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明末代戰(zhàn)神
大明日不落,從穿越崇禎開始
就在韓璜沾沾自喜的時候。
朱洵一聲冷喝,徹底讓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原本起身的動作也僵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好半晌,才重新跪下:“臣君前失儀,還請陛下責(zé)罰!”
說話間,韓璜暗自咬牙,心道這皇帝小兒,今日怎么如此反復(fù)無常?
朱洵冷然開口:“韓璜,你可知罪?”
“臣克己奉公,為陛下鞠躬盡瘁,不知何罪?”
此話一出,韓璜更是心中驚疑不定。
一時間,竟吃不準(zhǔn)皇帝到底想要做什么。
難不成……是自己**軍餉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所以打算治他的罪?
不對??!
他動用軍餉,這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皇帝小兒之前不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為了這點小事,就打算動他,不怕惹怒自己整個東林黨?
朱洵心中冷笑。
如今**,若非以東林黨為首**污吏結(jié)黨營私、**勾結(jié),導(dǎo)致**財政出了嚴重的問題,大明也不至于這么快就敗亡。
可以說,這廝乃是當(dāng)之無愧的千古罪人!
也有臉說自己,克己奉公,鞠躬盡瘁?
“是嗎?那看來是朕誤信讒言,錯怪愛卿了請起吧!”
朱洵不冷不淡地開口,方才他故意問罪,不過是給個下馬威罷了。
眼下還不能殺韓璜。
如今東林黨權(quán)傾朝野,他暫時還不能撕破臉皮,否則的話,若是將那幫人逼得走投無路,沒準(zhǔn)過幾天自己就會再次“失足落水”。
“陛下圣明!”
韓璜聞言,終于松了口氣。
但與此同時,他心中卻恨得牙**,多半又是哪個嫌命長的上奏**他,待回頭查清楚,定叫那人徹底消失在京城。
這時候,朱洵再度開口:“韓愛卿殿外久候多時,必是有要事來奏,不妨直言。”
韓璜聞言,躬身說道:“陛下,此番金兵來犯,皆是薊遼督師袁崇煥出師不利,還望陛下盡早將此人定罪!”
袁崇煥?
聽到這個名字,朱洵頓時瞳孔一縮。
是了!大明盛世,導(dǎo)致文官勢大,武將式微,以至于明末戰(zhàn)亂難覓將才。
而這袁崇煥便是一位難得的猛將,昔日大破努爾哈赤,殺得金兵潰不成軍,可謂是大明版岳飛。
只可惜,**猜忌多疑、****,只因一戰(zhàn)失利便將如此忠臣凌遲處死,甚至仍由百姓分食其肉,不可謂不昏庸至極!
“袁崇煥尚在何處?”
心念及此,朱洵立刻開口問道。
若是有此良將,金兵何愁不拒?
“回陛下,尚在刑部大牢候?qū)??!?br>
韓璜眉頭微微一皺。
你個皇帝小兒,這是跟老夫揣著明白裝糊涂?
那袁崇煥不是你下命抓起來的嗎?
“嗯,朕知道了?!?br>
朱洵不動聲色,微微點了點頭。
你知道了?
那你倒是說怎么定罪???
韓璜好懸沒氣笑了,立刻開口說道:“陛下,臣以為袁崇煥固有匹夫之勇,雖然功績,然狼子野心,蔑視超綱,萬死難辭其咎!還請陛下下旨,將此人處死,以儆效尤!”
在韓璜看來,皇帝小兒為了顧及名聲,所以不愿意親自開口。
既然如此,他并不介意幫忙操刀。
畢竟軍權(quán)大事,不放在自己人手中,他還是不太放心??!
所以……
袁崇煥必須死!
“嗯,朕自有定奪,你且先退下吧?!?br>
朱洵再度出聲,依舊不置可否。
聞言,韓璜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按理說,依照咱們陛下喜歡甩鍋,且生性多疑的性格,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袁崇煥此刻多半已經(jīng)被凌遲處死了,怎么現(xiàn)在回答的這么模棱兩可?
難不成,他不想殺袁崇煥?
心念及此,韓璜頓時心中冷笑。
殺不殺,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臣告退!”
說罷,韓璜轉(zhuǎn)身離去,同時打定主意,待到明日早朝,便給皇帝小兒來一劑猛藥!
看著韓璜離去的背影。
朱洵眼中寒光四溢,掩飾不住地殺意。
奸臣誤國!
他如果沒猜錯的話,自己要是再不做些什么,明日早朝,便是袁崇煥的死期。
如果仍由這么發(fā)展下去,這位明末良將,為了大明舍生忘死、赤膽忠心的將軍,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幫人手中,大明真的就離滅亡更進一步了。
但……
沒有如果!
想殺袁崇煥,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yīng)!
事已至此,韓璜原是打算,先回后宮和自己錦繡愛妃來一出“龍鳳呈祥”,讓她好好感受一下天子雄風(fēng),眼下也只能暫時作罷了。
“來人!”
“奴才在!”
話音落下,一名凈面無須,一副忠厚老實模樣的太監(jiān),聞聲而來。
看到此人,朱洵先是一愣,隨后不由多了一分笑意。
因為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司禮監(jiān)秉筆太監(jiān)王承恩。
自古以來,為宦官者多出禍國奸臣,而王承恩卻是為數(shù)不多,名垂青史之輩。
要知道,在大明將亡、人人自危的時候,此人卻始終護衛(wèi)天子左右,寸步不離,即便是**自刎后,也沒有獨活,立刻隨之自刎,奔赴黃泉,可謂悲壯。
眼下**之內(nèi),皆各懷鬼胎,可以說王承恩是朱洵為數(shù)不多可以完全相信的人了。
心念及此,朱洵開口道:“王承恩,朕命你為****兼任起居郎,從今往后,你便是朕的左膀右臂,你可愿意?”
話音一落。
王承恩先是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待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跪伏在地,聲音哽咽:“奴才愿為陛下赴湯蹈火,死而后已!”
自九千歲魏忠賢**后,陛下對宦官始終忌憚。
可如今,為了他卻再度破格重用,如此厚恩,讓王承恩徹底紅了眼眶。
朱洵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
方才的話,若是別人他或許不信,但是王承恩的話……他確實做到了。
“起來回話,你隨朕出宮一趟?!?br>
“陛下要出宮?”
王承恩張大嘴巴,眼下已近黃昏,陛下卻要出宮?
“嗯,不錯!此番微服出巡,不必驚動任何人,朕要親自去一趟刑部大牢!”
“什么!?”
王承恩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