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請配合我們調(diào)查?!?br>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她剛才那段話,從未存在。
空氣忽然變得有些發(fā)緊。
金黎的心跳,在這一刻,徹底亂了節(jié)奏。
她意識到一件事,這不是誤會。至少,不是可以解釋清楚的那種誤會。
她吸了一口氣。努力將聲音壓得更穩(wěn)了一點。
“我要聯(lián)系Y國在S國的領(lǐng)事館。”
這一次,對方終于給出了不同的反應(yīng),他點了點頭?!斑@是您的**,我們會協(xié)助聯(lián)系領(lǐng)事館?!?br>他說完,微微側(cè)身,像是在請?!艾F(xiàn)在,請配合我們?!?br>“你們要做什么?”
金黎看著面前的人,眼神已經(jīng)徹底警惕下來。
對方的態(tài)度依舊克制,甚至可以說是禮貌的,“無意為難您,女士,請和我們來?!?br>她沒有立刻動,視線從對方臉上移開,掃過周圍幾人的站位,再落回他們腰間的配槍。
是真的,不是威懾。是隨時可以使用的那種。
她這才緩慢地邁開步子。
身旁的男人顯然已經(jīng)被這一連串狀況弄懵了,他聽不太懂S國語言,但從氣氛里也能夠察覺出不對。他神色緊繃,卻又插不**何一句話。
金黎側(cè)頭看了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出聲,跟緊自己。
她的表情很穩(wěn),像是在處理一件突發(fā)的小麻煩。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已經(jīng)從預感,變成了正在發(fā)生的現(xiàn)實。
他們被帶離人流密集的主通道,走向一側(cè)的通行區(qū)域。
人還是很多,燈光也明亮,可越往里走,嘈雜聲就越遠,像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慢慢隔開。
直到前方出現(xiàn)分岔路口,對方停下了。
“請二位在這里分開。”
金黎的腳步頓住,她看著對方,“為什么?我需要一個理由。”
對方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女士,這是S國的調(diào)查慣例,需要對您二人分別進行問詢?!?br>標準、完整、沒有漏洞。
金黎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隨后又問:“大概需要多久?”
“不會太久的。”依舊是那種無可挑剔的回答。
金黎沒有再追問。
她心里很清楚,再問下去,也不會有別的答案。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選擇。
這里是S國,不是Y國。
對方的身份真實,證件齊全,態(tài)度甚至稱得上規(guī)范。
可那一圈隱隱形成的包圍,和腰間那一把把冷硬的槍,才是真正的答案。
而她頭上,被扣著的是危害****的罪名。這個罪名,足夠讓一切變得不講道理。
如果她在這里反抗,或是做出任何其他舉動,他們是可以開槍的。
這個念頭,讓她的后背微微發(fā)涼。
她壓下那一點迅速升起的躁動,最終點了點頭。
“好?!?br>她側(cè)頭看了一眼男友,對方明顯有些慌了,眉頭緊皺,試圖開口問她什么。
金黎卻只輕輕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別亂。
男人愣了一下,最終還是閉了嘴。
兩人被分別帶走。
金黎跟著其中一人,走進另一條通道。
這一次,人明顯少了很多。
燈光依舊明亮,卻顯得有些空曠,腳步聲在地面上回響,一下,又一下,清晰得過分。
金黎的腦海里的念頭紛亂復雜,前方的人已經(jīng)停下。
她被帶到了一扇普通的金屬門前,門上沒有任何標識。
對方上前一步,將門打開,側(cè)身讓開位置。
“請?!币琅f是禮貌的。
金黎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輕輕收緊,觸碰到手機冰涼的邊緣。
那一瞬間,她幾乎想直接撥出去。
但她很清楚,沒用。
至少,現(xiàn)在沒用。
她抬起眼,看了一眼對方。
對方也在看她,目光平靜,沒有催促,像是在等她自己走進去。
金黎收回視線,沒有再猶豫,邁步,走了進去。
下一秒。
“砰。”
門在她身后被直接關(guān)上。
緊接著,是清晰的一聲“咔噠”。
上鎖了。
金黎的呼吸,在那一瞬間頓了一下。
她幾乎是立刻轉(zhuǎn)身,快步走到門口,抬手用力敲門。
“你們這是做什么?不是要問詢嗎?”
門外,沒有任何回應(yīng),腳步聲遠去,很輕也很快。
她并沒有被帶離機場太遠,這一點,是她在最初的慌亂中,迅速確認下來的。
也正因為如此,她第一反應(yīng),是拿出手機,撥號。
指尖有一瞬間的急促,但很快穩(wěn)住,輸入領(lǐng)事館的號碼,按下通話。
她把手機放在耳側(cè),預想中的撥通音沒有響起,一片安靜。
她低頭看了一眼信號欄,一格都沒有。
那一瞬間,她忽然明白了,為什么他們沒有收走她的手機。
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她慢慢把手機放下來,呼吸有一瞬間不太穩(wěn),但她很快強行壓了下去。
不能亂。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她抬起頭,看向這個房間。
先確認時間。
九點半。
她在心里記下這個數(shù)字。
然后,才開始一點一點地觀察環(huán)境。
房間不大,三面是墻,沒有窗,唯一的出口,是她剛才進來的那扇門。
門是金屬的,邊緣嚴絲合縫,沒有任何可以撬動的地方。
房間中央,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她的視線緩慢地上移,角落里有一個攝像頭。
黑色的半球形外殼,嵌在墻角上方,帶收音。
安靜,但存在感極強,像一只睜著的眼睛。
她盯著它看了幾秒,不確定那后面有沒有人,但她還是開口了。
“這是S國的待客之道嗎?”
“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涉嫌非法囚禁了?!?br>沒有回應(yīng)。
金黎收回視線,沒有再繼續(xù)說,她本來也沒指望能得到回答。
她走到椅子旁,坐下,動作不緊不慢。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已經(jīng)開始一點點失控。
這個時代,沒有信號,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任何可以對外聯(lián)絡(luò)的方式,她幾乎等于被徹底切斷。
她重新拿起手機,打開本地緩存的音樂,隨便點開一首,音樂舒緩著她內(nèi)心的焦躁。
她又切到其他APP。
刷新。
空白。
再刷新。
還是空白。
精彩片段
由金黎游銘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將殺人魔男友送進監(jiān)獄后》,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恭喜金黎獲得年會一等獎——S國五天四夜豪華旅游套餐?。 敝鞒秩说穆曇敉高^音響,在宴會廳里層層回蕩。掌聲驟然響起,熱鬧、喧嘩、帶著一點酒精發(fā)酵后的虛假興奮。金黎卻遲了半拍,才從自己的思緒里抽離出來。她抬起頭。燈光太亮了,照得人有點發(fā)暈。像手術(shù)燈,也像審訊室里那種冷白的燈。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兩年了。自她親手,把那個人送進監(jiān)獄,已經(jīng)過了兩年。而他……也已經(jīng)死了一年半。這個念頭剛浮上來,就像一滴冷水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