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把咱們撈上來的？”
劉大壯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笑著說：“記得啊，怎么不記得？你爹為了救咱倆，自己也著了涼，咳嗽了大半個月?！?br>每一個細節(jié)都對得上。
每一個回答都無懈可擊。
如果他們是假的，那這世上就沒有真的人了。
我長出一口氣，決定不再糾結這件事。
也許那本志書真的是錯的，也許這世上真的有那么巧合的同名之地。
明天一早我就該啟程回汴京了，皇城司的差事不能耽擱太久。
當夜，我躺在姑母給我收拾出來的西廂房里，聽著窗外的蟲鳴聲，漸漸沉入夢鄉(xiāng)。
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陣聲音驚醒。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風穿過枯骨的嗚咽。
聲音很輕很輕，輕到我?guī)缀跻詾槭腔糜X。
我睜開眼，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把屋子里照得半明半暗。
然后，我看到了我爹。
他就站在我的床前，一言不發(fā)地看著我。
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過分。
他沒有叼旱煙袋，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就那么直直地站著。
“爹？”我坐起來，“怎么了？”
他沒有回答。
我伸手去摸他的胳膊，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