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升職加薪后，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嫌棄。
飯桌上，她把工資單拍我面前，冷笑說：
“我現(xiàn)在一個月賺你三倍，以后家里開銷我們AA制，誰也別占誰便宜。”
我看著她那張勢利又囂張的臉，
平靜地點了點頭：“好，AA就AA?！?br>從那天起，房貸我還一半，水電費各付各的，連買一棵蔥我都跟她算得清清楚楚。
她暗自得意，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
一個月后，她哭著讓我取消AA時，
我笑著回她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01
“周然，你聽見沒有？”
徐靜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的尖銳，涂著亮紅色蔻丹的指甲在工資單上敲了敲，發(fā)出“嗒嗒”的聲響，像是在給我下最后通牒。
桌上的飯菜，是我花了一個半小時精心準備的，此刻正冒著熱氣，但客廳的空氣卻冷得像冰窖。
我抬起頭，視線越過那張刺眼的、印著三萬塊月薪的紙，落在她妝容精致的臉上。
曾幾何“何，我愛慘了她這副明艷張揚的樣子。
可現(xiàn)在，那份明艷里，只剩下刻薄和盛氣凌人。
“聽見了?！蔽议_口，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AA制，可以?！?br>她似乎沒料到我答應(yīng)得如此干脆，準備好的一肚子話術(shù)和嘲諷都堵在了喉嚨里，愣了一下。
隨即，她嘴角露出輕蔑的笑。
“算你識相。”
她以為我妥協(xié)了，是我懦弱，是我離不開她。
我沒有解釋。
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當著她的面，下載了一個共享記賬的APP。
整個過程，我的手指穩(wěn)定，沒有顫抖。
我把房貸、物業(yè)費、水電燃氣這些固定的大額開銷，精準地除以二，然后創(chuàng)建了一個共享賬本，把鏈接發(fā)給了她。
“叮咚”一聲。
徐靜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彈出的邀請，臉上的輕蔑更深了，夾雜著荒謬。
她大概覺得我是在用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方式，表達無聲的**。
她點了同意，把手機扔在一邊，施舍般地對我說：“行了，吃飯吧。記住，以后別總想著占我便宜。”
我沒動筷子。
我只是看著她，內(nèi)心那片本就冷卻的灰燼，被她這句話徹底吹散，連余溫都不剩。
這頓飯，在死寂中結(jié)束。
飯后，我收走了我面前的碗筷，走進廚房，只洗了我的那一個。
徐靜靠在廚房門邊，抱著手臂，像看一個笑話一樣看著我。
“周然，你什么意思？我的碗你不洗了？”
我關(guān)掉水龍頭，用毛巾擦干手，轉(zhuǎn)過身平靜地看著她。
“AA制，家務(wù)也一樣。”
“或者，”我頓了頓，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你可以按市場價，一小時三十塊，付我清潔費?！?br>她臉上的譏笑瞬間凝固，轉(zhuǎn)為不可置信的憤怒。
“你！”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大概是覺得和我爭辯都有失她如今的身價，她一把抓起水槽邊她自己的碗，狠狠地摔了進去。
“砰”的一聲脆響，瓷片四濺。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轉(zhuǎn)身走出了廚房。
耳邊傳來她氣急敗壞的咒罵聲，我沒理會。
只是在我的手機備忘錄里，冷靜地記下了一筆：“情緒價值損耗，精神賠償，待議?！?br>戰(zhàn)爭，從她摔碎那個碗的瞬間，正式開始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買了菜。
回來后，我拿出購物小票，用計算器精準地算出了屬于她的部分。
“半棵白菜1.8元，兩根蔥1.7元。一共3.5元。你的部分?！?br>我把小票放在她面前，聲音沒有波瀾。
徐靜像是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然后爆發(fā)出一陣尖銳的笑聲。
“周然，你是不是窮瘋了？三塊五毛錢你也要跟我算？你至于嗎？”
她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十塊的紙幣，帶著羞辱的意味，扔在我面前的茶幾上。
“拿著，不用找了，賞你的?！?br>我沒有動怒。
我只是彎腰，撿起那張紙幣，然后從我的錢包里，拿出六塊五，一枚一枚地，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她面前的桌角。
金屬和玻璃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平靜地看著她：“AA制，講究的是公平。多一分，少一厘，都不行。”
那之后，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