,那晚發(fā)生的事再次浮現(xiàn)在他眼前。
他滿眼驚恐,慌張大喊:“救我爸爸,快點救我爸爸!”
“修昱,爸爸在這里。”
我本能想上前抱住他,身體卻穿過他撲了個空。
說出這句話似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話落,他就暈了過去。
現(xiàn)場一片慌亂,兒子被緊急送上了救護(hù)車。
夏知希還沒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等清醒后,她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
兒子長期營養(yǎng)不良,又情緒反應(yīng)過大,醫(yī)生讓好好休息。
期間周晨給夏知希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她都沒有接。
就麻木地坐在病房冰冷的地磚上,眼神空洞地盯著窗外的月亮。
天亮后,她雙眼布滿了血絲,連頭發(fā)都長白了幾根。
周晨找過來時,看到她頹廢疲倦的模樣嚇了一跳。
“知希,你怎么了?”
夏知??戳怂谎?,又看向昏迷的兒子,沙啞道。
“修昱一直沒醒,我想想問問他,這些年去了哪里?”
“為什么一點消息都沒有,連謝遲也不肯回我的消息?!?br>
這次夏知希沒有錯過周晨眼底的慌亂。
他笑容勉強道:“等他醒了再問也不遲啊?!?br>
“你自己的身體也很重要,萬一他醒了,你卻累病了,修昱也會心疼的?!?br>
“是嗎?”夏知希面色蒼白,聲音是悲傷過后的平靜。
“五年來,我對他們父子不聞不問,不是合格的妻子,也不是合格的母親,他們真的會心疼我嗎?”
周晨心底已經(jīng)很煩躁了,面上卻不得不維持善解人意的模樣。
“知希,他們不會責(zé)怪你的?!?br>
“當(dāng)初是謝遲哥氣死我爸爸,不愿認(rèn)錯才離家出走的?!?br>
“修昱回來找你,一定是在外面過不下去了?!?br>
“寶寶還在家里等你,要不你先回家,這里我先照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