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震驚!豪門大佬被老婆嬌養(yǎng)了?
時隔三個小時,賀聞舟又帶著秦婳進了醫(yī)院。
她發(fā)燒了,燒的滿臉通紅,只有嘴唇是白的。
賀聞舟看著躺在病床眉眼懨懨的女生,揉了揉眉心。
怎么就這么嬌弱?
他記得外套都快把她裹成粽子了,也沒讓她挨著凍啊?
護士過來給秦婳輸液,偏偏躺在床上的那位姑娘極其***。
明明處在昏迷狀態(tài),清瘦的手依舊死死攥著護士的手腕,不讓她動。
護士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家屬賀聞舟。
賀聞舟:……
看他干什么?
他跟這人也不熟。
嘆了口氣,賀聞舟走過去,想要將秦婳的手拿開。
然后自己的手被她攥住了。
攥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骨頭捏碎。
賀聞舟微不可察地蹙著眉,對護士輕聲開口:“扎吧?!?br>
護士離開了。
賀聞舟的手腕被秦婳攥著,他只能就著這個姿勢陪在秦婳身邊。
手腕疼嗎?
不疼。
已經(jīng)麻木了。
他將目光放在了秦婳身上,眼神沉思。
看秦婳這副矜貴做派,也不像是什么窮苦人家的姑娘。
但他又確確實實沒在燕州聽過有哪家豪門姓秦。
這秦婳打哪冒出來的?
他想的太入迷,完全沒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女生已經(jīng)醒過來了。
熟悉的消毒水味,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秦婳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在哪。
破身子。
右手邊有暖意不斷涌進她的身體里,秦婳偏頭看了一眼,看到了被她攥在手里的賀聞舟的手腕。
不知道被她攥了多久,賀聞舟的手腕高高腫起,青紫淤痕極其明顯。
她悄悄松了手。
這下賀聞舟終于發(fā)現(xiàn)她醒來了。
他活動了下手腕,問道:“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秦婳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賀聞舟的手腕上,抿了抿唇。
喲,還知道愧疚呢?
賀聞舟緩緩勾唇,開始跟她算賬:“我打車把你從家送到醫(yī)院花了20,陪你掛號輸液花了375,一會兒我還要去買藥膏治我手上的傷?!?br>
“總共400元,秦婳,轉(zhuǎn)賬吧?!?br>
女生抬頭看他一眼,又不說話了。
但她眉眼耷拉著,看起來不太高興。
忘了,她不僅沒手機,還沒錢。
賀聞舟笑了聲,問她:“真沒家人了?”
秦婳點點頭,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賀聞舟又問她:“那你家在哪?”
女生像是沒聽見他的問話,目光落在窗外,眼神渙散。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她又不說話了。
賀聞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在秦婳昏迷的這段時間,賀聞舟也想清楚了。
他昨天都占人家姑娘便宜,拉人家手了。
現(xiàn)在轉(zhuǎn)頭就要將她趕走,確實有點不是人。
再說了,秦婳無父無母的,身上又沒有個手機,***也丟了,要是他真的趕走了她,那姑娘又跳河**怎么辦?
罷了,誰讓他是個好人呢。
做不到對一個無父無母身無分文弱不禁風(fēng)的姑娘坐視不理。
輸完液,護士給秦婳拔了針。
賀聞舟將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這次他吸取了教訓(xùn),把秦婳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然后他打算牽起秦婳的手,道:“走吧,回家?!?br>
偏偏這時,那位嬌貴的病人又***了。
秦婳避開了他的手,冷淡開口:“不是不讓我在你家待嗎?”
有時候他挺想穿回去打死那個說這句話的自己的。
賀聞舟微笑,假裝自己失憶了:“有嗎?”
“我怎么可能不讓我老婆回自己家,我又不是**?!?br>
這人自己罵自己倒是罵得爽快。
秦婳難得給了他一個眼神,卻還是道:“不用?!?br>
她不是什么死皮賴臉的人,如今對他已經(jīng)失了興趣。
還是**對她的吸引力更多一點。
賀聞舟:“你身無分文,還沒有證件,你打算去哪住?”
這人有點煩。
秦婳皺了皺眉,沒理他。
她自己下了床,往門外走去。
這姑娘脾氣有點大。
賀聞舟輕嘖一聲,還是認(rèn)命跟了上去。
沒招,誰讓他先嘴欠的。
賀聞舟跟在秦婳身后,眼睜睜看著她往燕明江走去。
燕明江,上次她**的地方。
秦婳不會又要跳河吧?
他面色一變,忙上前攔住她。
面對秦婳的冷眼,賀聞舟張嘴就來:“我再也不趕你走了,你別跳。”
有病。
秦婳繞開他,往江邊走去。
實在是勸不動,賀聞舟只能緊跟著秦婳,目光落在她身上,生怕一個不留神,這姑娘又跳下去了。
幸好,秦婳只是圍著江邊走了一圈,然后停了下來。
吹了涼風(fēng),她開始咳嗽。
咳到最后,連眼尾都泛上了紅。
賀聞舟就站在秦婳身后,親眼看著她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淡起來。
他老婆這身子有些弱啊。
他再一次將身上的外套遞給了秦婳。
“天冷,穿上吧?!?br>
他以后要怎樣才能把他老婆的身子養(yǎng)好呢?
有點愁人。
這一次秦婳沒有拒絕,低頭認(rèn)真穿著衣服。
她看向賀聞舟,嗓音淡淡:“回去吧?!?br>
說完,她率先往回走。
賀聞舟愣了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秦婳這是答應(yīng)跟他回家了。
真是見鬼了。
明明回的是他家,怎么這姑娘說要回去的時候他這么高興呢?
他嘴角扯出笑意,跟在了那人身后。
已經(jīng)是凌晨了,街上只有秦婳和賀聞舟在走著。
月亮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幾乎重疊到了一起。
賀聞舟看著地上的影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這次是真給自己帶了個老婆回家。
兩人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jīng)快亮了。
家里只有一張床,賀聞舟抱了兩床被子放到床上,對秦婳道:“睡吧,明天帶你去買衣服。”
今天剛租的房子,衣服和日用品什么的全都沒有。
時間又不早了,只能明天醒了再說。
秦婳沒吭聲,接過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側(cè)。
賀聞舟則躺在了床的這一邊,兩人間隔著條微不可察的縫。
床太小了。