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
我甩開他鉗著我的手，打開車門。
沈之楠卻猛然抱住我的腰，聲音有些哽咽:
“意雪，我……我是一時昏了頭，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會原諒我的對嗎？”
“這么多年的感情……”
是啊，明明已經(jīng)跟沈之楠的爸媽說好，只要我想辦法搞定沈家和楚行舟的合作，
他們就讓我嫁進沈家。
只差一步了，可沈之楠，你怎么就**了呢？
淚水溢出眼眶，想到我和沈之楠那些過往，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住，抽抽地疼。
但我還是甩開他緊緊鎖在腰間的手，
“你等我好好想想?！?br>沈之楠聽到我的話，有些無力地放開我，看向我的眼神溢滿悲涼，卻仍然固執(zhí)開口：
“我們會和好的?！?br>我沒回頭，徑直發(fā)動車子，將那道身影遠遠甩在后視鏡里。
剛走到家門口，手機叮鈴一聲，是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
“為什么離開？”
屏幕的光暗了下去，我沒有回應(yīng)。
第二天下樓，楚行舟已經(jīng)在我家樓下。
“想好了嗎？”
見我無視他的存在，他低笑著上前:
“秦意雪，A大高材生，如果我將昨晚的事情曝光出去，你說他們會怎樣看待你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女神？”
楚行舟垂著眸，語氣云淡風(fēng)輕。
有一瞬間，我?guī)缀跸肓⒖烫优堋?br>可那些懼意和想報復(fù)沈之楠的心相比，微不足道。
我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開口：
“你威脅我？”
我哂笑著向楚行舟靠近，那張八分與他白月光相似的臉，在我的刻意模仿下，變成了十分。
楚行舟的呼吸一滯，眉頭緊皺。
“除了楚**的位置，我什么都可以給你?！?br>我勾了勾唇：
“好?。　?br>我就這樣成為了楚行舟見不得光的**。
像個提線木偶般機械地配合他的動作，聰明地從不過問他的事情。
楚行舟對我很滿意。
他開始給我更多的優(yōu)待。
我也用心扮演一個為愛沉淪的金絲雀，看著楚行舟的眼神愈發(fā)迷戀和淪陷。
直到楚行舟因為公司的事務(wù)要出差，我終于找到機會和沈之楠見面。
這些日子我一直不冷不淡地回沈之楠的短信。
他以為我們之間還有復(fù)合的可能。
“之楠……我……我們分手吧?！?br>晶瑩的淚滴在沈之楠手心，沈之楠的表情滿是無措。
“意雪，你還在怪我嗎？對不起，我……”
“不是。”我哭著搖頭，咬了咬唇，做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之楠，你看我長得像不像一個人？”
我調(diào)整姿勢，用最像楚行舟白月光的角度對著沈之楠。
圈子里盛傳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爺曾為了一個女人發(fā)瘋，這件隱秘的豪門往事，還是沈之楠告訴我的。
久遠的回憶被勾起，沈之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嘴唇囁嚅：“楚行舟……”
我苦笑著垂眸：
“之楠，我不干凈了，楚先生……他強迫了我。”
3
“意雪，別怕，別怕。”
沈之楠緊緊握著拳頭，慍怒升騰。
他的聲音里染上哽咽：
“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不是你的問題。”
沈之楠垂著眼，將愧疚寫滿全身。
若是以前的秦意雪，或許會信了他，然后自己吞下所有的委屈。
可惜，我不是了。
“之楠，我跟他說過，我是你的女朋友。”
“可他好像更生氣了，他說……”
我飛速掃了一眼沈之楠變得更加難看的臉色，惶恐地低下頭。
“他說什么？”
沈之楠聲音低沉，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
“他說，沈家不過是螻蟻，玩你的女朋友才好玩。”
我推開沈之楠抱著我的手臂，語氣決絕：
“之楠，你走吧，我們不要再見了，我不想連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