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煎餅是用綠豆面做的，薄脆在天津話里叫"馃篦兒"。
這些內(nèi)容讓我的直播間變得有趣起來。人們不再只是來看一個擺地攤的小伙子，而是來聽一個有趣的人講故事。
第十五天，發(fā)生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
那天早上，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我的攤位前。他看起來四十多歲，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手上戴著一塊名表，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來一個煎餅果子。"他說，聲音很沉穩(wěn)。
"好的，您要什么口味的？經(jīng)典版還是豪華版？"我一邊問，一邊習慣性地瞟了一眼手機屏幕——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已經(jīng)穩(wěn)定在五十人左右了。
"經(jīng)典版就行。"
"好嘞！"我舀起一勺面糊，開始做煎餅。
那個男人站在一旁，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問："你每天都在直播？"
"是啊，每天早上六點到九點。"我頭也不抬地回答。
"為什么？"
"為了多賣幾個煎餅唄。"我笑了笑，"而且我覺得擺地攤也挺有意思的，為什么不讓大家看看呢？"
男人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做煎餅。
煎餅做好了，我裝進紙袋遞給他："五塊錢，掃碼還是現(xiàn)金？"
他掃了碼，接過煎餅，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這個煎餅……很好吃。"他說。
"那當然！"我得意地豎起大拇指，"全城最好吃的煎餅果子，不接受反駁。"
男人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
我目送他離開，然后繼續(xù)做下一個煎餅。
彈幕上有人問："剛才那個大叔是誰？看起來好有錢。"
"不知道，可能是附近上班的白領(lǐng)吧。"我隨口回答。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在手機上回看自己的直播錄像，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段被忽略的彈幕。
在男人離開后大約五分鐘，有人發(fā)了一條消息："你們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那是***，餐飲連鎖味道江湖的創(chuàng)始人！"
"味道江湖"——這個名字我當然知道。那是全省最大的餐飲連鎖品牌，在全國有三百多家分店，主打各種地方小吃。***是餐飲界的傳奇人物，白手起家，從一個小面館做到了上市公司的董事長。
我盯著這條彈幕，愣了好久。
***？他來我的攤位買煎餅？
我趕緊翻看直播錄像，找到了那段畫面。男人站在我的攤位前，吃了一口煎餅，然后說了一句："這個煎餅……很好吃。"
就這一句話，讓我的心跳加速到了一百八。
但我也沒太當回事。畢竟人家是餐飲大佬，吃了我一個煎餅說好吃，可能只是客氣。就像你去別人家做客，人家問你"飯好吃嗎"，你總不能說"難吃死了"吧？
所以這件事我就沒放在心上，繼續(xù)每天擺攤、直播、做煎餅。
但變化確實在發(fā)生。
第二十天，我的粉絲突破了五百人。
第三十天，粉絲突破了兩千人。
與此同時，直播間里的彈幕也越來越有趣。有人給我取了各種外號——"煎餅俠""煎餅界的一股清流""地攤界的吳彥祖"（這個我嚴重不同意）。
還有人開始在我的直播間里"打卡"，每天早上準時上線，就為了看我做煎餅、聽我吹牛。
其中最活躍的幾個粉絲，我都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