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播振興少林：這個方丈太會整活
系統(tǒng)激活，測試版KPI任務(wù)------------------------------------------。，桌上攤著竹片、炭筆、算籌。他算了三遍：十兩銀子能買多少糧食，竹林能產(chǎn)多少竹子，一個笛子能賣多少錢，養(yǎng)活十二個人需要多少收入。，炭筆折斷?！?**，根本不夠。”，夠全寺吃兩個月。但現(xiàn)在是災(zāi)年，糧價飛漲，十兩只能買五石。五石米，省著吃，撐一個月。？，意識深處忽然響起“叮”的一聲。，像水滴落進古井，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機械感。緊接著，眼前浮現(xiàn)半透明面板，文字一行行刷新：（測試版）正式激活：v0.1.0，***林曉（慧明）：大永朝，少林寺，生存危機狀態(tài)……。，但一直是基礎(chǔ)信息面板?，F(xiàn)在這感覺……像剛開機。
面板繼續(xù)刷新：
主線任務(wù)：初步威信
任務(wù)描述：在3天內(nèi)贏得半數(shù)弟子（12人）真心認(rèn)可
任務(wù)獎勵：功德點×500，初級建筑圖紙×1，系統(tǒng)功能解鎖×1
失敗懲罰：扣除功德點×1000，系統(tǒng)功能凍結(jié)×7天
當(dāng)前進度：0/12
倒計時：71:59:59
慧明盯著那行“失敗懲罰”，心里罵娘。
一千功德點？他現(xiàn)在總共七千出頭，扣一千等于白干。系統(tǒng)凍結(jié)七天？那期間不能兌換糧食，不能開光法器，寺里直接斷糧。
“逼***啊?！?br>他深吸一口氣，推**門。
天剛蒙蒙亮，院子里有掃地的沙沙聲。虛竹抱著大掃帚，一寸一寸掃青石板上的落葉。
“方丈早?！?br>“早。”慧明走過去，“其他人呢？”
“慧苦師伯帶人去后山砍竹子了?；勰軒熓濉碧撝耦D了頓，“還沒起?！?br>慧明點頭?；勰茏罱袨榉闯?，得盯著。
“虛竹，你覺得寺里這些人，最想要什么？”
虛竹放下掃帚，認(rèn)真想了想：“吃飽?！?br>“然后呢？”
“有個安穩(wěn)地方住，不用天天擔(dān)心散伙。”
“再然后？”
虛竹撓頭：“再然后……可能想學(xué)點真本事？武藝也好，佛法也好，總得有點盼頭。”
慧明心里有數(shù)了。
生存需求，安全需求，成長需求。馬斯洛金字塔，古今通用。
“去叫所有人，齋堂集合。”
齋堂里擠了十二個人。面黃肌瘦，眼神茫然。
慧明站在前面，手里拿著炭筆畫的簡易規(guī)劃圖。
“各位，廢話不多說。寺里情況大家都知道：窮，破，快散伙了?！?br>“但我不想散伙。少林傳承千年，不能毀在我們手里?！?br>他舉起規(guī)劃圖：“這是我昨晚想的六步規(guī)劃。第一步：解決糧食問題。”
“十兩銀子，今天去買糧。五石米，省著吃夠一個月?！?br>“第二步：組織手工藝生產(chǎn)。后山竹林，竹子做笛子簫，賣給城里。慧覺、慧凈兩位師父帶隊，愿意學(xué)的舉手?！?br>七八只手舉起來。
“好。第三步：應(yīng)對六皇子來訪。三日后，六皇子帝晗帶嵩山派人馬來‘狩獵’。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心里有數(shù)?！?br>“**步：準(zhǔn)備老皇帝視察。京城消息，老皇帝帝柑可能派人來少林。為什么？不知道。但得準(zhǔn)備?！?br>“第五步：揪出**。藏經(jīng)閣樓梯被人鋸過，工具專業(yè)，不是寺里的。誰干的？為什么？必須查清。”
“第六步……”慧明頓了頓，“樹立威信?！?br>他看向眾人：“我知道，我年輕，剛當(dāng)方丈，很多人不服。沒關(guān)系。服不服，看行動?！?br>“這六步，我?guī)ь^做。做成了，少林有救。做不成，我滾蛋，大家各奔東西?！?br>齋堂安靜。
忽然，慧苦開口：“方丈，糧食只夠一個月。一個月后呢？”
“問得好?！被勖髦赶蛞?guī)劃圖，“手工藝品賣錢，錢買糧，糧養(yǎng)人，人做工藝品——形成循環(huán)。但需要時間?！?br>“所以這一個月，是關(guān)鍵期。需要所有人齊心協(xié)力?！?br>慧能坐在角落，陰陽怪氣：“說得輕巧。笛子簫誰買？城里樂坊早就有固定供貨，憑什么買我們的？”
“憑兩點?！被勖髟缬袦?zhǔn)備，“第一，少林竹子特殊。后山竹林土壤含礦，竹子密度高，音色清亮。第二，開光加持?！?br>他拿出那串開光佛珠：“昨天那位女施主捐十兩，就因為開光效果。笛子簫開光后，音質(zhì)提升，還能安神靜心——這是獨家賣點。”
慧能噎住。
慧明繼續(xù)：“具體分工：虛竹帶五人砍竹，慧覺帶七人學(xué)手藝，慧凈帶三人打磨上漆?；劭鄮熓遑?fù)責(zé)內(nèi)務(wù)和警戒?；勰軒熓濉?br>他看向慧能：“你武功最高，負(fù)責(zé)安保和對外聯(lián)絡(luò)。六皇子來訪，嵩山派挑釁，都需要你應(yīng)對?！?br>慧能眼神閃爍，最終點頭：“行。”
“好。”慧明拍板，“現(xiàn)在開始行動。虛竹，帶人去鎮(zhèn)上買糧?；劭鄮熓?，檢查寺內(nèi)各處，確保安全。其他人，跟我去竹林?！?br>后山竹林，晨霧未散。
慧明帶著十幾個和尚，拿著柴刀、鋸子、繩子。他前世沒干過體力活，但原主慧明身體底子不錯——年輕，筋骨強健。
“先砍老竹，留新竹。每根竹子截成六段，每段三尺三寸，這是標(biāo)準(zhǔn)笛長?！?br>他邊說邊示范。柴刀砍在竹節(jié)上，發(fā)出沉悶響聲。
砍了十幾根，手上磨出水泡。他咬牙繼續(xù)。
意識里，系統(tǒng)提示時不時冒出來：
弟子虛竹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1/12
弟子慧覺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2/12
慧明心里一喜。看來實干能贏人心。
但很快，問題來了。
慧凈打磨竹笛時，手一滑，刀片割傷手指，血流如注。旁邊小沙彌嚇得尖叫。
慧明沖過去，撕下袈裟一角包扎。
“別慌。虛竹，去我禪房，左邊抽屜有個小瓷瓶，拿來?！?br>虛竹飛奔而去?；勖靼醋?，心里快速回憶：原主記憶里，少林有金瘡藥配方，但藥材早用光了。
瓷瓶拿來，里面是白色藥粉?；勖鳛⒃趥谏?，血漸漸止住。
“方丈，這是……”慧凈驚訝。
“我配的?！被勖魅鲋e。其實是昨天用功德點兌的“初級止血散”，10功德點一瓶。
“謝謝方丈?！被蹆粞劭舭l(fā)紅。
弟子慧凈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3/12
中午，虛竹買糧回來。五石米堆在齋堂，像座小山。
和尚們圍著看，眼神發(fā)亮。
“真的……有糧了?！?br>“能吃飽了。”
慧明趁機宣布：“從今天起，每人每天兩頓，每頓三兩米。干活的多加一兩?！?br>“另外，手工藝品賣的錢，三成留作寺用，七成分給大家——按貢獻分配?！?br>這話一出，眾人嘩然。
“分錢？”
“以前都是歸公賬……”
“方丈說話算話？”
慧明點頭：“算話。但我有個條件：分到的錢，必須存一半，不能亂花。寺里將來要修繕，要擴招，需要積蓄?！?br>眾人議論紛紛，但氣氛明顯活躍。
弟子慧明（原主師弟）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4/12
弟子慧空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5/12
進度漲得比預(yù)期快。慧明松口氣。
下午，他親自教慧覺開光技巧。
“開光不是念經(jīng)就行。要心誠，要專注，要感知器物本身的‘氣’?！?br>他握住一根竹笛，閉眼，默念《心經(jīng)》。金色微光從掌心滲出，滲入竹身。
睜開眼，竹笛泛起溫潤光澤。
“試試。”
慧覺照做，但試了幾次都沒反應(yīng)。
“別急?！被勖髡f，“開光是佛法修為的體現(xiàn)。你平時多誦經(jīng)，多禪定，慢慢就能掌握。”
正說著，慧苦匆匆趕來。
“方丈，山下有消息。”
“說。”
“六皇子帝晗的隊伍，提前到了。明天就到嵩山?！?br>慧明心里一緊。
“這么快？”
“嗯。而且……”慧苦壓低聲音，“隊伍里有嵩山派左冷禪的親傳弟子，還有錦衣衛(wèi)的暗探?！?br>“錦衣衛(wèi)？”
“對。領(lǐng)頭的叫陸繹，千戶。據(jù)說奉旨調(diào)查江湖勢力勾結(jié)朝堂案?！?br>慧明腦子飛速轉(zhuǎn)動。
六皇子，嵩山派，錦衣衛(wèi)。三方勢力，同時盯上少林。
為什么？
僅僅因為少林破敗，好欺負(fù)？還是……有其他原因？
他想起老皇帝的信，想起神秘女子的話，想起藏經(jīng)閣的鋸痕。
“看來，少林的秘密，比我想象的多。”
傍晚，慧明回到禪房，累得癱在椅子上。
系統(tǒng)面板自動彈出：
主線任務(wù)：初步威信
當(dāng)前進度：5/12
倒計時：70:12:33
提示：認(rèn)可度增長趨勢良好，但需注意內(nèi)部隱患。
內(nèi)部隱患？指慧能？還是其他？
他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方丈，是我?！?br>是慧能。
慧明坐直：“進來?！?br>慧能推門而入，手里提著一壺酒。
“方丈，喝點？”
慧明皺眉：“寺規(guī)禁酒。”
“我知道。”慧能坐下，倒了兩碗，“但今天破例。我有話想說?！?br>慧明盯著他。
慧能灌了一口酒，抹嘴：“方丈，我知道你懷疑我?！?br>“……”
“我不辯解。但我告訴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少林?！?br>“比如？”
“比如……”慧能眼神復(fù)雜，“比如和外面的人接觸，比如藏工具，比如說謊?！?br>“為什么？”
“因為有人在查少林。查得很深。如果我不主動接觸，不提供假情報，他們就會派更厲害的人來——到時候，寺里誰都跑不掉?！?br>慧明心里一震。
“誰在查？”
“我不能說?！被勰軗u頭，“說了，你和寺里都有危險?！?br>“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告訴我？”
“因為……”慧能苦笑，“因為我覺得，你也許真能振興少林。也許……值得賭一把?！?br>他放下酒碗，起身。
“方丈，小心六皇子。他來的目的，不單純。”
說完離開。
慧明坐在原地，久久不語。
意識里，系統(tǒng)提示再次響起：
弟子慧能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6/12
認(rèn)可度增加了，但慧明心里更沉。
慧能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查少林的人，是誰？錦衣衛(wèi)？閹黨？還是……老皇帝？
窗外，夜色漸濃。
少林的振興之路，剛起步，就已危機四伏。
但慧明反而笑了。
“有意思。”
他端起那碗酒，一飲而盡。
“這才像穿越者該玩的游戲?！?br>明天，六皇子來訪。
好戲，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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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wù)獎勵：功德點×500，初級建筑圖紙×1，系統(tǒng)功能解鎖×1
失敗懲罰：扣除功德點×1000，系統(tǒng)功能凍結(jié)×7天
當(dāng)前進度：0/12
倒計時：71:59:59
慧明盯著那行“失敗懲罰”，心里罵娘。
一千功德點？他現(xiàn)在總共七千出頭，扣一千等于白干。系統(tǒng)凍結(jié)七天？那期間不能兌換糧食，不能開光法器，寺里直接斷糧。
“逼***啊?！?br>他深吸一口氣，推**門。
天剛蒙蒙亮，院子里有掃地的沙沙聲。虛竹抱著大掃帚，一寸一寸掃青石板上的落葉。
“方丈早?！?br>“早。”慧明走過去，“其他人呢？”
“慧苦師伯帶人去后山砍竹子了?；勰軒熓濉碧撝耦D了頓，“還沒起?！?br>慧明點頭?；勰茏罱袨榉闯?，得盯著。
“虛竹，你覺得寺里這些人，最想要什么？”
虛竹放下掃帚，認(rèn)真想了想：“吃飽?！?br>“然后呢？”
“有個安穩(wěn)地方住，不用天天擔(dān)心散伙。”
“再然后？”
虛竹撓頭：“再然后……可能想學(xué)點真本事？武藝也好，佛法也好，總得有點盼頭。”
慧明心里有數(shù)了。
生存需求，安全需求，成長需求。馬斯洛金字塔，古今通用。
“去叫所有人，齋堂集合。”
齋堂里擠了十二個人。面黃肌瘦，眼神茫然。
慧明站在前面，手里拿著炭筆畫的簡易規(guī)劃圖。
“各位，廢話不多說。寺里情況大家都知道：窮，破，快散伙了?！?br>“但我不想散伙。少林傳承千年，不能毀在我們手里?！?br>他舉起規(guī)劃圖：“這是我昨晚想的六步規(guī)劃。第一步：解決糧食問題。”
“十兩銀子，今天去買糧。五石米，省著吃夠一個月?！?br>“第二步：組織手工藝生產(chǎn)。后山竹林，竹子做笛子簫，賣給城里。慧覺、慧凈兩位師父帶隊，愿意學(xué)的舉手?！?br>七八只手舉起來。
“好。第三步：應(yīng)對六皇子來訪。三日后，六皇子帝晗帶嵩山派人馬來‘狩獵’。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心里有數(shù)?！?br>“**步：準(zhǔn)備老皇帝視察。京城消息，老皇帝帝柑可能派人來少林。為什么？不知道。但得準(zhǔn)備?！?br>“第五步：揪出**。藏經(jīng)閣樓梯被人鋸過，工具專業(yè)，不是寺里的。誰干的？為什么？必須查清。”
“第六步……”慧明頓了頓，“樹立威信?！?br>他看向眾人：“我知道，我年輕，剛當(dāng)方丈，很多人不服。沒關(guān)系。服不服，看行動?！?br>“這六步，我?guī)ь^做。做成了，少林有救。做不成，我滾蛋，大家各奔東西?！?br>齋堂安靜。
忽然，慧苦開口：“方丈，糧食只夠一個月。一個月后呢？”
“問得好?！被勖髦赶蛞?guī)劃圖，“手工藝品賣錢，錢買糧，糧養(yǎng)人，人做工藝品——形成循環(huán)。但需要時間?！?br>“所以這一個月，是關(guān)鍵期。需要所有人齊心協(xié)力?！?br>慧能坐在角落，陰陽怪氣：“說得輕巧。笛子簫誰買？城里樂坊早就有固定供貨，憑什么買我們的？”
“憑兩點?！被勖髟缬袦?zhǔn)備，“第一，少林竹子特殊。后山竹林土壤含礦，竹子密度高，音色清亮。第二，開光加持?！?br>他拿出那串開光佛珠：“昨天那位女施主捐十兩，就因為開光效果。笛子簫開光后，音質(zhì)提升，還能安神靜心——這是獨家賣點。”
慧能噎住。
慧明繼續(xù)：“具體分工：虛竹帶五人砍竹，慧覺帶七人學(xué)手藝，慧凈帶三人打磨上漆?；劭鄮熓遑?fù)責(zé)內(nèi)務(wù)和警戒?；勰軒熓濉?br>他看向慧能：“你武功最高，負(fù)責(zé)安保和對外聯(lián)絡(luò)。六皇子來訪，嵩山派挑釁，都需要你應(yīng)對?！?br>慧能眼神閃爍，最終點頭：“行。”
“好。”慧明拍板，“現(xiàn)在開始行動。虛竹，帶人去鎮(zhèn)上買糧?；劭鄮熓?，檢查寺內(nèi)各處，確保安全。其他人，跟我去竹林?！?br>后山竹林，晨霧未散。
慧明帶著十幾個和尚，拿著柴刀、鋸子、繩子。他前世沒干過體力活，但原主慧明身體底子不錯——年輕，筋骨強健。
“先砍老竹，留新竹。每根竹子截成六段，每段三尺三寸，這是標(biāo)準(zhǔn)笛長?！?br>他邊說邊示范。柴刀砍在竹節(jié)上，發(fā)出沉悶響聲。
砍了十幾根，手上磨出水泡。他咬牙繼續(xù)。
意識里，系統(tǒng)提示時不時冒出來：
弟子虛竹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1/12
弟子慧覺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2/12
慧明心里一喜。看來實干能贏人心。
但很快，問題來了。
慧凈打磨竹笛時，手一滑，刀片割傷手指，血流如注。旁邊小沙彌嚇得尖叫。
慧明沖過去，撕下袈裟一角包扎。
“別慌。虛竹，去我禪房，左邊抽屜有個小瓷瓶，拿來?！?br>虛竹飛奔而去?；勖靼醋?，心里快速回憶：原主記憶里，少林有金瘡藥配方，但藥材早用光了。
瓷瓶拿來，里面是白色藥粉?；勖鳛⒃趥谏?，血漸漸止住。
“方丈，這是……”慧凈驚訝。
“我配的?！被勖魅鲋e。其實是昨天用功德點兌的“初級止血散”，10功德點一瓶。
“謝謝方丈?！被蹆粞劭舭l(fā)紅。
弟子慧凈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3/12
中午，虛竹買糧回來。五石米堆在齋堂，像座小山。
和尚們圍著看，眼神發(fā)亮。
“真的……有糧了?！?br>“能吃飽了。”
慧明趁機宣布：“從今天起，每人每天兩頓，每頓三兩米。干活的多加一兩?！?br>“另外，手工藝品賣的錢，三成留作寺用，七成分給大家——按貢獻分配?！?br>這話一出，眾人嘩然。
“分錢？”
“以前都是歸公賬……”
“方丈說話算話？”
慧明點頭：“算話。但我有個條件：分到的錢，必須存一半，不能亂花。寺里將來要修繕，要擴招，需要積蓄?！?br>眾人議論紛紛，但氣氛明顯活躍。
弟子慧明（原主師弟）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4/12
弟子慧空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5/12
進度漲得比預(yù)期快。慧明松口氣。
下午，他親自教慧覺開光技巧。
“開光不是念經(jīng)就行。要心誠，要專注，要感知器物本身的‘氣’?！?br>他握住一根竹笛，閉眼，默念《心經(jīng)》。金色微光從掌心滲出，滲入竹身。
睜開眼，竹笛泛起溫潤光澤。
“試試。”
慧覺照做，但試了幾次都沒反應(yīng)。
“別急?！被勖髡f，“開光是佛法修為的體現(xiàn)。你平時多誦經(jīng)，多禪定，慢慢就能掌握。”
正說著，慧苦匆匆趕來。
“方丈，山下有消息。”
“說。”
“六皇子帝晗的隊伍，提前到了。明天就到嵩山?！?br>慧明心里一緊。
“這么快？”
“嗯。而且……”慧苦壓低聲音，“隊伍里有嵩山派左冷禪的親傳弟子，還有錦衣衛(wèi)的暗探?！?br>“錦衣衛(wèi)？”
“對。領(lǐng)頭的叫陸繹，千戶。據(jù)說奉旨調(diào)查江湖勢力勾結(jié)朝堂案?！?br>慧明腦子飛速轉(zhuǎn)動。
六皇子，嵩山派，錦衣衛(wèi)。三方勢力，同時盯上少林。
為什么？
僅僅因為少林破敗，好欺負(fù)？還是……有其他原因？
他想起老皇帝的信，想起神秘女子的話，想起藏經(jīng)閣的鋸痕。
“看來，少林的秘密，比我想象的多。”
傍晚，慧明回到禪房，累得癱在椅子上。
系統(tǒng)面板自動彈出：
主線任務(wù)：初步威信
當(dāng)前進度：5/12
倒計時：70:12:33
提示：認(rèn)可度增長趨勢良好，但需注意內(nèi)部隱患。
內(nèi)部隱患？指慧能？還是其他？
他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方丈，是我?！?br>是慧能。
慧明坐直：“進來?！?br>慧能推門而入，手里提著一壺酒。
“方丈，喝點？”
慧明皺眉：“寺規(guī)禁酒。”
“我知道。”慧能坐下，倒了兩碗，“但今天破例。我有話想說?！?br>慧明盯著他。
慧能灌了一口酒，抹嘴：“方丈，我知道你懷疑我?！?br>“……”
“我不辯解。但我告訴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少林?！?br>“比如？”
“比如……”慧能眼神復(fù)雜，“比如和外面的人接觸，比如藏工具，比如說謊?！?br>“為什么？”
“因為有人在查少林。查得很深。如果我不主動接觸，不提供假情報，他們就會派更厲害的人來——到時候，寺里誰都跑不掉?！?br>慧明心里一震。
“誰在查？”
“我不能說?！被勰軗u頭，“說了，你和寺里都有危險?！?br>“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告訴我？”
“因為……”慧能苦笑，“因為我覺得，你也許真能振興少林。也許……值得賭一把?！?br>他放下酒碗，起身。
“方丈，小心六皇子。他來的目的，不單純。”
說完離開。
慧明坐在原地，久久不語。
意識里，系統(tǒng)提示再次響起：
弟子慧能認(rèn)可度+1
當(dāng)前進度：6/12
認(rèn)可度增加了，但慧明心里更沉。
慧能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查少林的人，是誰？錦衣衛(wèi)？閹黨？還是……老皇帝？
窗外，夜色漸濃。
少林的振興之路，剛起步，就已危機四伏。
但慧明反而笑了。
“有意思。”
他端起那碗酒，一飲而盡。
“這才像穿越者該玩的游戲?！?br>明天，六皇子來訪。
好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