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閃婚三晚,我以古籍證身份:顧先生,你不配
更不該讓你簽字離婚,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還有那字畫和殘片,我……機會?”蘇綰卿喝著傭人遞來的雨前龍井,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顧硯之,我蘇綰卿的機會,從來不是別人給的,是我用一手古籍修復技藝掙來的;至于柳知微的東西,真假與否,你自己心里清楚?!本驮谶@時,門鈴又響了,這次來的,是柳知微。柳知微穿著一身素色襦裙,妝容淡雅,眼眶紅紅的,手里還拿著一卷字畫,一進門就看到阮清辭,眼底閃過一絲嫉妒,隨即又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走到顧硯之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硯之哥,我聽說你和綰卿姐姐吵架了?都是我的錯,昨天不該把我臨摹的字畫給你,還讓你誤會了綰卿姐姐,以為她不懂古籍。”說著,她又轉向蘇綰卿,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語氣卑微:“綰卿姐姐,對不起,我知道你寄人籬下不容易,想好好留在顧家,我以后再也不會給硯之哥送字畫了,不會再讓你誤會了?!比羰且郧?,蘇綰卿或許會忍氣吞聲,可現(xiàn)在,她只覺得可笑——柳知微這副裝才女、博同情的樣子,她看了十幾年,早就膩了。蘇綰卿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柳知微面前,目光冰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質問:“不懂古籍?柳知微,你仿冒王羲之的字畫,用現(xiàn)代墨汁冒充古墨,還敢說我不懂?你偷偷售賣古籍贗品,把晚清仿造的殘片當成宋代孤本送給顧硯之,你就不覺得羞恥嗎?”柳知微被問得啞口無言,眼眶瞬間更紅了,拉著顧硯之的胳膊撒嬌,聲音哽咽:“硯之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綰卿姐姐她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陪在你身邊,嫉妒我懂古籍鑒賞,所以才故意污蔑我……”顧硯之皺了皺眉,心底的懷疑更甚,剛想開口,蘇綰卿直接拿過江敘白帶來的樟木盒子,打開后,拿出一枚竹制印章,又拿出一卷真正的王羲之臨摹本,遞到顧硯之面前:“你自己看,這是真正的臨摹本,墨跡流暢、筆法自然,再看柳知微的,對比之下,拙劣不堪;還有這枚印章,是我修復古籍時專用的,你可以去查,三年前修復顧家孤本的‘綰先生’,用的就是這枚印章?!闭f著,她又拿出一張照片,遞到顧硯之面前:“這是柳知微偷偷售賣贗品的證據(jù),地點在城南的古玩市場,被江敘白拍了下來,你可以去核實?!闭掌?,柳知微穿著便裝,正將一卷仿冒的古籍賣給一個古玩商,臉上滿是貪婪。柳知微徹底崩潰了,雙腿一軟,差點摔倒,手里的字畫也掉在了地上。顧硯之一把推開她,眼神里滿是厭惡和失望:“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不僅**我,還玷污古籍,不配提‘書香’二字!”柳知微哭著跑了出去,臨走前,回頭惡狠狠地瞪著蘇綰卿,眼神里滿是恨意,像是在說“我不會放過你的”。蘇綰卿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沒有絲毫波瀾——敢毀她蘇家名聲、玷污古籍,這只是開始。而一旁的顧硯之,看著蘇綰卿的眼神,充滿了愧疚和好奇,他小心翼翼地問:“綰卿,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和‘綰先生’,到底是什么關系?”蘇綰卿抬眸,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br> 書院危機,你求我,我才救
下午,顧家書院的危機徹底爆發(fā)了。各大藏書樓、國學機構紛紛打來電話,要求終止與顧家書院的古籍修復合作,理由是“顧家連仿冒古籍都無法辨別,修復技藝值得懷疑”,還有幾筆重要的古籍修復訂單,客戶直接上門要求退款,甚至要求顧家賠償違約金。顧硯之的手機快被打爆了,他焦頭爛額地坐在書房里,看著滿架的古籍,心煩意亂——顧家書院的核心競爭力就是古籍修復,如今失去了蘇綰卿這邊的支持,連基本的修復工作都無法開展,再這樣下去,顧家書院百年的名聲,就要毀在他手里了。他終于意識到,蘇綰卿昨天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或許,她真的就是那個神秘的“綰先生”。傍晚,蘇綰卿剛從江敘白那里取回蘇家遺留的古籍殘片,就
下午,顧家書院的危機徹底爆發(fā)了。各大藏書樓、國學機構紛紛打來電話,要求終止與顧家書院的古籍修復合作,理由是“顧家連仿冒古籍都無法辨別,修復技藝值得懷疑”,還有幾筆重要的古籍修復訂單,客戶直接上門要求退款,甚至要求顧家賠償違約金。顧硯之的手機快被打爆了,他焦頭爛額地坐在書房里,看著滿架的古籍,心煩意亂——顧家書院的核心競爭力就是古籍修復,如今失去了蘇綰卿這邊的支持,連基本的修復工作都無法開展,再這樣下去,顧家書院百年的名聲,就要毀在他手里了。他終于意識到,蘇綰卿昨天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或許,她真的就是那個神秘的“綰先生”。傍晚,蘇綰卿剛從江敘白那里取回蘇家遺留的古籍殘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